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泪腺发达,情绪稍微起伏,眼泪就断了线往下掉。
这毛病让我坐实了京城第一娇软废物的名头。
圣旨降下,将我赐婚给了杀伐果断的镇北王。
京城都在看笑话。
谁不知道镇北王身边有个随军征战的女副将,两人称兄道弟同吃同住。
送嫁前夜,兄长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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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定我这只会哭的性子,到了王府定会被那粗鄙蛮横的女将欺压至死。
实在不行,哥哥拼了抗旨死罪,今夜带你逃离京城。
我拼命摇头哭得直打嗝。
哭是真的控制不住,但想打死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兄弟也是认真的。
......
兄长最后还是没能带我逃走。
我坐在喜轿里,感受着轿身的晃动,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膝盖的红绸上。
定国公府的嫡女不能逃,抗旨的罪名我全家担不起。
花轿晃晃悠悠停在镇北王府门口。
喜娘刚要伸手撩轿帘,外面传来一道马鸣声。
紧接着,一柄红缨枪横在轿门前,发出一声闷响。
慢着。
女子的声音响起来,透着一股子爽朗的劲头。
王府不兴京城娇小姐那套,想进门,得先过我们军中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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