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尖锐的耳鸣让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上一次听到裴谨之这样着急的声音。
还是我发现我爸出轨,我哭着替我妈鸣不平时,被我爸狠狠甩了一耳光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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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立刻上前将我护在身后,反复又着急地确认了我的情况后,用裴江两家的合作逼迫我爸向我低头认错。
尖锐的耳鸣终于退去,我也听清了裴谨之的话。
“江眠,你真恶心。”
“我刚替你处理好照片的事,保住了你的名声,现在你却想害死她。”
裴谨之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下,彻底击碎我刚才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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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雪宁头七。”
老人沙哑简短的回答,掀起顾君殷心底的巨浪,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墓碑,瞳孔骤然一缩。
墓碑上刻着‘孝女沈雪宁之墓’,遗照模糊,却能看出照片中的沈雪宁笑容灿烂,以及她身后的雪山。
沈父没有去看已经僵住的顾君殷,只是轻轻把百合放在碑前。
“七天前,她在玉龙雪山上因病去世了……”
顾君殷紧缩的眸子颤了颤。
七天前?
他想起和沈雪宁打的最后一通电话,她明明说自己在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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