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上,我和舔了十年的竹马荒唐了一夜。
醒来时,他冷眼鄙夷地穿好衣服。
手段太下三滥了。
我看着床边那杯纯果汁,没解释没辩驳。
只是强忍着酸痛回了家,和他断联了整整三个月。
再次有消息时,他被他妈拉着上门求帮忙。
我们家这臭小子铁树开花,商量着要订婚!小茜你是学室内设计的,帮忙装修一下婚房?
我在厨房身形一顿,汤撒了一手。
妈妈高兴地拍着我的胳膊:
你俩真成了?我就说我家这妮子什么都不行,就脸皮厚,追到衍帆这孩子,算你有福气!
气氛微妙起来,江衍帆的脸黑到极致。
顾茜,你造谣有意思吗?即使造谣我俩有孩子,我也不会娶你!
两个妈妈都愣住了。
江妈连忙道歉:胡说什么,茜茜清清白白的好孩子,臭小子你别在这犯浑!
转头捶了江衍帆一下又一下。
我适时开口:阿姨没事的,就是我不能帮这个忙了。
又低头摸了摸肚子:我怀孕了,刚三个月。
我不忘笑着补充一句:你们仨放心,不是江衍帆的。
一句话平地起惊雷
江衍帆猛地踹倒身边的凳子,咬牙切齿。
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开这种玩笑合适吗?
我在妈妈震惊的目光中,端出一碗鸡汤,坐在了餐桌旁。
我看着男人暴怒的表情,波澜不惊:
没开玩笑,真怀孕了,也真的不是你的。
随即扯开一抹抱歉的笑:
这几天刚查出来,没来的及和你们说,不好意思啊江阿姨,您找别人吧。
我低头搅了搅汤,对妈妈说:
今天让您买只老母鸡,也就是想补补身子,医生说宝宝营养跟不上。
气氛凝结到低点,妈妈红了眼眶说不出话。
江阿姨察觉不对,打着哈哈拉走了江衍帆。
男人临走的眼神晦暗不明,不忘扔下一句。
哪怕是真的,我也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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