古 朝 鲜 故 事
在我国的历史上,公元前2333年,古朝鲜的名称就已经出现了。只是它在公元前108年,又消失了。古朝鲜的国度,大约总共存在了2225年左右的时间,先后更迭三个政权,为古朝鲜民族的辉煌奠定了雄厚的基础。
《山海经·海内北经》载:“朝鲜在列阳东,海北山南。列阳属燕”。
这里的“海”,应该是渤海;“山南”,应该是长白山南部。朝鲜在燕国的东部,这里的燕国是指周朝时分封的姬氏燕国。“列阳”,应该是指现辽阳一带。古朝鲜由王俭(如图)建国,后有箕子受周封于古朝鲜之地,受封国名为高丽国,侯爵级别。箕子主政朝鲜之地以后,延续了四十多代,极大地发展了古朝鲜,既古高丽国。后中原内乱,燕赵齐等难民逃到古朝鲜。其中燕人卫满请求古朝鲜王准留下他们,准允许卫满留在古朝鲜西部空地。卫满利用汉朝援助古朝鲜的机会贪占了很多物资,壮大自己的力量,并赶走了古朝鲜王准,代替了古朝鲜的政权。准带领一千人逃到海岛上,在韩地建起了自己的韩国小王朝,再不与古朝鲜有来往。留在半岛上的准的亲人们以韩姓留在大陆继续生存,准死以后,半岛上的韩姓人还供奉准很多年。
《山海经·海内经》也说:“东海之内,北海之隅,有国名曰朝鲜。天毒,其人水居,偎人爱之” 。
从《山海经》这两个经中对朝鲜的记载,朝鲜从燕的东边一直到大海,到东海之东。“北海之隅”,应解释为中国黄海和东海的北方海角,或指日本海。肯定不会是远古时常说的贝加尔湖那个北海,应该是指渤海或黄海那个海角的地方。很明显,古朝鲜(古高丽)应该是从辽河一带,一直到朝鲜半岛北部的全部地方。在周以前的时期,曾有一个古盖国,因资料太少无法完全记述。查资料,在《山海经·海内北经》所载内容有:“盖国在钜燕南,倭北,倭属燕” 。
盖国,是商周时期,朝鲜半岛的一个国度。史料曾载:“王伐盖侯,周公谋禽祝禽又胀,祝王易金百孚禽用乍宝彝”。周成王时(公元前1042—1021),盖国多次反抗周朝,后被周成王平定。既周以后,盖国已经是在历史中消失,其民族遗人逐渐融入朝鲜族。盖国与史料中半岛北部的辰国大体同时,应是朝鲜半岛南部部落的通称。
《三国史记 ·高句丽本纪 东川王篇》有这样的话:
“二十一年,春二月,王以丸都城经乱,不可复都。筑平壤城,移民及庙社,平壤者本仙人王俭之宅也,或云,王之都王险。”
说这段话的时间,是古朝鲜已经消亡,后高丽(后朝鲜)之时,《三国史记》撰写时。高句丽不是高丽,不属于朝鲜人范围,高句丽是貊人后裔。这段话是说,高句丽王认为在丸都山下的都城(现吉林集安),已经不好再做都城了。便在王俭住处建起了平壤城,并以此城作为自己的王城。
王俭,也称王险,仙人王俭,坛君等。现在朝鲜族的人,多称其为檀君。王俭是东北古代人,黄帝后裔,古朝鲜国的创始人。王俭于公元前2333年,在辽河东部,以勇武之势,建立起一整套国家机器,成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朝鲜国。国都,设在王俭自己居住的地方,也就是王俭城。他们称自己的国家为“熊国”,说自己是天神桓雄与熊女的后代。与当时黄帝与他的父亲少典建立的熊国同名同时,决不是一种巧合。应该是黄帝熊国(也称有熊国)的一部分,至少是熊国的属国。
《汉书·.地理志》载:“王险城在乐浪郡浿水之东”。
此处的“王险”,就是王俭。“浿水,亦曰泥河,又曰蓒芋泺”(《辽史·地理志二》),现在这条河已经干涸了。 浿水是一个有争议的水名,说法一直很多。按史书推断,浿水应该位于现辽东一带。(关于浿水和王俭城,请详见有关的专论文章)
现在的中国东北及周边地区内,先后有同宗同源的三个国度称谓朝鲜:
一是、古朝鲜
早在公元前2333年,黄帝后裔,东北古人王俭(也称王险),被世人称为坛君(檀君)。他在辽河东部,以勇武之势,建立起人类史上第一个朝鲜国。其地理位置包括有:辽东、辽东半岛、朝鲜半岛,及周边岛屿。这个古朝鲜,又先后更换三个朝庭。
第一次,是王俭的古朝鲜政权,建都王俭城;大约从公元前2333年开始,开创了朝鲜这个名称,共存在约1287年。其都城,在王俭(险)城。国王,应该是一个叫作“俭(险)”的人。此时的朝鲜曾自称为“熊国”,明显是说自己是黄帝部落有熊人的后裔,也与黄帝建立的熊国相吻合。此时,这个位置的国度,只能明确地告诉人们,他们建国在昌意的领地内,只能是昌意的后人。
第二次,是于公元前1046年左右,因箕子已回故国,所以周武王封箕子于朝鲜这个地方,是为高丽国,侯爵。箕子的高丽国,因其地理位置在朝鲜,所以人们也一直称其为朝鲜,形成高丽与朝鲜两个名称并存情况。这时期历经40多代,后被卫满篡夺;大约存在840年,国王是箕子的子姓氏族。箕子朝鲜最兴盛的时候,古朝鲜扩大到医巫闾山南侧,国势强盛。
第三次,是在汉初,公元前206年左右。燕人卫满鸩占雀巢,夺取了古高丽朝鲜国的政权,并延续“朝鲜”的名称,继续以王险城为国都。直到公元前108年,被汉武帝彻底灭掉。这次的朝鲜政权,总共存在约98年时间。国王是后燕人,卫姓。
这一历史事实,充分说明了朝鲜半岛,与中国国土的历史统一性。
二是、后高丽和后朝鲜
后高丽建立的社会基础是:在箕子朝鲜的中后期,在鸭绿江流域的东北,以山地为主的地方,出现了古辰国,他们是古朝鲜的分支属国。辰国一直延续着古朝鲜的血脉,直达长白山南麓。并从这里延续出辰韩,辰韩位于原辰国的地方,并且继续向南发展壮大。卫满朝鲜灭亡后,箕子后人在朝鲜半岛建立起韩国,后分为三韩。三韩国灭亡之后,由辰韩和弁韩的人在辰国的地方,很快建立出新罗国。
古高丽(古朝鲜)灭亡1026年后,于公元918年,在朝鲜半岛中北部成立一个与箕子高丽国相同名字的“高丽”政权。且称之谓“后高丽”。
建立这个高丽国的人,是新罗人王建。这个后来的高丽,是古高丽人的后裔。也就是说,新罗人王建成立的高丽国,是继承了古高丽的血脉,也继承了古朝鲜的创始人王俭的声誉。
这个后高丽国于公元1392年,被本国大将军李成桂篡夺,并改为朝鲜国。既:在古朝鲜灭亡1500年后,于公元1392年,原高丽国戍边大将军李成桂,在明朝皇帝朱元章支持下,篡政高丽国。改高丽国为朝鲜国,是谓“后朝鲜”。
后朝鲜,受明朝册封为“朝鲜”国。朱元章说:朝鲜取义“朝日鲜明”,并封李杨桂为朝鲜王。指朝鲜在明朝国土之东,早晨东方的红日是非常鲜明的。明喻,朝鲜是中国的东方!这一封赐,无疑是再次强调了朝鲜半岛与中国祖先固有土地的统一性。这个后朝鲜,一直由李氏政权把持朝鲜半岛。很长时间内是中国的附属国。
1895年甲午战争之后,日本逼迫清政府宣布朝鲜独立。朝鲜名义上独立了,实际成为了日本的殖民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李氏政权成为日本的帮凶。
三是、现朝鲜,此题不议。
朝鲜半岛,曾一直在中国古代历届政府的主管下。古代朝鲜三届政权,分别由五帝、夏、商、周、秦汉政府分别管理。之后,句丽及魏晋等中国北方政权也在管理韩(三韩)、新罗等。特别是朝鲜半岛北部则在中国北方政权的直接统治下,如:句丽、渤海、辽、金、元等等都直接管理到大同江以北的地方。明清以后,朝鲜半岛再次归由中华民国中央政府管辖,但随着二战的结束,朝鲜彻底独立为两个国家。
《三国史记 ·高句丽本纪》(朝鲜本)载,王俭和他的后代,对古朝鲜统治了1287年。其后,便是被箕子及后代取代的时间。再其后,便是卫满及其后代的朝鲜了。
《魏略》载:“昔箕子之后朝鲜侯,见周衰,燕自尊为王,欲东略地。朝鲜侯亦自称为王,欲兴兵逆击燕以尊周室。其大夫礼谏之,乃止。使礼西说燕,燕止之,不攻。后子孙稍骄虐,燕乃遣将秦开攻其西方,取地二千余里,至满潘汗为界,朝鲜遂弱。及秦并天下,使蒙恬筑长城,到辽东。时朝鲜王否立,畏秦袭击之,略服属秦,不肯朝会。否死,其子准立。二十余年而陈项起,天下乱,燕、齐、赵民愁苦,稍稍亡往准,准乃置之于西方。及汉以卢绾为燕王,朝鲜与燕界于浿水。及绾反,入匈奴,燕人卫满亡命,为胡服,东渡浿水,谐准降,说准求居西界,收中国亡命为朝鲜藩篱。准信宠之,拜为博士赐以圭,封之百里,令守西边。满诱亡党,众稍多,乃诈遣人告准,言汉兵十道至,求入宿卫,遂还攻准。准与满战,不敌也。”
《后汉书·卷八十五》也说:“昔武王封箕子于朝鲜,箕子教以礼义、田蚕,又制八条之教。其人终不相盗,无门户之闭。妇人贞信,饮食以笾豆。其后四十余世,至朝鲜侯准,自称王。汉初大乱,燕、齐、赵人往,避地者数万口。而燕人卫满击破准,而自王朝鲜。”
其义为:
周武王把朝鲜分封给箕子,箕子教朝鲜人礼义、种田、养蚕,制定八条规则,以礼仪管理臣民。至朝鲜民俗风气非常好,男人不寇盗,百姓夜不闭户,女人忠贞守信,饮食配合豆类。国家井然有序,百姓安居乐业。以后传世四十余代,约有840年左右的时间。国家井然有序,百姓安居乐业。当时,秦并天下,蒙恬筑长城,到辽东。箕子的后人,朝鲜侯否,表面服秦,但不朝拜。到否的儿子准执政时,他不满侯爵级别,自己把侯爵提为王,朝鲜开始成了王国。20年后,时逢陈胜起义,天下纷争。许多原燕、齐、赵地方的百姓,逃来朝鲜。朝鲜王准,把这些人安排在朝鲜的西部地区居住。朝鲜侯准不满意侯爵封号,自己狂妄地称了王。又错误地信任卫满,造成自己灭国的后果。
《魏略》还说:准被卫满打败后逃走,“其子及亲留在国者,因冒姓韩氏。准王海中,不与朝鲜相往来。”
高丽王准打不过燕人卫满,最后只能自己跑到海岛上当了一个小小的“王”。而他的后代和亲属们,有很多人没有来得及或不愿意跟着他去海岛。都留在了原先的地方,这些人为了活命,都冒充姓韩在原地生活。韩姓人虽然亡国了,但他们一直朝拜着准及他们的祖先。这些人,就是后来朝鲜半岛古韩国人及后来三韩人的基础。
卫满夺国后,他的儿子和孙子相继沿袭朝鲜王。到右渠当政的时候,已经是西汉中期。汉武帝灭朝鲜,就是灭的右渠。
《魏略》说:“初,右渠未破时,朝鲜相历溪卿以谏右渠不用,东之辰国,时民随出者二千余户,亦与朝鲜贡蕃不相往来”。
说明卫氏朝鲜,近一百年的统治,国内一直是矛盾重重。
《史记·朝鲜列传第五十五》载:汉时,“复修辽东故塞,至浿水为界”。是说,朝鲜和汉朝的边界,是辽东的浿水。(浿水在辽东,已涸。请见有关文,单说《浿水》篇)
当时,汉辽东太守为使边塞安宁,约会朝鲜王卫满,让他归附朝庭。卫满又利用这个机会发展自己力量,借汉朝支援的财物以及侵袭周边小国得来财富,屯积力量。他的势力越来越强大,至使许多地方势力都向他臣服。
《后汉书》中说,汉武帝元封二年,汉使涉何去见朝鲜王右渠,商谈国事,右渠始终不理会汉朝的和好意图。汉使只好失望地回国,到边界浿水岸边的时候,汉使杀死了送他们归国的朝鲜将官。汉武帝把这个使臣涉何封为辽东东部都尉,朝鲜王很愤怒,派兵袭杀了何。
汉朝大国,岂能容朝鲜王如此猖獗?汉武帝立即在国内招集了一些有罪的人去攻打朝鲜。秋天时,又出兵五万,攻打辽东,双方互有胜败。后来,汉兵水陆两军一齐攻打,进至王俭城。朝鲜王一边假投降,实抵抗;一边买通汉将,分裂汉军;至使汉军长期不能打下朝鲜。
到元封三年(公元前108年),汉军重新调整军队之后,战争偏向了汉军。朝鲜相尼溪叛乱,杀死右渠投降汉军。没等汉军进入王俭城的时候,朝鲜大臣成巳带领剩余人马竖旗反抗,战争重新开始。打到艰苦时,朝鲜王子投降了汉军。汉军成功破城,镇压了成巳之后,彻底灭掉了古朝鲜。
汉朝把古朝鲜的地方设置了玄菟、乐浪、真番、临屯四个郡,还封朝鲜王子及投降的将相五人为侯爵。
古朝鲜政治中心,在辽东王险城。
古朝鲜地理四至在:
朝鲜的四至,有些书说:西为汉地,东接辰韩,北接乌丸、挹娄,南至海。
《后汉书·卷八十五》载:“濊及沃沮,句丽,本皆朝鲜之地也”。是说濊及沃沮,句丽三国,只是古朝鲜的一部分地方。书中说:
沃沮,西为高句丽,东是大海,北接挹娄、夫馀,南接濊。
句丽,东接沃沮,北为夫馀,南接朝鲜,西在辽河东。
濊,北接高句丽、沃沮,南接辰韩,东到大海,西至乐浪。
以上三国紧密相连,疆域合起来:北接夫馀、挹娄,南接辰韩、鸭绿江,东接大海,西至乐浪或辽东。
其中,玄菟郡在辽河以东,太子河以北,松花江北流段以西,夫余以南。乐浪郡在千山以东,和以南的辽东半岛,包括部分朝鲜半岛。朝鲜盛时,西界达辽西、医巫闾山南侧。另有辽东郡在辽河以东,千山西侧,玄菟郡西南,大清河以北。这些地方,过去都曾是古朝鲜的地方。
可见,古朝鲜的地方应该包括:松花江北流段以西,辽东,并包括辽东半岛、朝鲜半岛等地方。
有人说,商周时期的孤竹国也属于古朝鲜,朝鲜人在这里留下了较多遗迹。说孤竹境内,在北魏时设朝鲜县等。
《魏书·地形志》平州北平郡朝鲜县条下载:“二汉、晋属乐浪,后罢。延和元年,徙朝鲜民于肥如,复置属焉。”
此《魏书》不是三国志中的《魏书》,是拓拔氏的北魏。北魏延和元年(公元432年),迁朝鲜民到肥如那个地方,重新设置朝鲜县。这个县在北齐武平五年(公元574年),并入新昌县,属北平郡。但这个朝鲜县,不是汉时的乐浪郡朝鲜县。
从现代考古发现有:
河北省栾河支流的青龙河西岸,在一个迁安县马哨村,出土了商代铜簋,底部有 “箕”字铭文。箕是箕子的族徽,簋是箕子时代使用的器物。说明,箕子的势力范围应该至少到过此地。
另外,辽宁省喀左县平房子乡大凌河东岸,北洞村的孤山西山坡笔架山顶先后发现一号和二号两个窖藏铜器坑。两坑器物,都是商末周初的物品。在一号坑出土有孤竹族器物,二号坑出土器物中最重要的是带有铭文的方鼎。据张震泽《喀左北洞村出土铜器铭文考释》证实,方鼎上有三个人名,一是这一方鼎的主人官为“右正”的人,二是赏赐者是一妇人,三是“箕侯乐”。 从“箕侯乐”看,可肯定是箕子族人所用器物。
明朝的《永平府志·古迹》载:“朝鲜城在府境内,箕子受封之地。”这个朝鲜城,也许是指王俭城,最大可能是北魏创造的朝鲜城。箕子受封时,只可能继续以原朝鲜王城为自己的王城。
《大明一统志》也载:永平府有“朝鲜城,在府境内,相传箕子受封之地。”
永平府位于辽宁省西部与河北省接壤处,商周时期的孤竹国地方。这里曾有箕子的足迹,应该是曾经的古朝鲜国政权涉及的地方。
《太平寰宇记·卷70》载:河北道平州卢龙县境内有“黄洛城、令支城、孤竹城、朝鲜城、辽西城等古城”。还说:“朝鲜城,即箕子受封之地”。所谓朝鲜箕子之封于孤竹国,正是此地。
似乎古朝鲜的范围,已经到河北省东北部。考古出土物品是什么地层?是不是北魏迁徒朝鲜民时,迁移人带过去的物件?当然可能性最大的还是古朝鲜国的地方。
因为,孤竹国的地方虽然早于商朝,但到周武王之后应该是燕国的地方,特别是战国时期必被燕吞并。再说,燕为公爵,箕子为侯爵。以箕子及后人的特点,古朝鲜不可能去夺燕国的地方。但到北魏时,迁朝鲜民则有可能。那时,朝鲜地方已经是句丽的地方,北魏虽然与句丽关系还可以,所以从句丽的地方迁出归顺北魏的百姓是很正常的事。现在出土带有箕字的器物,则可能不一定是箕子时代生产的器物。但是,从古朝鲜当时的影响和他们的实力考虑,古朝鲜最盛时,所管辖的地方应该包括这些地方。
古朝鲜最兴盛时的四至,可能是:西至医巫闾山西侧,古孤竹国的地方,南到朝鲜半岛,北至松花江北流段西岸中段,东至于海。包括有辽东、辽西、辽东半岛、朝鲜半岛、东北平原南部等大部分地区。
西汉中前期,古朝鲜灭亡,卫满朝鲜土崩瓦解。箕子朝鲜的后裔,以韩姓为基础迅速建立起韩国。这是半岛韩国之源,第一次把“韩”的名称提入半岛国度的史册中。
但因韩国成分复杂,人事纷争,随后分化出辰韩、马韩、弁韩(三韩)等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以三韩国的形式存在于朝鲜半岛上。三韩又分别有更多自己的小属国,最多时,朝鲜半岛上曾有大小一百多个国家共同存在。
后来,濊貊人的后裔,夫余人分化出的百济人挤入朝鲜半岛。半岛东北山区的辰韩又分化出新罗,也成为朝鲜半岛的新生力量。三韩遗人逐步被挤向朝鲜半岛南部,最后分解在百济和新罗等国中,至“后高丽国”成立并统一了朝鲜半岛。
后朝鲜和现朝鲜地理位置主要在朝鲜半岛,仅属于古朝鲜一部分。古朝鲜于公元前108年,被汉武帝灭掉,并将其分为玄菟、乐浪、真番、临屯四郡。
在《汉书》和《后汉书》的地理志中,都明确标出了玄菟、乐浪、辽东郡的地理位置,唯独没有真番和临屯二郡。虽然汉时取消了这两个郡的建制,但也说明此二郡未在汉朝版图中。 有人说这二郡后来分属乐浪、玄菟等郡治,应该是位于鸭绿江南的朝鲜半岛上。
也就是说,两汉的时候,朝鲜半岛并未划入汉朝行政版图内,但史典记载中很明确的表示,朝鲜半岛的行政是附属于汉朝统一管理的。
朝鲜民族,从来都属于华夏民族。从五帝时代开始,他们一直是中央政权管辖的地方政权。先后成为东北大国,如:句丽、渤海、辽国、金国、元朝、明朝、清朝的附属国。他们从中原华夏民族汲取文化和生产动力,一直在中华民族的怀抱中生活。只是到甲午中日战争以后,在日本的威逼下,朝鲜才被迫成为日本的殖民地。
古朝鲜之地,曾是黄帝嫡二子昌意的封地。在此之后,成立的古朝鲜,显然是以昌意后人为主。汉朝史料说明,王俭是黄帝后人。显然,古朝鲜的人,主要是黄帝后裔。《史记》明确指出 ,箕子也是黄帝后裔,他的管理方式掌管高丽(朝鲜)侯国近千年,这里肯定还是以黄帝后裔为主。
古朝鲜灭亡后的1500年中,朝鲜半岛曾先后迁徙来大量的汉人、句丽人,濊陌人、鲜卑人、契丹人、夫余人、渤海人、靺鞨人、海岛上的三韩人等。到后朝鲜出现时,朝鲜半岛的人口已经是多民族的杂合体。但是,万变不离其中,这里仍然以黄帝后裔为主。
所以,古高丽、古朝鲜,及后高丽、后朝鲜等,都是黄帝的后裔。
《三国志·卷三十》载(节选):
“朝鲜: 侯准既僣号称王,为燕亡人卫满所攻夺,【魏略曰:昔箕子之后朝鲜侯,见周衰,燕自尊为王,欲东略地,朝鲜侯亦自称为王,欲兴兵逆击燕以尊周室。其大夫礼谏之,乃止。使礼西说燕,燕止之,不攻。后子孙稍骄虐,燕乃遣将秦开攻其西方,取地二千馀里,至满番汗为界,朝鲜遂弱。及秦并天下,使蒙恬筑长城,到辽东。时朝鲜王否立,畏秦袭之,略服属秦,不肯朝会。否死,其子准立。二十馀年而陈、项起,天下乱,燕、齐、赵民愁苦,稍稍亡往准,准乃置之於西方。及汉以卢绾为燕王,朝鲜与燕界於浿水。及绾反,入匈奴,燕人卫满亡命,为胡服,东度浿水,诣准降,说准求居西界,【故】收中国亡命为朝鲜藩屏。准信宠之,拜为博士,赐以圭,封之百里,令守西边。满诱亡党,众稍多,乃诈遣人告准,言汉兵十道至,求入宿卫,遂还攻准。准与满战,不敌也。】将其左右宫人走入海,居韩地,自号韩王。【魏略曰:其子及亲留在国者,因冒姓韩氏。准王海中,不与朝鲜相往来。】其后绝灭,今韩人犹有奉其祭祀者。汉时属乐浪郡,四时朝谒。【魏略曰:初,右渠未破时,朝鲜相历谿卿以谏右渠不用,东之辰国,时民随出居者二千馀户,亦与朝鲜贡蕃不相往来。至王莽地皇时,廉斯鑡为辰韩右渠帅,闻乐浪土地美,人民饶乐,亡欲来降。出其邑落,见田中驱雀男子一人,其语非韩人。问之,男子曰:“我等汉人,名户来,我等辈千五百人伐材木,为韩所击得,皆断发为奴,积三年矣。”鑡曰:“我当降汉乐浪,汝欲去不?”户来曰:“可。”【辰】鑡因将户来【来】出诣含资县,县言郡,郡即以鑡为译,从芩中乘大船入辰韩,逆取户来。降伴辈尚得千人,其五百人已死。鑡时晓谓辰韩:“汝还五百人。若不者,乐浪当遣万兵乘船来击汝。”辰韩曰:“五百人已死,我当出赎直耳。”乃出辰韩万五千人,弁韩布万五千匹,鑡收取直还。郡表鑡功义,赐冠帻、田宅,子孙数世,至安帝延光四年时,故受复除。”
“桓、灵之末,韩濊强盛,郡县不能制,民多流入韩国。建安中,公孙康分屯有县以南荒地为带方郡,遣公孙模、张敞等收集遗民,兴兵伐韩濊,旧民稍出,是后倭韩遂属带方。景初中,明帝密遣带方太守刘昕、乐浪太守鲜于嗣越海定二郡,诸韩国臣智加赐邑君印绶,其次与邑长。其俗好衣帻,下户诣郡朝谒,皆假衣帻,自服印绶衣帻千有馀人。部从事吴林以乐浪本统韩国,分割辰韩八国以与乐浪,吏译转有异同,臣智激韩忿,攻带方郡崎离营。时太守弓遵、乐浪太守刘茂兴兵伐之,遵战死,二郡遂灭韩。”
“其俗少纲纪,国邑虽有主帅,邑落杂居,不能善相制御。无跪拜之礼。居处作草屋土室,形如冢,其户在上,举家共在中,无长幼男女之别。其葬有椁无棺,不知乘牛马,牛马尽於送死。以璎珠为财宝,或以缀衣为饰,或以县颈垂耳,不以金银锦绣为珍。其人性强勇,魁头露紒,如炅兵,衣布袍,足履革跷蹋。其国中有所为及官家使筑城郭,诸年少勇健者,皆凿脊皮,以大绳贯之,又以丈许木锸之,通日嚾呼作力,不以为痛,既以劝作,且以为健。常以五月下种讫,祭鬼神,群聚歌舞,饮酒昼夜无休。其舞,数十人俱起相随,踏地低昂,手足相应,节奏有似铎舞。十月农功毕,亦复如之。信鬼神,国邑各立一人主祭天神,名之天君。又诸国各有别邑。名之为苏涂。立大木,县铃鼓,事鬼神。诸亡逃至其中,皆不还之,好作贼。其立苏涂之义,有似浮屠,而所行善恶有异。其北方近郡诸国差晓礼俗,其远处直如囚徒奴婢相聚。无他珍宝。禽兽草木略与中国同。出大栗,大如梨。又出细尾鸡,其尾皆长五尺馀。其男子时时有文身。又有州胡在马韩之西海中大岛上,其人差短小,言语不与韩同,皆髡头如鲜卑,但衣韦,好养牛及猪。其衣有上无下,略如裸势。乘船往来,巿买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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