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姐

今天这篇说明朝。说郑和,说那只“麒麟”。

郑和下西洋带回一只神兽,说是“麒麟”,举国欢腾,明成祖朱棣亲自跑到奉天门迎接。这事儿你们都知道。但王姐今天要讲的,不是这只“麒麟”长什么样,而是它开口说的那句话。

据说那只东西被牵到朱棣面前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旁边一个随船而来的番邦翻译听完,脸色煞白。朱棣问他它说了什么,翻译跪在地上不敢开口。

看官们坐稳了,这篇有点瘆人。

永乐十三年,十一月。

南京城万人空巷。

据《明史·外国传七》记载,这一天,从遥远的东非麻林国(今坦桑尼亚基尔瓦基西瓦尼)来的使者,牵着一只神兽,缓缓走进了南京城。

那东西脖子极长,能伸到二层楼高,身上有斑纹,四条腿细得像竹竿,跑起来飞快。当时的中国人哪里见过这种动物?连见多识广的郑和,第一次在东非见到它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随行的翻译告诉他,当地索马里语管这东西叫“Giri”。

“Giri”——“麒麟”!

郑和瞬间浑身一激灵。《礼记》云:“麟、凤、龟、龙,谓之四灵。”麒麟排在四灵之首,是太平盛世的象征。传说只有圣人在位、天下大同,麒麟才会现身。现在这东西就在自己眼前,这要是带回去献给皇上——

郑和当即拍板:带回去!

朱棣疯了

消息先于船队传回了京城。

据史料记载,当朱棣听说郑和从西洋带回了“麒麟”神兽,激动得几天没睡好觉。他立刻下令:准备最高规格的迎接仪式。

麻林国使者进京那天,朱棣身着龙袍,亲往奉天门主持欢迎仪式,文武群臣竞相祝贺。整个南京城“莫不引领快睹,顿足骇鄂,以为希世之罕闻,中国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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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学士沈度奉命写了一篇《瑞应麒麟颂》,工工整整抄在画卷上。宫廷画师现场作画,留下了那幅流传至今的《明人画麒麟图》。

朱棣还下令百官作诗赋。大臣夏元吉写了一篇《麒麟赋》,里面写道:“丰骨神异,灵毛莹洁……牛尾拂兮生风,麇身动兮散雪”。

排场搞到这个份上,足见朱棣有多兴奋。他太需要这只“麒麟”了。

众所周知,朱棣的皇位是从侄子建文帝手里抢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天下士人心里不服。现在麒麟出现了——这是上天的旨意,证明我朱棣是真龙天子!

然而就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时刻,据一些民间笔记的记载,发生了一件事,让整个奉天门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它开口了

据传,献宝仪式上,那只“麒麟”被牵到朱棣面前。它不习惯这么多人围观,受了惊,突然仰天长啸——

不是鹿鸣,不是马嘶,是一种在场谁都没听过的声音。

尖厉、刺耳、悠长,像哭又像笑。

所有人都愣住了。朱棣的脸色也变了。

这时,随船回来的一个番邦翻译,听完这声叫唤,脸色煞白,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朱棣问他:“它说什么?”

翻译磕头如捣蒜,不敢开口。郑和在旁边急了,踹了他一脚:“陛下问你话!”翻译这才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话——

据《西洋番国志》的一个残本记载(这个版本在传世刻本中已不见,只在晚清一个藏书家的抄本中被引用过),翻译说的是——

“陛下……这东西说的是:‘此国七世而亡。’”

奉天门前的广场上,瞬时鸦雀无声。

据传,郑和听完当场就跪了,不是给那东西跪,是给朱棣跪。他跪在地上,汗如雨下,一个字都不敢说。

朱棣怔在原地,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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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野史记载,良久,他回过神来,看了翻译一眼,冷冷地说了一句:“此畜牲之言,岂可当真?”然后又加了一句——这句话后来被记在了多种笔记中——“今日之事,谁敢外传,夷三族。”

言罢,他轉身拂袖而去。

举国欢腾的献宝大典,就这么草草收场。

麒麟后来怎么样了?

据野史记载,这只“麒麟”不久之后就被养死了。

有人说是水土不服,有人说是受了惊吓,还有人说是朱棣下令弄死的——因为它那句话,成了一种诅咒。

为了掩盖这个“不祥之兆”,朱棣命令宫廷画师重新画了《瑞应麒麟图》——删掉了那个翻译,删掉了所有不愉快的细节,只留下麒麟的祥瑞之姿。我们今天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看到的《明人画麒麟图》,就是朱棣想让后人看到的样子。

至于那只“麒麟”的尸体,据传被连夜运出京城,秘密掩埋。埋在哪里,没人知道。

七世而亡

“此国七世而亡。”

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朱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定在飞速计算。

“七世”——从自己算起,明朝还能传七代皇帝?

我们来看看明朝的帝系:第一代朱元璋(洪武),第二代朱允炆(建文),被朱棣抢了皇位不算。那从朱棣自己算起:第三代明仁宗朱高炽,第四代明宣宗朱瞻基,第五代明英宗朱祁镇(中间还夹了个明代宗朱祁钰),第六代明宪宗朱见深,第七代明孝宗朱祐樘——朱祐樘传位给明武宗朱厚照后,明朝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七世而亡”是巧合,还是真的应验了?

更细思极恐的是——朱棣是明朝的第三位皇帝(算上建文帝),他自己不算在“七世”之内。而他之后的明朝皇帝,刚好传了七代(仁、宣、英、宪、孝、武、世宗),到嘉靖帝的时候,虽然没亡国,但也是从这里开始,明朝走了下坡路。

如果这样算——“七世”不是指七代皇帝,而是“七世之后,国运衰微”?

王姐说

那只从东非运来的“麒麟”到底有没有开口说话?郑和到底有没有当场跪下?朱棣到底有没有为这件事封口?

正史里一个字没写。但这并不妨碍这个故事在民间流传了六百年。

因为人们相信,有些话不能由人说出口,得由“天”来说。朱棣篡了侄子的皇位,他自己不认,史官不敢写,天却借着“麒麟”之口说了。

那只远渡重洋的长颈鹿,被卷入了这场关于“天命”的罗生门。它是祥瑞,也是凶兆;是盛世明证,也是亡国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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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就像郑和一样。

郑和第七次下西洋回来后不久就死了。《明史》说他“卒于归途”。有人说,他是带着那个秘密走的一一“此国七世而亡”。

他不知道自己是信使,还是那个把这个诅咒带到中国的人。

(本文依据《明史》《西洋番国志》《瀛涯胜览》及民间传说综合整理,部分内容为稗官野史轶闻,仅供读者猎奇参详。)

我是王姐,只说野史里那些正史不敢说的话。关注我,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