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夏夜的晚风裹挟着燥热。
方哲拖着行李箱走出高铁站,深吸了一口这座城市的空气。退伍三年,他终于还是回到了这里。继父去世两年,家里只剩下名义上的小妈白洁,以及那位常年混迹于名利场的小姨白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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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
一道风情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方哲抬头,只见白柔穿着一袭剪裁大胆的红色露背晚礼服,外面随意披着一件米色风衣,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正倚在一辆红色保时捷旁冲他招手。
两年不见,小姨似乎更美了。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韵味。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来,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将方哲包围。
“长高了,也壮实了。”白柔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方哲挺拔的身躯上扫过,最后落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她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拍了拍方哲的肩膀,“走,小姨带你回家。你小妈已经在家里等急了。”
车厢内空间狭小,白柔身上的香气愈发浓烈。方哲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试图忽略身边女人时不时投来的灼热视线。
车子驶入位于半山的别墅区。推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白洁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卷宗。她穿着一身严谨的黑色职业套裙,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威严。作为江海市中院的法官,她的气场与风情万种的妹妹截然不同。
“小妈。”方哲低声唤道。
白洁抬起头,目光在方哲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了平静:“回来就好。房间给你收拾好了,二楼左手边第一间。”
“谢谢小妈。”
晚饭的气氛有些微妙。白柔似乎有意无意地用穿着丝袜的长腿在桌下轻轻蹭过方哲的小腿,而白洁则全程冷着脸,时不时用审视的目光敲打妹妹。
饭后,白洁将方哲叫到了书房。
阿哲,你刚回来,工作的事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白洁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去市规划局报到,从基层做起。虽然你爸走了,但在江海,还没人敢明面上欺负我们方家的人。”
方哲接过文件,心中微暖:“小妈,让你费心了。”
白洁看着他,语气放缓了一些:“阿哲,这个家以后就是你的依靠。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你小姨那个人,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你离她远一点。她老公是市里的高官,关系错综复杂,别把自己卷进去。”
方哲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小妈一向冷静理智,为什么特意强调这个?
回到二楼房间,方哲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阿哲,睡了吗?小姨给你送点水果。”是白柔的声音。
方哲打开门,白柔端着一盘切好的果盘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没等方哲反应过来,白柔便侧身挤进了房间,顺手反锁了房门。
“小姨,这不太方便……”方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白柔却步步紧逼,将果盘放在桌上,转身将方哲逼到了墙角。她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方哲的耳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压抑已久的渴望:“阿哲,你知不知道,这两年小姨有多想你?你小妈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她根本不懂怎么疼男人……”
方哲的心跳骤然加速,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这样的诱惑,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是继父的妹妹,是他的长辈,更是市高官的妻子。
“小姨,请你自重。”方哲咬着牙,伸手想要推开她。
白柔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起伏剧烈的胸口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自重?阿哲,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们是一类人。你小妈高高在上,可她守了两年寡,心里的火比你更旺……阿哲,难道你感觉不到吗?她看你的眼神,和我是一样的。”
方哲浑身一震。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白柔脸色一变,迅速松开方哲,整理了一下睡裙,恢复了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大声说道:“阿哲,水果记得吃,早点休息!”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方哲一眼,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方哲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看向紧闭的房门,脑海中回荡着白柔最后那句话。
这个看似平静的家,水面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暗涌?而他这个刚回来的退伍兵,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地,踏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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