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位于胸腔,左右各一,覆盖于心之上。肺经肺系(指气管、支气管等)与喉、鼻相连,故称喉为肺之门户,鼻为肺之外窍。肺具有治理调节全身气、血、津液的作用,概括为“肺主治节”。
生理特性:
1.肺为华盖
原指古代帝王车驾的顶盖。肺位于胸腔,覆盖五脏六腑,位置最高,因而有“华盖”之称。(肺在五脏六腑中居位最高,覆盖心君和诸脏腑,为脏腑之外卫;肺主一身之表,外合皮毛,宣发卫气,抵御外邪,护卫肌表;肺又主一身之气,调节气机,肺气顺则五脏六腑之气亦顺,故有“肺为脏之长”之说。因此,称肺为华盖。)
2.肺为娇脏
肺叶娇嫩,不耐寒热燥湿诸邪之侵;肺又上通鼻窍,外合皮毛,与自然界息息相通易受外邪侵袭,故有“娇脏”之称。(生理上,肺脏清虚而娇嫩,吸之则满,呼之则虚,为脏腑之华盖,百脉之所朝会。病理上,外感六淫之邪从皮毛或口鼻而入,常易犯肺而为病;其他脏腑病变,亦常累及于肺。简而言之,肺位最高,邪必先伤。肺为清虚之脏,清轻肃静,不容纤芥,不耐邪气之侵。故无论外感、内伤或其他脏腑病变,皆可病及于肺而发生咳嗽、气喘、咯血、失音、肺痨、肺痿等病证。若娇嫩之肺脏一旦被邪侵犯,治疗当以“治上焦如羽,非轻不举”为法则,用药以轻清、宣散为贵,过寒过热过润过燥之剂皆所不宜。)
3.肺气宣降(肺主宣发肃降)
肺气宣降,指肺气向上向外宣发与向下向内肃降的相反相成运动。宣发与肃降运动协调,维持着肺司呼吸、主行水等功能。所谓宣发,即宣通发散之意;所谓肃降,即肃清,洁净和下降之意。肺禀清虚之体,其用宣降。肺位居上,其气既宣又降,但以清肃下降为主,为其常。宣发与肃降是肺气升降出入运动的具体表现形式。
(1) 肺主宣发:肺主宣发是指肺气向上升宣和向外布散的功能。其气机运动表现形式为升和出。其生理作用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其一,排出浊气。通过肺气的向上向外的运动,将体内在生命活动中不断产生的浊气经口鼻随呼气运动排出体外。其二,是将转输至肺的水谷精微和津液上输头面诸窍,外达皮毛肌腠,以滋润和濡养脏腑器官、四肢百骸、肌腠皮毛。其三,宣发卫气于皮毛肌腠,以温分肉,充皮肤,肥腠理,并将津液化为汗液排出体外。卫气源于脾所运化的水谷精微,靠肺气之宣发而布散全身,外达肌表。卫气具有护卫肌表,温养肌腠皮毛,调节和控制腠理开阖的作用。通过肺气向外周布散的运动将卫气布散至全身体表。机体代谢后的津液化為汗液,由汗孔排出体外,是由卫气调节腠理的开阖来控制的。腠理开则汗孔开,即排汗;腠理闭则汗孔闭,即无汗。另外,腠理和汗孔的开阖还有散气和闭气的作用,汗孔开则散气,亦是排出体内浊气的另一种途径,故汗孔又称“气门”。因此,肺气失于宣散,则可出现呼吸不利,胸闷,咳嗽,以及鼻塞,喷嚏,无汗等症状。
(2) 肺主肃降:肺主肃降是指肺气清肃,洁净和向下通降的功能。其气机运动表现形式为降和入。其生理作用,亦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其一,吸入清气。通过肺气向下向内的运动,将自然界的清气吸入体内,并向下布散,由肾加以摄纳。其二,输布精微和津液。肺为华盖,居位最高。通过肺气向下的通降作用,将脾转输于肺的水谷精微和津液向体内各脏腑组织布散,以营养和滋润脏腑组织,维持其正常的生理功能。此外,肺为水之上源,肺气肃降则能通调水道,使水液下输,经过肾的气化作用将浊液化为尿液,注入膀胱,排出体外。其三,清肃异物。肺的形质“虚如蜂窠”,清轻肃净而不容异物。肺气的肃降能及时肃清肺和呼吸道内的异物,从而保持其洁净而使肺气运动畅达无阻。这种清肃自洁作用对维持肺本身的正常生理功能起到重要的作用。因此,肺气失于肃降,则可见呼吸短促,上气,喘鸣咳痰等肺气上逆之候。
肺气的宣发和肃降,是相反相成的矛盾运动。在生理上相互依存,相互制约。例如,宣发排出浊气是为肃降吸入清气创造条件,而吸入的清气被机体新陈代谢利用后又是浊气的来源。这样,排浊吸清,维持机体的气体交换;吐故纳新,保证新陈代谢的正常进行。所以,只有宣发和肃降正常协调,才能使气道通畅,呼吸匀调,保证人体内外气体交换;使全身各脏腑组织得到气、血、津液的营养灌溉,才能免除气滞、血瘀、水湿痰浊之患,使肺气不致耗散太过而保持清肃的正常状态。若外邪袭肺或肺气亏耗,均可使肺气的宣发和肃降失常而失去协调关系,称之为肺气失宣或肺失肃降。前者以咳嗽为主症,后者以喘促气逆为主症。肺气失宣和肺失肃降的病变常相互影响或同时发生,称之为肺失宣肃。
肺气肃降与宣发协调,有赖于肺阴与肺阳的协调。肺阴主凉润、肃降,肺阳主温煦、宣发。肺阴不足,凉润、肃降不及,易导致虚热虚火内生、咳喘气逆的病变;肺阳虚衰,温煦、宣发不及,易发生寒饮蕴肺而咳喘的病变。
4.肺喜润恶燥
肺气通于秋,燥为秋令主气,内应于肺。病变上,燥邪最易耗伤肺津,导致咽干鼻燥,干咳少痰等症。治疗多以润肺为主。
5.肺的精气阴阳
肺所藏之精称为肺精。肺精主要由脾转输至肺的津液和水谷之精的轻清部分组成,依靠肺之宣发与肃降作用,上濡头面诸窍,外“输精于皮毛”(《素问·经脉别论》),下输各脏腑以滋润之。故涕、汗皆由肺精所化。肺精充足,则肺脏本身及其所主官窍得以濡养,发挥正常的生理功能;若肺精不足,不但本脏不得濡养,呼吸功能失常,而且皮肤、毛发、鼻喉亦失其濡养而见皮肤粗糙、毛发枯槁稀疏或声音嘶哑等异常表现,治当补养肺精,药如黄精、山药、冬虫夏草、阿胶、胡桃等。
肺气由肺精化生,并与宗气中上出息道司呼吸部分相合而成。肺气是肺精的功能体现(或功能态),亦即肺脏功能活动的动力。肺气充足,则肺之宣发与肃降、主司呼吸、调节水液的输布和血的运行等功能得以正常发挥。若肺气不足,则呼吸无力而见少气不足以息;水液不得输布而见痰饮内生,咳喘并作;心搏无力而见心悸气喘,面色㿠白。治以补益肺气,药如黄芪、人参、五味子、蛤蚧等。
肺阴与肺阳皆为肺气的一部分。肺阴主滋润、沉降、抑制等,而肺阳则主温煦、宣发、兴奋等,肺阴与肺阳皆由肺精所化。肺阴与肺阳功能协调,则宣发与肃降相反相成、呼吸均匀和缓有度,“水精四布,五经并行”(《素问·经脉别论》)。如肺阴与肺阳功能失调,则宣降失常。若肺阴亏虚,则肺失凉润,气不下降而上逆,故见咳喘、逆气、潮热、少痰等症;若肺阳虚衰,则宣发无力,津液不得四布而停聚肺中为痰为饮。滋肺之阴可助肺之肃降而除咳喘、潮热,药用沙参、麦冬、玄参、杏仁等;温肺之阳可助肺之宣发而化痰蠲饮,药用干姜、细辛、桂枝、麻黄等,以合“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治》)之旨。
二.生理功能
1.肺主气司呼吸。包括主呼吸之气和主一身之气两个方面。
(1) 肺主呼吸之气,指肺具有吸入自然界清气,呼出体内浊气的生理功能。肺主呼吸的功能,实际上是肺气的宣发与肃降作用在气体交换过程中的具体表现。肺气宣发,浊气得以呼出;肺气肃降,清气得以吸入。肺气的宣发与肃降作用协调有序,则呼吸均匀通畅。肺气失宣或肺气失降,临床都有呼吸异常的表现,但临床表现有所不同。若是因外感引动内饮,阻塞气道,肺气失宣,多为胸闷气急或发为哮喘;若是因肝火上炎,耗伤肺阴,肺失肃降,多致喘咳气逆。
呼吸的调节,五脏六腑皆参与其中,但与肺肾最为相关。呼吸运动不仅靠肺来完成,还有赖于肾的协作。肺为气之主,肾为气之根。肺主呼气,肾主纳气,一呼一纳,一出一入,才能完成呼吸运动。故呼吸功能异常时,有新病在肺、久病在肾之说。
(2) 肺主一身之气指肺主司一身之气的生成和运行的功能。即肺通过呼吸作用而参与气的生成和调节全身气机。
1. 参与气的生成:肺司呼吸,吸入自然界的清气,而清气是人体之气的重要来源之一,尤其体现在宗气的生成。宗气由肺吸入的自然界清气与脾胃运化的水谷之精化生的谷气在肺中相结合,积聚于胸中的气海(又称膻中,位于两乳之间),便称之为宗气。宗气是人体后天之气的关键,能促进肺的呼吸运动;贯通心脉以行血,而布散全身,温养各脏腑经络组织,从而维持它们的正常生理功能活动,在生命活动中占有重要地位。因此,肺的呼吸功能健全与否直接影响到宗气的生成,进而影响全身之气的生成。故肺通过参与生成宗气而起到主一身之气的作用。
2. 参与气的运行:一身之气皆受肺之统领。所谓气机,即指气的运动,升降出入为其基本形式。肺的呼吸运动本身,就是气的升降出入运动的具体体现。肺有节律的一呼一吸运动,带动着全身气的升降出入的呼吸运动,对全身起着重要的调节作用。凡元气、宗气、营气、卫气等,皆需通过肺的呼吸得以敷布;而人体各脏腑活动之气及经络、营卫之气,也都赖肺气的调节而实现其升降出入,以发挥其各自特有的功能。可见,肺为气之主宰,对全身气机具有调节作用。肺的呼吸调匀通畅,节律均匀,和缓有度,全身之气升降出入通畅协调。
综上所述,肺主气主要取决于肺司呼吸的功能。肺的呼吸匀调通畅是气生成和气机调畅的根本条件。肺司呼吸的功能正常,则肺主一身之气的功能正常,全身各脏腑经络之气旺盛,气的升降出入运动协调通畅,全身生命活动正常。反之,肺主气的功能失常,必然影响宗气乃至全身脏腑经络之气的生成,以及全身之气的升降出入运动,表现为少气不足以息、声低气怯、肢倦乏力等气虚证候。
2.肺主通调水道(肺主行水)
通,即疏通;调,即调节;水道,是水液运行和排泄的道路。肺的通调水道功能,是指肺的宣发和肃降对体内水液的输布、运行和排泄起着疏通和调节的作用。肺的输布作用,一方面将脾转输到肺的津液,向上向外布散到全身,外达皮毛,若“雾露之溉”,以充养、润泽和护卫各种组织器官;另一方面使一部分被机体代谢利用后的废水和剩余的水液,通过呼气和汗液的形式,通过皮肤汗孔以蒸发和排汗的形式而排出体外。肺气的肃降,一方面使脾转输到肺的津液向下向内输布以充养和滋润体内的脏腑组织器官;另一方面使大部分被机体代谢利用后的废水和剩余的水液不断地下输于肾,经肾和膀胱的气化作用,生成尿液而排出体外。
肺主行水的功能全赖肺气的宣发和肃降作用。若外邪袭肺,肺气失于宣肃,则肺将失其主行水的功能,水道不调,水液输布和排泄障碍。肺失宣发,可致水液不能向上向外输布失常,出现无汗、全身水肿等症。内伤及肺,肺失肃降,可致水液不能下输其他脏腑,浊液不能下行至肾或膀胱,出现咳逆上气,小便不利,或水肿。肺主行水功能失常,导致脾转输到肺的水液不能正常的布散,聚而为痰饮水湿;水饮蕴积肺中,阻塞气道,则影响气体交换,一般都有咳喘痰多的表现,甚则不能平卧。病情进一步发展,可致全身水肿,并能影响他脏的功能。临床上对水液输布失常的痰饮、水肿等病证,可用“宣肺利水”和“降气利水”的方法进行治疗。由于水液输布障碍主要是因外邪侵袭而致肺气的宣发作用失常,故临床上多用宣肺利水法来治疗,即《黄帝内经》所谓“开鬼门”之法,古人喻之为“提壶揭盖”,清·徐大椿《医学源流论》则称之为“开上源以利下流”。(宣发之气与调节汗液有关) 肺通调水道有赖于“肝主疏泄,脾之运化,肾之气化,三焦之气化,腠理之开合”肺为主之上源。
肺为华盖,在五脏六腑中位置最高,参与调节全身的津液代谢,故称“肺为水之上源”。如果肺的宣发或肃降失常,水道失于通调,均可导致津液代谢障碍,出现痰饮、尿少、浮肿等症状。
3.肺朝百脉,主治节
朝,朝会、朝向。肺朝百脉,指全身的血液,都要通过经脉而聚会于肺,经肺的呼吸进行气体交换,而后输布于全身,即肺气助心行血的生理功能。全身血脉统属于心,心气是行血的基本动力。肺吸入自然界之清气与脾胃运化生成的水谷精气在胸中结合,生成宗气,而宗气有“贯心脉”以推动血液运行的作用。因此,血液运行,又依赖肺气助心行血的作用,肺气充沛,宗气旺盛,气机调畅,则血行正常。若肺气虚或壅塞,不能助心行血,则可导致心不振,心血运行不畅,甚至血脉瘀滞,出现心悸,唇青舌紫等症状;反之,心气虚衰或心阳不振,心血运行不畅,也能影响肺气的宣降,出现呼吸困难、气喘等症状。
《中医基础理论》五版教材则综合以上观点,认为“肺朝百脉”是指全身血液都通过百脉汇聚于肺,经肺的呼吸,进行体内外清浊之气的交换,再将富含清气的血液通过百脉输送到全身。“肺朝百脉”是肺在血液生成、循环中的作用的高度概括,包含两方面内容:第一,全身百脉朝会,即全身血液都通过百脉汇聚于肺;第二,肺行血,肺主一身之气,血的运行依赖于气的推动。肺通过生成宗气上出喉咙以行呼吸,下贯心脉以推动全身百脉的血液运行。因此肺朝百脉的生理功能充分体现了肺与血、肺与脉的相互关系。病理上如果肺受到外邪侵袭或肺脏自病,均可导致肺朝百脉不利,引起血液循环障碍形成肺瘀血,导致咳喘、胸痛、肺痛等血脉病证。
肺主治节,即治理调节之意。肺主治节指肺辅助心治理调节人体各脏腑组织一定规律进行各脏腑组织生理功能活动的作用。心为君主,肺为辅相。人体各脏腑组织按一定规律进行正常的生命活动而协调统一,除由心所主宰外,还必须依赖肺助心来治理调节,所以称肺为“相傅之官”。
肺主治节的作用,主要体现于四个方面。其一,肺司呼吸。肺有节律的一呼一吸,呼浊吸清,对完成机体内外气体交换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其二,调节气机。肺的呼吸运动是气的升降出入的具体表现。随着肺有节律的一呼一吸的运动,使全身气的升降出入得到调节而气机协调通畅。其三,助心行血。肺朝百脉,全身的血液通过血脉流注汇聚于肺,进行气体交换,再重新输布全身;肺主气,调节气机,气行则血行。所以肺能辅助心脏,推动和调节全身血液的运行和排泄。其四,调节水液。实际上是对肺的主要生理功能的高度概括。
系统联系:
1.肺藏魄
“魄”为与生俱来的、本能的感觉和动作。《灵枢·本神》曰:“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类经·藏象类》说:“魄之为用,能动能作,痛痒由之而觉也。”如新生儿的啼哭、呼吸以及四肢运动、耳听、目视、肌肤触觉、冷热痛痒等感知觉等,皆属于魄的作用表现。魄藏于气,由肺所主,肺与魄关系密切。肺气充盛,则体魄健壮;肺气虚弱,则言语无力,做事缺乏魄力。治疗当补精益气,使肺气充盛,以恢复健康的体魄和充沛的精力。
2.肺在志为忧(悲)
忧、悲由肺气化生而成。忧和悲的情志变化,虽略有不同,但其对人体生理活动的影响是大体相同的,因而忧和悲同属肺志。忧愁和悲伤,均属于非良性刺激的情绪反映,它对于人体的主要影响,是使气不断地消耗,如《素问·举痛论》说:“悲则气消”由于肺主气,所以悲忧易于伤肺。反之,在肺虚时,机体对外来非良性刺激的耐受性就会下降,而易于产生悲忧的情绪变化。
3.肺在体合皮,其华在毛
皮,包括皮肤、汗腺、毫毛等组织,是一身之表。它们依赖于卫气和津液的温养和润泽,具有防御外邪、调节津液代谢、调节体温和辅助呼吸的作用。肺与皮毛相合,是指肺与皮毛的相互为用的关系。
肺对皮毛的作用,主要有二:①肺气宣发,宣散卫气于皮毛,发挥卫气的温分肉、充皮肤、肥腠理、司开阖及防御外邪侵袭的作用。肺气宣发,输精于皮毛,即将津液和部分水谷之精向上向外布散于全身皮毛肌腠以滋养之,使之红润光泽。若肺精亏、肺气虚,既可致卫表不固而见自汗或易感冒,又可因皮毛失濡而见枯槁不泽。
皮毛对肺的作用,主要有二:①皮毛能宣肺气,以调节呼吸。《黄帝内经》把汗孔称作“玄府”,又叫“气门”,是说汗孔不仅是排泄汗液之门户,而且也是随着肺的宣发和肃降进行体内外气体交换的部位。②皮毛受邪,可内合于肺。如寒邪束表,卫气被遏,可见恶寒发热、头身疼痛、无汗、脉紧等症,若伴有咳喘等症,则表示病邪已伤及肺脏。故治疗外感表证时,解表与宣肺常同时并用。
4.肺在窍为鼻,喉为肺之门户
肺主呼吸,而鼻是呼吸的通道,为呼吸道的最上端,肺通过鼻与自然界相贯通,肺之经脉与鼻相通,肺的生理和病理状况,可由鼻反映出来,故称“肺开窍于鼻”。鼻的主要生理功能是主通气和主嗅觉。鼻的通气和嗅觉功能,均依赖肺津的滋养和肺气的宣发运动。肺津充足,肺气宣畅,鼻窍得养而通利,嗅觉灵敏;肺津亏虚,肺失宣发,则鼻窍失润而干燥,或鼻塞不通,嗅觉迟钝。临床治疗鼻之疾患,嗅觉失常,多用滋养肺津以润燥之法,治疗鼻塞流涕、嗅觉失常,多用辛散宣肺之法。
肺主呼吸,喉为呼吸之门户,手太阴肺经上循喉咙而行,加强了肺与咽喉的联系。喉的通气与发音有赖于肺津的滋养与肺气的推动。肺津充足,喉得滋养,肺气充沛,宣降协调,则发音通畅,声音洪亮。若各种内伤或过用,耗损肺津、肺气,以致外邪袭肺或肺失宣降,致喉失津养,出现咽喉不利,声音嘶哑、重浊,甚或失音,称为“金实不鸣”或“金破不鸣”。治以宣肺祛邪。
5.肺在液为涕
涕,即鼻涕,为鼻黏膜的分泌液,有润泽鼻窍的作用。鼻涕由肺精所化,由肺气的宣发作用布散于鼻窍。肺精、肺气的作用是否正常,亦能从涕的变化中得以反映。如肺精、肺气充足,则鼻涕润泽鼻窍而不外流。若寒邪袭肺,肺气失宣,肺之精津被寒邪所凝而不化,则鼻流清涕;肺热壅盛,则可见喘咳上气,流涕黄浊;若燥邪犯肺,则又可见鼻干而痛。
6.肺应秋
肺与秋同属于五行之金。时令至秋,秋杀而肃清,草木皆凋。人体肺的主肃降、主气、为阳中之阴,与秋天相应。秋气主收,是阳气下降的过程,为肃降,是对心火上炎太过的制约。肺与秋气相通,故肺金之气应秋而旺,肺的制约和收敛功能强盛。时至秋日,人体气血运行也随“秋收”之气而降落,逐渐向“冬藏”过渡。故养生家强调,人气亦当顺应秋气而平收。如《素问·四气调神大论》云:“秋三月……使志安宁,以缓秋刑;收敛神气,使秋气平;无外其志,使肺气清。此秋气之应,养收之道也。”治疗肺病时,秋季不可过分发散肺气,而应顺其敛降之性。此外,秋季气候多清凉干燥,故肺为娇脏,喜润恶燥,秋季易见肺燥之证,临床常见干咳无痰、口鼻干燥、皮肤干裂等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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