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第十次接到400开头的电话。
我按下接听。
如果宋先生对情侣酒店服务感到满意,可以给个好评吗?
我只觉荒谬,随手挂断。
年轻时有女人给宋叙昭下药想爬床。
他烧得神志不清,翻来覆去却只肯念我的名字。
结婚二十年。
深城人人皆知他爱妻如命。
直到夜晚。
丈夫忽然起身,轻手轻脚出门。
心口一紧,跟上去。
却只来得及在酒店外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
别戴了,让我们再疯最后一次,以后只当陌路人,毕竟您有家室......
话音未落嘴被堵住,只剩呜咽。
他呼吸急促,不许推开我。
我如坠冰窖。
抬手,疯了般砸门。
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门开了。
宋叙昭看见我愣了一瞬,随即皱眉。
你跟踪我?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整条手臂都在抖。
他偏过头,擦掉脸上的血,冷冷看我。
闹够了没有?
我推开他,径直往里闯。
闹?我还要看看谁这么贱知三当三......
肩膀被人猛地一搡。
我整个人甩出去,腰撞在桌角,疼得眼前发黑。
宋叙昭收回手,居高临下。
四十多岁的人了要点脸行吗,看你引来多少人!
我怔住,难以置信地抬头。
他却已转身。
将小姑娘按进怀里,整个人罩住她。
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走廊,越来越多的人兴奋围观。
她缩在他怀里,连发丝都没露出来。
身上盖的那件男士西装,是上周我点天灯送他的高定设计。
宋叙昭抱着睡了好几晚,说会好好珍惜。
现在皱巴巴,上面白斑点点。
都是他们留下的情欲。
我彻底崩溃。
爬起身,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碎片扎进脚底,我踩着血继续砸。
你们这对狗男女!恶心!畜生!
又指着他骂,声音嘶哑到失声。
宋叙昭,我要离婚!他始终没动。
眉头皱着,冷漠平静地看我发疯。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
我忽然喘不上气。
转身冲出去,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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