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导弹运输任务时,
我作为清障车司机,提前来到收费站出示证件:
“你好,这个收费站要拆除了。”
话落瞬间,
收费员竟笑出了声:
“你说收费站要被拆除了?”
“开什么玩笑呢?你什么身份呢?”
我皱了皱眉,
“我什么身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收费站即将被拆除。”
“请您离开。”
1
我踩下刹车,稳稳地停在A12号收费口前。
隔着防弹玻璃,
我看到收费窗口后的女人的胸牌上写着钱丽。
我降下车窗,将证件递了过去。
“你好,这个收费站需要立即拆除。”
我的声音平稳。
却让她涂指甲的动作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拆除?”
“是,立即拆除。”
我重复了一遍,指了指表,
“你还有三分钟搬离个人财物。”
钱丽先是愣了三秒,随即笑得变了调:
“哈哈哈哈!姐妹们,快来看啊!这儿来了个疯子,说要把咱们收费站拆了!”
随着她的叫喊,旁边几个窗口的收费员纷纷走了过来。
她们聚在我的清障车旁,指指点点。
其中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女人抱着胳膊,冷笑道:
“小子,想红想疯了吧?”
“你看看这清障车,漆都脱了,还导弹运输?”
钱丽此时已经笑出了眼泪,
她抹了一把眼角,指着我的脸说道:
“开什么玩笑呢?你什么身份啊?”
“你知道这收费站一天的流水是多少吗?”
“你说拆就拆,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
我转过头,目光越过她们,看向远处已经隐约浮现的黑色车队。
时间正在一秒一秒流逝,
而这群人还沉溺在莫名的优越感里。
“我什么身份不重要。”
我面无表情地看向钱丽,
“重要的是,这里即将被拆除,请你们立刻离开,不要干扰任务。”
可我的冷静在她们眼里却成了“装腔作势”。
“哎哟,还任务呢,吓死我了。”
钱丽一脸鄙夷地绕着我的车走了一圈,
“就你这破车,能拉得动几块砖头?”
“现在的精神病都这么专业了,还整套工装穿身上。”
周围几个同事也跟着起哄:
“这种人就是欠治,报警吧,送精神病院去。”
“别呀,这可是绝好的素材。现在短视频上就缺这种自以为是的傻子。”
钱丽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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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从兜里掏出手机,把镜头怼到了我的脸上。
“来,看镜头!大家快来看看,这个疯子开个清障车就要拆收费站!”
钱丽一边对着手机屏幕叫嚣,一边按下录像键,
“大家给我做个见证啊,一会儿警察来了,看他怎么收场。”
“这位疯子,你要拆哪儿?来,指给家人们看看!”
我坐在驾驶室里,手指敲击着方向盘。
距离编队抵达,还有八分钟。
而此时,后方的货车司机们也因为路口被堵开始疯狂按喇叭,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钱丽见我不说话,更得意了,
她甚至伸手想来拽我的车门:
“怎么?不敢说话了?刚才那股狂劲儿呢?”
“来,把你的‘证件’再举高点,让网友们看看淘宝九块九包邮的货色长什么样!”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办公楼方向快步走来。
“吵什么吵!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钱丽看到来人,立刻迎了上去:
“高站长,您来得正好。”
“这儿有个疯子,开着车堵在门口说要拆了咱们站!”
2
高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穿着的是特制的连体工装,和那些在高速上修路的工人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他把我当成了哪个不长眼的刺头,直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放屁!拆站?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我看你就是来闹事的!扰乱公共秩序,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他的口水几乎喷到了我的前挡风玻璃上。
可我只是纹丝不动地坐在车里,看着他涨红的脸,等待他表演完。
这种人,我见过太多次。
自以为掌控一方,便可颐指气使。
高恩骂了一阵,见我没反应,反而更来劲了。
他转身冲着办公楼方向吼道:
“保安!保安都死哪儿去了?把所有路障都给我拉起来!”
“把这辆破车给我堵死在里面!一个也别想走!”
几名保安听到呼喊,迅速从岗亭里跑出来。
他们训练有素地拉起活动路障,将前后所有的入口和出口全部封死。
重型清障车被彻底困在了收费站中央,进退不得。
“我看你还怎么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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