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日,乌克兰萨海达奇尼安全中心主任莱西亚·奥格里兹科在《基辅独立报》发表战略分析,核心观点是:乌克兰不能满足于“守住”,必须让俄罗斯彻底丧失发动战争的能力。这不是情绪化的表态,而是一份经过论证的战略报告。它反映了乌克兰战争进入第五年后,乌方战略界对现有思路的一次重新思考,这一转变可能会影响俄乌战争的后续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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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西方援助乌克兰的核心逻辑有一个形象的比喻叫“钢铁豪猪”。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多次用这个词来描述乌克兰应该追求的状态:把自己武装得足够扎手,让俄罗斯觉得继续打代价太高,从而选择放弃。

更直接地说,守是守不住的。时间站在资源更多的那一边。俄罗斯在人力储备、能源供给、工业基础等核心战争资源上更具优势,长期消耗对乌克兰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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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对旧有战略的反思,萨海达奇尼安全中心提出了一个新的战略方案。

这个方案的核心概念叫“致命失败”。它与“功能性失败”的区别在于,功能性失败是压制对手,而致命失败是通过系统性打击,彻底摧毁俄罗斯的战争潜力,使其丧失再次发动大规模战争的能力。不是让俄罗斯不敢打,而是让其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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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叫“终结向量”。核心是识别并系统攻击俄罗斯内部的关键战争漏洞,包括能源基础设施、军工供应链、核心技术研发体系等,造成连锁的、不可逆的战略损伤。这里的关键是“不可逆”,不是炸掉一座桥、打掉一个油库然后过几个月修好继续用,而是对俄罗斯的经济基础、技术能力和社会认知施加持续压力,让损伤积累到难以恢复的程度。例如,通过升级后的远程无人机集群,精准打击俄罗斯腹地的军工企业,切断其装备补给链,这种损伤会持续积累,逐步瓦解其战争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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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轨道是“威慑与防御”,但定位发生了根本转变。防御不再是目的本身,而是为第一条轨道争取时间的手段。守住前线,减少损失,同时确保俄罗斯以比乌克兰更快的速度消耗人员和装备。被占领土的收复无需急于一时,可以等到俄罗斯战争机器出现崩溃迹象、战争潜力大幅削弱后再集中资源推进,避免在消耗战中过度损耗自身实力。

这一思路的核心是明确优先级:不是每一寸土地都必须立刻夺回,而是把有限的资源集中在能够最快削弱俄罗斯战争能力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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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风险是俄罗斯可能进一步转向远程打击,减少地面消耗,用炮兵、巡飞弹和无人机持续消磨乌克兰,而不是硬推地面部队。

第二个风险是俄罗斯可能扩大动员规模。目前俄方人力短缺部分是自己设定的,克里姆林宫一直维持“特别军事行动”的定性,回避全面动员以防社会反弹。但这个限制不是不能突破的。一旦普京决定打破这个框架,乌克兰面对的兵力规模将大幅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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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打到第五年,乌克兰的战略界正在重新定义“胜利”是什么。不是收复多少领土,不是让俄罗斯签一份停火协议,而是让俄罗斯永久失去再次发动这种规模战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