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听来的一个故事,我暂且把故事的主人公叫小A吧。小A的故事让许多人明白了,家从来不是血缘,而是爱与归属。父亲的偏心深深地伤害了小A,放下不属于自己的期待,才是清醒的解脱。
以下是小A的故事:
小A高考的那年夏天,就永远失去了母亲。
当时她的母亲突发脑溢血走得猝不及防,她守在医院走廊冰凉的长椅上,错过了当年的高考。
后来小A咬着牙复读了一年,终于考上了大学,而母亲的照片已经落了一层薄灰。小A本以为没有了母亲,父亲会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可没等到小A大学毕业,父亲就再找个一个离异带儿子的女人,住进了小A和母亲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小A才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父亲的偏心,是在大一那年的暑假。她放假回家,想找母亲织给自己织的毛衣,可翻遍衣柜都找不到。
最后却在阿姨儿子的房间里,看见那件珍爱的毛衣,被随手扔在床脚,沾了一层灰尘。小A当时没敢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衣服收起来,洗净晒干,塞进行李箱的最底层。
那不是一件普通的毛衣,是母亲亲手织的,也是母亲留给小A的最后念想,小A不想毛衣再被任何人糟蹋。
真正让小A明白,自己早已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的,是一年春节。
小A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回家,推开门却发现,自己的房间已经彻底改了样子。
墙上母亲贴的奖状被撕得干干净净,书桌上她从小学用到大学的课本,被打包扔在阳台的角落里。阿姨的儿子,正坐在她的床上,玩着新买的游戏机。
小A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转头看向父亲。可父亲却只是挠了挠头,语气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不常回来,房间就收拾给你弟弟住了。你阿姨的爸妈要来过年,家里腾不出地方,你去镇上的旅馆住几天吧。”
“弟弟”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小A的心里。那个男人,忘了他也有个女儿,忘了这个房间原本就是她的,是她和母亲一点点布置起来的。更忘了那些被扔掉的旧物里,藏着她整个青春的回忆。
小A看着阿姨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在客厅说笑,看着父亲给继子塞红包、递水果,忽然想起从前,母亲也是这样,每年除夕守岁,都会把自己拉在身边,一遍遍叮嘱自己“吃第一口饺子,来年平平安安”。
那天小A没有去旅馆,只是攥着母亲爱吃的菜,一个人去了她的墓地。天很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小A蹲在墓碑前,把保温桶里的菜摆好,对着母亲的照片,把那一年的委屈都说给那边的母亲听。
小A说自己好想母亲,说自己没有家了,说爸爸好像不要她了。眼泪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瞬间就冻成了小冰粒。
那年除夕,别人家里灯火通明、鞭炮齐鸣,我小A却在母亲的墓前,守了一夜。
从那之后,小A很少主动联系父亲。每次打过去的电话,父亲总是匆匆挂断,后来连电话号码都打不通了。她和父亲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断了所有联系。
小A靠着助学贷款和兼职读完了大学,毕业之后又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外地,很少再回那个所谓的“家”。
前些年,小A听老家的同学说起,家里的老房子拆迁了,父亲拿了补偿款,给阿姨的儿子买了车,又全款买了婚房,现在都已经当爷爷了。同学问小A要不要回去看看,小A握着手机,仿佛听着别人的故事,心里一片平静,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小A早就知道,那个家,从母亲走的那天起,就不是再是自己的了。父亲的偏心从来都不是突然的,他只是借着新家庭的名义,把所有的爱和资源,都留给了他眼里“能传宗接代”的儿子,而她这个亲生女儿,从一开始就成了多余的人。
别人都说血浓于水,可她见过最凉的血,就是父亲在她无家可归时,让她去住旅馆的眼神;也见过最偏的心,就是他拿着拆迁款,给继子置办一切,却连一个电话都不肯给她打。
如今小A也有了自己的小窝,不大,却很温暖。每年除夕,小A都会做一顿母亲教她做的饺子,给自己守岁。她终于明白,并不是所有的血缘都能叫亲情,也不是所有的房子,都能被称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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