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刷到不少消息,特朗普又要访华了?距离他上一次以美国总统身份到访中国,一晃快十年过去,这回再踏上来华行程,这位美国老牌政客的处境和心态,跟当年早就不是一回事了。说穿了,之前他把中国的实力和底气掂量错了,现在主动找上门,只能接受比从前高得多的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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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去年重回白宫之后,没多久就对着中国出了一堆组合拳,可惜这些动作全是建立在错误认知之上的,错叠着错攒到一块儿,才有了他主动申请访华这回事。他头一个误判,就是真信了“关税万能”那套鬼话,一直对外放话关税是美国攥在手里的王牌,中国怕加关税,肯定会妥协让步满足美国要求。结果呢,中国根本不惯着,直接拿出针锋相对的反制措施,最后算下来九成关税的负担都落在了美国企业和消费者头上,他原本构想的“中国买单”,直接翻了车。

特朗普还笃定中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美国之前对华施压一直有两个想当然的假设,一是说中国高度依赖对美出口,贸易战打久了肯定撑不住,二是说中国在半导体和高端制造领域缺自主能力,一卡脖子就会乱了阵脚。可他又想错了,这么长时间博弈下来,中国对外贸易的增长势头根本没受太大影响,高端制造领域还不断拿出新突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中方现在根本不像过去那样怕美国施压,手里能用的牌可比以前多太多了。

特朗普第三个错估,就是觉得自己能把所有事儿都掌控在手里。谁能想到,他国内要收拾的烂摊子,比在对华博弈上输阵还要棘手。中期选举越来越近,共和党都调整了竞选策略,故意淡化特朗普在选战中的作用,他的支持率一路走低,现在早就不是选举助力,反倒成了拖累。他还在中东陷进了战争泥潭,不停地消耗美国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地缘政治资本,推出的关税政策好几次被法院驳回,回白宫第二年,除了反移民折腾出点动静,当初给选民画饼的政治承诺,基本都没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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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误判接着一个误判接连暴雷,特朗普才急着主动寻求访华,反观中国这边态度一直不紧不慢,外界都看得出来,华盛顿现在在中国面前,早就乱了自己的节奏。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的专家甘思德说过很有见地的观点,从里根时代开始,美国长期寄希望于靠自己主导的国际机制管控和中国的分歧,实现共同发展。这套逻辑在中国实力持续上升、美国自身信心不断下降的当下,早就走不通了。现在最明显的标志就是,今天的美国都得效仿中国的产业政策模式,靠强有力的国家干预促进产业链回流,搞自力更生,从这点来说,里根时代那套旧逻辑早就彻底终结了。

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教授拉纳·米特也点破了现状,特朗普这次访华明摆着是美国主动找上门,中方也默认现在的局面对自己更有利。这就是中美博弈攻守易型最明显的标志,“有利”的程度完全看特朗普有多急,现在的特朗普,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中国给台阶。他把国内议程和外交绑定得太深,需要中国配合才能给国内选民一个交代,不管是大豆采购协议、波音飞机订单,还是一些外交事务上的配合,美国都想借着这次访问打包带回一堆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选战前好拿出来当成绩单。

中方心里门儿清,特朗普本身就是个政治赌徒,现在他手里的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急着哪怕只有一丁点儿成果都能包装成大胜利回去吹。中方完全可以把他的诉求当成筹码,反过来提出更高的要价,这就是现在中美谈判桌前最真实的态势。很多人觉得中国拿到主动权,全是因为美国自己出问题,其实这话只说对了一半。特朗普遇上这么多麻烦,确实是客观存在的外因,真正让天平往中国这边倾斜的,是中国过去几年完成的一整套结构性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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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中国就是大家眼里的世界工厂,经济高度依赖美国市场,现在早就换了光景。美国一直想换掉中国这个供应商,把产业链挪去别的地方,结果折腾来折腾去,反倒把自己国内的制造业成本抬得越来越高,还根本绕不开中国。中国在全球供应链里的位置,早就从“随时能替换的组装基地”变成了“谁都离不开的核心供应节点”,这种地位变化,比任何一次单次贸易战的胜负影响都要长远。

另一个看得见的变化就是中国出口市场越来越多元,过去美国是中国出口最主要的目的地之一,现在中国对美出口占比已经降到了历史最低点,其他地区的进口需求一直在稳定上升。这种多元化带来的改变,不只是数字好看而已,直接改写了谈判桌上的力量对比。美国不再是那个一家独大的超级买家,中国当然也就有了谈条件、选伙伴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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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中国还建起了一套完整的反制机制,这套机制不追求一次性给对手毁灭性打击,核心就是不管对手从哪个方向施压,都能让对手感受到对等的反作用力。这些工具单独拿出来看好像都不算什么,凑到一块儿就形成了多点联动的反应网络。更重要的是,中国的反制从来不是情绪化的应激反应,都是有制度框架、有程序依据的常态化能力,什么时候拿出来用都稳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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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博弈里占据主动,特朗普的战略误判确实是直接的诱因,但根子还是中国自己变强了。特朗普犯下的这些错误,机会对日韩、欧盟、印度这些国家和地区都是一样的,可只有中国抓住了机会,也有能力打到美国的痛处,逼着特朗普不得不放低姿态来和中国打交道。这回特朗普亲自来中国,必须得认清一个现实,中美博弈已经进入了全新的阶段,中国早就不再是被动接招的一方,现在已经有能力参与制定博弈的规则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新时期中美博弈态势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