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出院后的一个礼拜,我告别了她们便回到老赵家。老赵知道我回来,显得特别高兴,那天他买了很多菜并自己动手煮了饭。
吃饭间,老赵说:“要不把你女儿接过来一起住吧?这样你也不用一直牵挂着。”
我心一动,随即摇了摇头。我是老赵家里的雇工,他对我已经很好了,可不能再让孩子拖累了他。
吃完饭,老赵说:“你走了这么长的路程,应该很累了,今天餐具由我来洗。”
我说:“不行啊老赵,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怎么能让您做了,而且我并不累。”
在老赵的坚持下,我答应了下来,我回到房间整理好了行李便到浴室冲澡。
洗完澡,我突然发现刚才太急了,忘了把我的衣裤带进浴室。心里一阵紧张,没办法,我只好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我心里一直祈祷着:希望不要碰到老赵。
俗话说‘怕什么偏来什么’,我蹑手蹑脚走出浴室,没想到老赵也洗完餐具从厨房里走出来,我差点撞到他身上。我吓了一跳,手一松,浴巾从我身上滑了下来。
老赵看着我,慌慌张张后退了几步。接着他沉默了几秒,缓缓转过身慢慢向他的房间走过去。
我没有去捡那条浴巾,却追上老赵,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
老赵没转过身,他双手抓住我的手,似乎想掰开却又停住了,接着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俩就象被点了穴位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
我低声说:“你把我看光了。”
沉默了一会,老赵淡淡说:“你……会后悔的……”
我把老赵抱得更紧,说:“老赵,您是个好人。我不后悔,也不会为难您的。”
老赵长长吐出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抱着我。我们俩的激情即刻象决了堤的河水……
那晚后,老赵便让我搬到他房间。从此后,我们出成双,入成对,一起逛市场,一起做饭,一起打太极拳,俨然是一对恩爱的夫妻。那段时间,我发现老赵变得喜欢打扮了,精神也变得神采奕奕。
老赵几次让我把女儿接过来一起住,我跟婆婆商量了,婆婆好像是担心什么,都婉言拒绝了,这件事也就只好作罢。
有一天,老赵出去了,我发现那房间的门没关好,我就走过去把门关掉。当我转过身,我又想,老赵一直叫我不要进那个房间,里面放的是什么?钱,还是珠宝?
在好奇心的指使下,我停住了脚步,心想:要不进去看看?如果是钱或者贵重的东西,我看一看不拿就是啦。反正不动,老赵也不会知道。
想到这,我转过身重新打开门。我走进房间环顾了一眼,里面摆着一张办公桌和一张柜子,跟普通房间没什么两样。最让我觉得好奇的还是那个摆在办公桌旁的冰柜。我慢慢走近冰柜,打开冰柜的门……
“啊!”我当场摔倒在地上,嗷嗷嚎叫着连滚带爬出了房间。
冰柜里有一个女人的人头,我打开冰柜,她那睁得大大的眼睛正盯着我。旁边还放着被肢解的人的四肢及尸体的碎片。
我爬出房间便爬不动了,觉得胃一直在收缩,一直在翻滚,开始呕吐。
吐完后,我浑身无力,喘着粗气慢慢地龟爬到沙发旁边。歇了好久才爬上了沙发,我蜷缩在边角不停地哭泣,不停地发抖。
我该怎么办?我非常害怕,我想逃,却没有逃出去的勇气和力气。我的大脑一直在不停地转着:那个在冰柜里的女人是谁?老赵是不是杀人凶手?如果他是杀人凶手,那他发现了我打开了冰柜,会不会杀了我灭口?
过了很久,我听到钥匙扭转的声音,我知道是老赵回来了。
钥匙孔每发出一声咔嚓声,我的心就会跟着声音紧张地跳了一下。我摇着头,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无力地在等着老赵对我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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