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宴蘅前,我只是他众多表妹里的一位而已。
我与他并不般配。
我幼时父母病逝,被寄养在晏家。
宴蘅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姑母,待我万分怜惜。
可我身世单薄,议亲困难,高不成,低不就。
姑母缠绵病榻时,不顾晏家反对,定下了我和宴蘅的婚事。
那时,许多人逼我主动放弃。
消息传到宴蘅那里,他只说母命不可违,就认下了婚约。
因此,人人以为他喜欢我。
只有我知道,不是的。
从前姑母为我筹谋时,曾托他引荐同窗好友。
蘅哥儿,你妹妹身世差了些,但长得多漂亮啊……你帮她牵牵线,说不定就有喜欢的呢?
宴蘅放下书,缓缓抬眸,盯着我瞧了一会儿。
确实漂亮。
我低着头,脸颊发烫,还以为他在夸我。
可他话锋一转,如当头冷水泼来:但以色侍人,非正妻之道。
后来我才明白,出身不好却长得好的女子,是世家子弟避之不及的婚配对象。
不仅没有助力,还有损清誉,害人担了好色的名声。
宴蘅也是不情愿的。
他听从母命,仓促地娶了我,没有三书六礼,也无亲友见证,仅仅关起门来摆了桌席,就算礼成。
成婚后,他鲜少带我应酬。
前世,出了那桩乌龙后,更是连门也不让我出了。
我窝囊了一辈子,积郁成疾,撒手人寰。
临终时,我迷迷糊糊,想起那年被人当成未出阁姑娘看中,竟是此生中唯一被人喜欢的机会。
我心生不甘,抓着宴蘅不放,和他说了狠话。
宴蘅,当年人人都说我高攀。可如今看来,就算没有你,我恐怕也嫁得不差吧。
见他面色惨白,我才痛快,咽了那口气。
可再睁眼,又见到了他。
心头有点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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