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老李头端端正正坐在饭桌主座上,面前摆着五瓶酒,五粮液、剑南春、泸州老窖、郎酒,还有一瓶红金相间、瓶身印着“凤锦桥”三个字的。他清了清嗓子,看了未来女婿小周一眼:“今天是你和小敏订婚的大喜日子,这桌上有五瓶酒,你来挑一瓶,当咱们今天订婚宴的酒。”
桌上七八个人,全是小敏家的近亲。李妈妈笑着看热闹,小敏表面淡定,心里已经在敲鼓——她爸这是在考人呢。
小周站起来,先把那几瓶名酒扫了一遍。五粮液太贵,选了像是显摆;剑南春外包装太张扬,不适合家宴;其他几瓶也不是不行……他最后拿起那瓶凤锦桥,仔细端详了一下。
“叔叔,我选这瓶。”他拔开瓶盖,一股窖香轻柔地漫出来,不冲不烈。
老李头眉毛微微一挑:“说说理由。”
小周先端着酒瓶在桌上转了一圈,让几个长辈都闻了闻那股从瓶口溢出来的复合香气——那是窖香、粮香和淡淡陈香揉在一起的味道,没有刺鼻的酒精感。然后给小敏舅舅、舅妈各斟了半杯,最后才给老李头满上。
“这五瓶都是好酒。但我第一次上门时,您在厨房炒菜,我注意到您柜子上最顺手的那层,放的既不是五粮液也不是剑南春,而是这瓶红金配色的凤锦桥。”
李妈妈想起来了,有一次邻居家儿子结婚,老李头喝了几杯回来,夸的就是这个酒,说入口绵柔,喝了不上头。
“您年轻时常年在工地上干,胃不好,喝不了太烈的酒。这瓶凤锦桥45度浓香,入口柔和不刺激,您喝得舒服。还有一点,今天是我和小敏订婚,这瓶酒的名字好——‘凤锦桥’,凤是吉祥,锦是前程,桥是连心,给咱们家添个好彩头。”
老李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才咽下去,绵柔甘冽,落口顺滑。他说:“跟你阿姨结婚那年穷,都没办像样的酒席,酒喝的是散装的,后来日子好了才补上。现在你们订婚,是该喝点有讲究的酒。”
小敏站起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杯对着父母说:“爸、妈,这些年你们供我读书不容易。从今天起我跟小周一家人,以后过年过节我们回来,凤锦桥酒,他管开瓶,我管倒酒。”
老李头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跟小周碰了个杯。小敏舅妈在一旁笑着说:“这个女婿会挑酒,会说话,不错。”
一瓶凤锦桥,在一桌子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粉蒸肉中间转了一圈又一圈,喝到最后,瓶底朝天,老李头脸上有了红晕。他跟小周说,改天把凤锦桥贵宾酒也买一箱,大喜那天用,红色瓶身配金色纹样,摆在桌上气派,跟婚礼的红喜庆正好搭得上。
在中国人的婚俗传统里,酒从来不只是酒。三千年前周代婚礼的“合卺之礼”——新人各执一瓢共饮,是中国人对婚姻最古老的郑重仪式,瓠瓜味苦,酒液回甘,寓意新人从此同甘共苦、合二为一。千百年来,从先秦的“合卺”到唐宋的“交杯”,从女儿红的十八年封藏到今日订婚宴上的一杯遴选,酒始终是姻缘最忠实的见证者。酒谐“久”音,源于中国人对“天长地久”朴素而执着的期许,背后站着的,是数千年来不曾中断的喜宴文化——一杯佳酿,既敬过往养育之恩,更许未来相伴之诺。
选一瓶酒,品的是一份用心;倒一杯酒,交的是一份责任。真正打动人的,从来不是酒的价签,而是选酒人把对方的父母放在心上的那份在意——知道准岳父胃不好,于是挑了一款入口绵柔、好喝不上头的纯粮好酒;知道这是两家结亲的大日子,于是选了一瓶名字里藏着吉祥祝福的中国喜宴酒。
凤锦桥的妙处,正在于此。它以五粮精华酿出绵柔甘冽的酒体,以“凤”“锦”“桥”三字承载吉祥美满的祝愿。它不讲排场,不讲虚价,只认一个朴素的道理:一家人坐在一张桌上,杯里装的是一样的酒,心里装的是彼此——这,就是中国式喜宴最动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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