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国民党副主席张荣恭11日发表声明,台湾人也是中国人!张荣恭表示:作为道道地地的台湾人,根据文化基因,也应该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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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放在岛内当下的政治环境里,说得既勇敢,又心酸。

勇敢,是因为敢在“台独”课纲洗脑了一代人的岛上,公开说出“台湾人就是中国人”这个常识。心酸,是因为这本该是句不需要强调的话,如今却要被一个政治人物以“声明”的方式艰难出口。文化基因不会因为教科书上的删改而消失,血脉不会因为政客的操弄而中断。他说“根据文化基因”,这个依据选得太准了。两岸之间,法律上可以模糊,政治上可以对抗,但文化基因这种东西,你删不掉,也改不了。

这些年岛内的年轻人被教育成“台湾人不是中国人”,可他们过春节、拜妈祖、祭祖先、写汉字、讲闽南语。吃的粽子是屈原的,拜的关公是山西的,信的马祖是福建的。每一刀都割在中国文化的肉上,他们却以为自己割的是另一块肉。这种认知割裂,不是他们的错,是喂养他们的人有毒。

这位副主席声明里的“堂堂正正”四个字,尤其扎心。堂堂正正做中国人,本应是天经地义的事,如今成了需要争取的权利。这不只是岛内政治人物的悲哀,是所有被“去中国化”毒害的台湾同胞的共同悲哀。但他敢说,就说明毒还没攻心,根还没烂透。

从大陆的角度看,这样的声明当然值得肯定。但也不必过度兴奋,因为岛内愿意说这句话的政治人物越来越少了。蓝营在退缩,绿营在激进,中间选民在沉默。愿意公开承认自己是“中国人”的政治人物,要么被边缘化,要么被打压。还能站在公开场合说出这句话的,需要的不只是勇气,还有把政治前途押上去的决心。

《孟子》里有一句话:“虽有智慧,不如乘势;虽有镃基,不如待时。”统一的大势已经在了,但时机还需要等。等岛内越来越多的人像这位副主席一样,敢于说真话。等沉默的大多数不再沉默。等“台独”课教育出来的那一代人,在现实面前自己醒悟。大势已成,等待不是消极,是给时间发酵。

“文化基因”这个理由,比任何政治宣言都更有生命力。因为政治会变,政权会更迭,但文化是渗进骨头里的东西。你每天用的筷子,你过年的红包,你嫁娶的礼仪,你寺庙里拜的神,无一不是从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你否定了自己的政治身份,否定了自己的国籍,但你否定不了每天的生活。生活才是最大的政治。

有人说,这位副主席的话改变不了什么。没错,一两句话确实改变不了岛内的政治版图。但语言的力量在于积累。今天他说了,明天可能会有人说得更大声。后天可能会有人跟着说。大后天,沉默的人开始在心里点头。量变引起质变,文化的回归从来不是靠一纸命令,是靠一次次发自内心的承认。

中国古代有一句话:“树高千丈,叶落归根。”不管在外面飘多久,根始终在出发的地方。台湾问题是历史遗留的伤疤,但伤疤下面是血肉相连的筋骨。这位副主席的话,像一把手术刀,轻轻划开了表面,露出了下面的筋骨。筋骨还在,血就不会断。

对于大陆的民众来说,看到这样的声明,感受复杂。一方面欣慰——还有人记得自己是谁。另一方面心酸——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人是中国人,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现在成了一种“宣言”?这种心酸,只有把台湾当成骨肉同胞的人才能体会。

这位副主席的声明,不会上岛内的头条,会被绿营媒体刻意淡化,会被年轻一代当作耳边风。可种子种下去了,不一定立刻发芽,但迟早会破土。等到某一天,岛内的年轻人发现课本教的东西与现实格格不入的时候,他们会回头寻找真相。真相就在“文化基因”这四个字里。

《周易》里有句话:“君子以类族辨物。”君子要按同类来区分族群,辨别事物。两岸同胞本就是同类,本就是同族。不需要外来的理论,不需要复杂的论证,一碗卤肉饭,一阕《静夜思》,一声“阿爸”,就够了。

这位副主席的声明,很短。短到读一遍用不了半分钟。可它的力量,比岛内那些政客的万言书都大。因为它是真话。真话不需要长,一个字就够了。他用了两个字——“中国”。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