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节给家里的傻佣人放假。
她突然看着我笑了:太太,劳动节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像先生在琉小姐身上那样劳动?
我愣了一下,只当她是那傻人说傻话,没接茬。
刚打电话给好友田琉,让她来试伴娘裙。
傻佣人又折回来,笑得更欢:
太太,先生说了,这五天他都要和琉小姐去那什么什么岛旅游结婚哩,您就不用喊他俩了。
我怔了怔纠正她:
张姐,我和先生已经领证了,五一期间就会补办婚礼,他不会和我好朋友旅游结婚,明白吗?
傻佣人挠了挠脑袋,嘴里嘟囔着:
可先生明明说……太太您那张结婚证是假的,钢印上边只有一个角儿,真的应该是两个角儿压得齐齐的哩。
我半信半疑地翻出结婚证,心瞬间凉下去。
陆骁宴的电话适时打进来:
宝贝,五一要出差一趟,酒席得往后推一推了,等我回来咱们再补办一场更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我想起爸爸给出的最后期限,如果这次婚礼五一再没结果,对赌取消,回来相亲。
于是我温顺回复:好,我五一也有其他安排。
……
我拿着手机站在原地。
耳边还回响着他那声懒洋洋的嗯。
傻佣人张姐歪着头看我,嘴里还在嘟囔:
太太,您别难过,先生每次在房间里都和琉小姐说,她才是……唔,我是不是又说多了?
她捂住嘴,歪着嘴笑。
我看了她一眼,好了张姐,你家人不是要带你回老家吗?你先走吧。
刚说完,手机又响了,是家里打来的。
小简,考虑得怎么样?
我爸的声音不带感情。
爸,我回去。
那对赌……
取消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那个闹了三年非君不嫁的不孝女会忽然转变风向。
挂了电话,我走进卧室,把那本假结婚证扔进抽屉。
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田疏站在门口,举着我爱吃的小蛋糕:小简,我来试试伴娘裙呀。
我让她进来。
忽然想起两年前她来投靠我的场景。
那时感动坏了,张罗着陆骁宴帮她安排工作和住处。
陆骁宴对我的朋友一向体贴周到。
渐渐地,连上下班都亲自开车去接,说是顺路,也是看我的面子。
也是从那时起,副驾驶再也不是我的位置。
成了会晕车的田疏的专座。
每次三个人出行,我都坐在后座,看他们有说有笑。
偶尔插一句,反而显得突兀。
这些,在张姐点破那劳动之前,我竟还傻傻不知。
小简,你发什么呆呀?田疏在我面前晃了晃手。
没事。裙子在衣帽间,你去试吧。
她笑着进去。
我无意瞥见她脖子上的Tiffany钥匙项链。
那是前几日陆骁宴送她的生日礼物,也是我第一次有了吃醋的感觉。
我和陆骁宴认识五年,他除了给我打钱,礼物永远只是一个拥抱或一个吻。
然后深情地说:你是我老婆,我的都是你的。
这份浪漫,我本来也能吃得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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