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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励志小说,治愈都市“成功焦虑”;

小镇不是枷锁,而是让梦想生根的温床;平凡不是妥协,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向光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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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青年》

曾高飞 著

作家出版社

新书介绍

在乡村振兴的时代浪潮中,一群小镇青年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有人渴望逃离故土追寻远方,有人选择扎根乡土创造未来,有人在城乡夹缝中挣扎,有人用平凡书写英雄。他们不是“小镇做题家”或“躺平一代”,而是在房价与理想、现实与热爱的撕扯中,用坚韧与智慧开辟属于自己的道路。

作者撕开成功学的伪命题,用真实的故事证明:小镇青年的成长从不是非黑即白的“逆袭”或“失败”,而是在认清生活的重量后,依然选择带着泥土的芬芳向上生长。那些迷茫、坚持、妥协与突破,终将编织成一幅中国小镇青年的生存图谱,温暖且有力。

作者介绍/曾高飞

曾高飞,1974年生,湖南祁东人,毕业于长沙理工大学中文系。曾在人民日报社,法治日报社任职多年,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北京大学客座教授、长沙理工大学硕士生导师、资深媒体人、策划人、新媒体运营专家、著名财经作家、小说家、散文家、影视编剧,共发表文学、新闻和财经作品6000多篇,著作20多部。

2006年至2019年在中央媒体从事经济新闻报道和管理工作。2019年回归文学创作,作品引起多家中央级媒体高度重视,学习强国、人民网、新华网、光明网、文艺报等先后报道过其创作和作品情况。

曾高飞信奉“躺着思考,坐着写作,站着做人,跑着逐梦”,坚持“左手财经,右手文学,用作品说话”。目前正在积极进军影视产业,在湖南长沙马栏山成立了湖南迪卡思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立志将自己的作品影视化,实现文学作品与影视作品的无缝对接和有效转化。

主要作品有散文集《每个人的故乡,都在流浪》《似水流年,家乡味道》《每个人的成长,都有迹可循》等,长篇小说“前行的人生”三部曲《挣扎的成长》《青春花开》《浴火重生》,“北京三部曲”《北京边缘》《北京圈子》《北京饭局》,以及《生如夏花》《前行的青春》《援疆干部》《黎明前的战争》《小镇青年》《九尾狐》《红尘欲望》《窥浴》《手机江湖》等,小说集《感情通缉令》,财经作品“高飞锐思想丛书”之《决胜话语权》《产经风云》《争夺话语权》《元宇宙掘金秘密》等。

文章试读

许深深睁开眼,习惯性地坐起来,下意识地往窗外看去。

窗外漆黑一团,万籁俱寂——宿舍内有点小热闹,室友们的鼻息声均匀起伏,清晰可辨,跟她们被褥下正在发育的胸部一样。

大清早的,天还没亮。这个时候,谁都想在床上多赖一会儿,特别是年轻人,尤其是女孩子。面对这种全身心放松、通体舒泰的诱惑,有人沉沦,有人奋起——对待生活的不同态度是年轻人不同命运的分水岭,特别是在高考前夕。

想着上午三四节课的模拟考试,坚持了快一年早起的许深深比平时还早起了一个多钟头。许深深不是仙女,她跟其他女孩没什么两样,也恋床——全身心放松地仰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问,那种感觉让人沉迷沉醉,难以自拔,就像迷恋某种物质上瘾了。可在灿烂的前途和短暂的舒服之间,许深深选择了对自己狠一点,她一咬牙,翻身坐起,穿衣套袜,开始追逐梦想的新一天。

蹑手蹑脚地从上铺溜下来,轻轻地拉开门,悄悄地走出宿舍。到了走廊上,许深深的脚步放重了,她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时空里清晰地响起——那声音很给她壮胆提气。

走廊上的灯光暗淡,脚步声沉闷,让许深深感到害怕,仿佛那脚步声不是自己的,而是从另外一个时空飘过来的——也许这就是自己吓自己。不过,还好,校园里虽然静,拐角处都装了电灯,不黑。虽然学校为省电,电灯亮度不够,光线暗淡,像没睡醒的样子,可那暗淡的光却照进了许深深心里,给她勇气,也为她壮胆。

许深深抬头看了看天,天幕上残留着三五颗星子,星子们的光芒渐渐隐退,蔚蓝显现了出来,越来越蔚蓝深邃。

镇中学建在祁山脚下,后面靠山,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原野,白天一望无际,晚上看上去就像黑色森林。四周寂静,热闹了一个晚上的虫子和青蛙,已经叫累了,嗓子叫哑了,不由自主地歇下了,静静地等待着黎明时刻的到来。

跟大多数日子一样,这一天,许深深是全校第一个起床的学生。她起来的时候,室友们还在睡梦中,磨着牙,说着梦话,戒备全无。全校也有比许深深更早的,不过不是师生,而是食堂师傅——食堂里已经奏响了锅碗瓢盆交响乐,四五个师傅已经在有条不紊地忙碌,为师生们张罗早餐——整个学校,住读生有千把人呢,把他们的嘴和胃伺候好可没那么容易。

湖南乡下,农村中学的早餐比起其他地方来,准备的难度有点大,不是吃米粉面条,不是啃油条,吞面包,喝稀饭,而是吃大米饭——那个时候,一日三餐都吃大米饭。吃大米饭就要炒菜,下饭菜还不能只做一个,最好有荤有素,哪怕荤的只是一点油渣。虽然早餐相对简单,菜也是要择要拣要洗,要炒要煮要炝,名堂多,工序复杂,费时费力。

许深深有些后悔起太早了,也许迟半个钟头起床,天蒙蒙亮时,一切都刚刚好。没有人愿意起这么早,许深深也是被形势所逼,如果不是高考进入倒计时阶段了,如果不是当天有模拟考试,如果不是还有两个单元没有复习到,如果不是数学还有两套试卷没刷,许深深也不想起这么早。

许深深先去了一趟教室,在座位上坐下来,从课桌角落里摸出来一根蜡烛一盒火柴,把蜡烛点着了,就着温暖明亮的烛光看了三五页书,又找出数学试卷,刷了七八道试题——学校早上开灯和晚上熄灯都有严格的时间规定,时间没有到,电不会送过来。

许深深感到浑身不舒服,这种感觉一起床就有了,严重地影响了她的学习效率。引发这种感觉的原因是许深深还没有刷牙洗脸,没有刷牙让她感觉牙缝里有东西塞着粘着,没有洗脸让她感到脸上有东西贴着黏着——女生普遍爱干净,一觉醒来,没把自己拾掇干净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什么事情也做不好。

许深深抬头侧脸,望了望窗外,天已经微微亮了,东边泛起了鱼肚白。她合上书本,把瓷杯、牙刷、牙膏、脸帕,放进铁桶里,然后拎着铁桶,借着微弱的路灯,匆匆忙忙向吊井走去。

学校没有安装自来水,只有一口吊井,供全校师生饮用。那口吊井的历史比学校还古老悠长,解放前,学校还是洋人教堂的时候,吊井就已经存在了。解放后,这个洋教堂变成了传道授业、教书育人的学校。吊井很深,就在食堂前的坪地上,井水常年不盈不亏,雨天是那么多,晴天是那么多;用水高峰期是那么多,寒暑假没人用水了,还是那么多。吊井边没有辘轳,铁桶的把柄上系着一根手指粗的稻草搓成的绳子,拉着绳子这头,把桶往井里一扔,桶触着水了,浮在水面上,手腕用力一晃动,力量顺着绳子传导下去,桶沿一倾,桶里就盛满了水。把桶拉上来,拎到离开井口的地方,就可以用了——如果按学校规定的时间起床,井边已经人山人海,铁桶七上八下,不住地碰撞,煞是热闹壮观。

来到吊井边,把瓷杯、脸帕、牙刷、牙膏取出来,放在井边的水泥地板上,许深深走到井沿,拉着绳子,把铁桶缓缓地放下去,开始打水。吊井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凭感觉——许深深把水打太满了,用力往上拉了拉,感觉很沉很重。

许深深歇了一口气,做了一下深呼吸,然后憋足劲,左右手交替轮换,继续往上拉绳。可铁桶只拉升到快三分之二,许深深就感到力不从心了,手一松,桶自由落体下滑,只听得咕咚一声巨响,铁桶掉了下去,砸在水面上。

铁桶激起来的水花,冲上来,飞出井口,溅了许深深满头满脸,把前面的衣服裤子都弄湿了——许深深还差点被铁桶拉进了吊井里,手被绳子勒得火辣辣地疼痛,两个手掌心都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勒痕,皮都快脱了。许深深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心里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地面也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露水还是井水,许深深感到屁股上一片清凉——没穿裤子一样的清凉。她很沮丧,心里升起了作为女子的弱小和无助的悲哀。值得庆幸的是,许深深没有被铁桶拉着,掉进吊井里。如果掉进吊井里,那麻烦就大了,她不会游泳,估计也没人在这个时候来英雄救美——大家都还在睡梦中呢,她是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大概率得“报销”了。

正在孤独无助、不知所措的时候,许深深突然感到手上一松,那根绳子被人一把抓走了——一个隐隐约约、身材高大的身影已经拿着绳子,来到井边,叉开双脚,站到了井沿边上,那个身影弯下腰去,三下五除二,把铁桶嗖嗖嗖地拉了上来。

铁桶里装着满满的一桶清澈黑亮的井水,水面平滑如镜,波澜不兴,天上那残缺了一半多的月亮掉落在铁桶里,微微地颤抖,晃晃悠悠

借着残月的微光,认真一看,许深深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同班同学张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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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邓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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