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明明很想要，却喘不上气。

不是缺氧，是某种更隐蔽的消耗。你站在关系的高处，往下看是深渊，往上走是稀薄。你张开嘴，吸进去的都是自己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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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这叫做"情感高原反应"。身体还没倒下，心先一步适应了低压。你开始减少需求，压缩期待，像登山者扔掉多余的装备。但有些东西扔不得——被看见、被回应、被稳稳接住。

最吊诡的是，你越克制，越像在做一种表演。表演自己不需要，表演一个人也很好。直到某天深夜，你对着手机屏幕发呆，才发现渴了很久。

或许真正的转机，不是继续攀登，也不是纵身跳下。是承认这里空气确实稀薄，然后决定：还要不要在这个高度，继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