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富尔顿县选票突袭案中刚刚拿下一场重要胜利,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依然得不到.约四个月前,联邦调查局特工突袭了佐治亚州富尔顿县选举办公室,以该县在六年前那场选举中提交了欺诈选票这一虚假说法为由,带走了600多箱敏感选民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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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尔顿县随即提起诉讼,要求取回这些选举数据,但本周,一名由特朗普任命的法官驳回了这一请求,也让这起在外界看来虚多实少的政府案件进一步升级。

从结果看,唐纳德·特朗普的目标似乎是借佐治亚州之事,推动联邦政府接管选举。尽管他一直攻击该州2020年选举结果,但他成功的可能性极低。不过,在此期间,佐治亚州这项调查以及法院作出的有利于调查方的裁决,仍会继续损害美国选民对选举完整性的观感。

美国联邦地区法院法官让-保罗·布利周三表示,富尔顿县未能充分证明,联邦调查局在申请搜查令并于1月实施突袭时,对该县采取了“漠然无视”的做法。裁决的核心,是一名联邦调查局特工撰写的宣誓书。该宣誓书称,2020年选举以及富尔顿县计票方式存在五项“缺陷或问题”。

奥尔森是总统任命的选举安全与诚信主任。”奥尔森是广为人知的“否认选举结果者”,也是2020年“停止窃选”运动的主要推动者。他曾加入得州方面一场失败的诉讼,试图让联邦最高法院阻止四个摇摆州认证乔·拜登在2020年击败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胜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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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终认为,政府的行为尚不足以构成对富尔顿县宪法权利的“漠然无视”,且政府掌握了足够的投票异常证据。因此,他推动法院结案。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约瑟夫·P·张伯伦立法学教授理查德·布里福特对我说:“这件事真正要解决的是:富尔顿县是否对这批财产,也就是各种选举记录,享有权利。在这种情况下,相关标准对政府相当有利。”

布里福特表示,即便政府针对富尔顿县的案件仅仅在表面上看起来站得住脚——需要说明的是,这一点在本案中本身就存在争议——法院通常也不愿叫停这类联邦行动。尤其在这起案件中,联邦调查局的宣誓书并未直接声称掌握了故意不当行为的证据,而只是暗示存在一些异常情况。

布里福特说:“这也许已经足以让他们至少推进到当前这个程序阶段。”不过,这份宣誓书出现的背景,是总统与佐治亚州之间高度紧张的历史关系。人们很难忘记特朗普曾致电州务卿布拉德·拉芬斯珀格,要求对方“找出”11780张选票,以推翻拜登在佐治亚州的胜利。

那通电话引发了两项刑事起诉,其中一项由前特别检察官杰克·史密斯提出。史密斯曾将佐治亚州称为特朗普虚假选举人计划的“零号地带”。在富尔顿县地方检察官法妮·威利斯办理的案件中,特朗普的三名前律师已就与颠覆佐治亚州2020年选举结果有关的多项指控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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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特朗普再次成为总统后,又找到了一种动用总统职权及其政府机器的方式,这一次目标是佐治亚州人口最多、倾向民主党的地区。联邦调查局对富尔顿县的调查,也正值外界预测今年中期选举将出现一波“蓝潮”之际,而距离选举只剩六个月。

布里福特说:“我认为,他们基本上采取的立场是:既然有烟,就一定有火。”他还说:“他们掀起了大量尘土,拼命希望能找到点什么。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项调查和两起尚未结案的诉讼,但没有人发现任何东西。距离那场选举现在已经过去五年半了。”

归根结底,这更像是特朗普一次孤注一掷的长传,试图找到哪怕一丝不当行为的痕迹,以惩罚佐治亚州坚持其2020年选举结果。不过,联邦调查局针对富尔顿县的案件最终能否成功,或许甚至并不重要。因为仅仅启动调查这一举动,本身就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美国的选举不值得信任。

多年来,特朗普一直在选民中播撒这种怀疑,而联邦调查局的调查,又进一步为他关于联邦政府应接管美国选举的想法增添了某种支撑。今年2月,特朗普表示,在选举问题上,各州只是联邦政府的“代理人”。他还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联邦政府不干脆自己来办。”

但无论特朗普如何看待,宪法都将组织选举的权力赋予各州,而非联邦政府。即便他正在佐治亚州推动一场虚假的联邦调查局调查,他极为渴望的联邦接管,在2026年看来仍几乎不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