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
我心肺像卷进了水,连呼吸都开始疼痛。
夏安看见我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筱筱,在电话里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现在你看见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我就是砚舟的未婚妻。
我忍不住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为什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明知道我多喜欢陆砚舟,你怎么可以抢他……
话还没说完,陆砚舟却已经将我一把推开,主动牵住了夏安的手。
够了,是我主动追求的她,怎么就成了抢?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两枚戒指晃得我眼疼。
我记忆中曾经最美好的爱情和友情,此刻都成了刺向我的利刃,疼得我几乎站不住。
夏安抬眸看我,目光意味深长。
筱筱,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问心无愧,当初你和宋清宴约会,还让我帮你打掩护的,是你先抛弃的陆砚舟,不怪我。
我浑身一懵,她说的这些我毫无印象,连真假都分不清。
而陆砚舟听到宋清宴的名字,眸光更暗。
江小姐,我和未婚妻还要试婚纱,请你离开,别碍眼。
我狼狈地被赶出婚纱店,浑浑噩噩走在街上,冷风刮得脸疼,可心里的疼,比脸疼更甚。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家,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我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皱巴巴的被子。
大概是我没吃什么东西,胃部涌上的疼痛像潮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强忍痛意站起身,想去找点吃的。
可我在屋里找了一圈,我曾经最爱的零食一包都没有。
橱柜里只剩下很多玻璃瓶,里面装着各色各样的糖果。
可我并不爱吃糖。
身体上的疼痛让我来不及思考。
我连忙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吃,胃部的疼痛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弱。
我只能在医药箱里,翻出两片布洛芬止痛。
但还是没有用,剧痛从胃部蔓延到全身,疼得我弯下腰,冷汗浸湿额发。
正当我疼得蜷缩在沙发上时,门铃响了。
我咬着牙开门,门外站着一抹清隽身影。
我怔住,竟然是宋清宴。
他看见我,松了口气:怎么不接电话?我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
我掏出手机才发现早已关机。
手机没电关机了……
宋清宴直接踏进门,开始替我收拾起桌面来。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熟稔的态度失神。
难道……我真的背叛了陆砚舟和他在一起了吗?
这时,宋清宴转头看见我苍白的脸色,眉头皱起来:你是不是又痛了?吃药了吗?
我怔然开口:吃了布洛芬,但没什么用……
听见这话,宋清宴气笑了:那种止痛药对你来说能有什么用?
然后,我就看见他熟稔地拿过一瓶糖果,倒出几颗递给我,又倒了杯温水:吃这个。
好奇怪,吃了这些糖果以后,身上的痛好像缓解了很多。
我这才不解地问:学长,你怎么这么熟悉我家?
宋清宴身形一顿,望向我,似乎才察觉出不对:江筱筱,你怎么了?
我只能将我来自五年前的事跟他坦白。
我苦笑: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我……
我相信。
宋清宴打断了我,他目光深沉望着我:我想,如果你是20岁的江筱筱,应该不会抗拒治疗,对吗?
我心里升起阵阵慌乱:什么意思?
宋清宴直视我,告诉我答案。
25岁的你得了胃癌晚期,化疗真的不能再拖了。
有什么扼住了我的声带,一开口就痛。
我不可置信地问道:胃癌晚期?
所以我选择和陆砚舟分手,所以我就不要团团了吗?
我恍然明白了什么:那我和你之间?
宋清宴无奈叹了口气:当初我答应演你的情人,你答应我好好化疗,可演完戏,你就反悔了,只吃药,不肯化疗,没有求生欲。
他拿起糖果:这些是伪装的药,你说这样吃就不苦了。
原来这些我以为多余的糖果,都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沉默许久过后,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我坚定抬头:学长,我想治病。
我不知道25岁的我为什么一心求死,可20岁的我,想活下去。
于是这天,我跟着宋清宴来到医院第一次化疗。
海城,中心医院。
宋清宴陪着我去做化疗前的检查。
等待结果期间,我前方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抬眸看见,对面妇产科科室外站着陆砚舟和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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