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开打,全世界都盯着战场看谁输谁赢,没人注意到有个国家一枪没放,已经快扛不住了。这个国家就是一直想着两头讨好处的印度,现在的处境真的一言难尽。孟买股市外资跑了创纪录的资金,卢比跌到了历史最低点,老百姓排着长队抢煤气罐,农民等着春耕的化肥都快断供了。
印度一天要用掉大概550万桶原油,其中超过一半都来自沙特、伊拉克这些海湾国家,所有运输路线全经过霍尔木兹海峡。这海峡最窄的地方不过三十几公里,伊朗一封,印度的能源大动脉直接就断了。更要命的是做饭用的液化石油气,印度九成进口量都走这条路,七亿多人口的生火做饭,全拴在一根随时可能断的线上。
不少人会问,为啥不提前攒点战略储备扛危机?印度满打满算的战略石油储备,也就够用八到十天。日本攒了够用两百五十多天的量,中国也有一百天以上,印度连三周都撑不过去。这事印度政府二十年前就批准建设了,结果一直拖,要么资金不够,要么批不到地,中央和地方扯不完的皮,到现在全国也就三个储备点,二期扩建的地都还没拿到。
这还不是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操作。战争爆发前几天,印度为了跟美国谈成贸易协议,主动把从俄罗斯进口的石油砍掉了将近四成。本来俄罗斯的折扣油还能当备用来源,这下亲手把自己的退路掐断了。中东的路被堵死,俄罗斯的路刚自己关上,印度直接落得个两头空。
很多人觉得,只要伊朗不彻底封死海峡,船只还是能进,实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战争一开打,伦敦的国际海事保险市场直接把整个波斯湾划入高危区域,主流保险机构集体撤保。没有保险,船东根本不敢开船进去,少数愿意走的,战争险费率直接暴涨十倍,保费比拉的货物本身还贵,跟变相封锁没区别。
印度现在的处境,就是被三把锁同时锁住了,天生能源结构依赖进口,战略储备几乎为零,还自己动手断了退路。抽象的经济数据大家没概念,不妨想想印度街头的画面,新德里的主妇排几公里长队等换煤气罐,孟买加油站的车队能绵延出好几百米。这不是小说编出来的情节,是霍尔木兹出问题之后印度城市的日常。
液化石油气价格一口气涨了六十卢比,普通城市家庭每个月的厨房开销平白多了一笔,这件事乘以七亿多人口,直接变成了覆盖全国的生活成本危机。比民生更棘手的是化肥断供的问题。印度每年种粮消耗海量尿素,自己产的填补不了缺口,长期依赖进口,而生产尿素需要的天然气,大头来自中东。
海峡一封,进口天然气断供,国内尿素厂的原料直接跟不上。危机爆发后,全国超过十家大型尿素厂停产,剩下的开工率也不到一半。印度的雨季播种窗口就在六月,时间不等人,根本耗不起。为了赶在播种前拿到足够的尿素,印度政府赶紧去国际市场紧急招标采购。
结果拿到报价直接吓一跳,每吨尿素接近960美元,两个多月前同样的东西只要510美元出头。整个订单签下来,比正常价格多花了超过十亿美元,这些钱只能从财政出。为了压住国内油价,印度直接砍了汽油柴油的消费税,一年少收的税差不多折合一百七八十亿美元。印度石油部长自己都发文说,这是对国家财政的巨大打击。加上化肥补贴超支越来越多,财政赤字的目标肯定守不住了。
还有一笔很多人想不到的关键收入,在海湾国家打工的印度人超过九百万,每年往家里寄的侨汇大概有五百亿美元,这笔钱撑起了印度不小一部分国际收支平衡。战事爆发后,已经有二十多万印度劳工从海湾撤离回国,侨汇的入口慢慢收窄,五百亿美元的缺口,短时间根本补不上。
今年三月外国投资者直接用脚投票,那个月外资从印度股市净卖出了超过一百二十亿美元,是印度股市有史以来单月最大的外资流出纪录。不管是银行股、科技股还是消费品股,没有一个板块能躲过抛售。股市跌,卢比也跟着崩盘,卢比对美元汇率跌到了历史最低点,是亚洲同期表现最差的货币。
印度央行拼了命往市场砸美元护盘,结果外汇远期空头头寸堆到了创纪录的规模,能干预的空间已经快见底了。很多人纳闷外资为啥跑这么急,战争当然是导火索,但导火索能点着火,那是因为火药早就堆在那了。印度股市过去几年涨得太离谱,估值泡沫本来就明显,外资早就找好时机要退了,早在2025年外资就已经在持续流出,战争不过是给出逃加了个速而已。
更深的问题出在外交选择上,战争爆发前三天,莫迪还飞到耶路撒冷,跟以色列总理说印度坚定支持以色列,还把两国关系形容为父国和母国。三天后美以联合打击伊朗,海峡直接关闭,印度的能源危机当场爆发。反对党批评得很尖锐,这个时机的选择,外界很难不觉得印度是默许甚至配合了这次行动。
更早之前上合组织各国联署谴责以色列侵犯伊朗主权的声明,印度是唯一一个拒绝签字的国家。这个姿态直接把印度从中立大国,变成了站完队才发现能源被卡脖子的尴尬存在。现在印度既没了斡旋空间,也丢了和伊朗谈判的筹码,在海峡问题上只能干等着。
跟中国的处境比一比,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中国同样从中东进口大量石油,但是中亚、俄罗斯的陆上管道,承担了将近一半的天然气进口,根本不用走霍尔木兹海峡。中国的战略石油储备也攒了够用一百多天的量,化肥这块中国用煤生产尿素,天然气涨多少都影响不到成本,国内尿素价格还不到印度天价采购价的三分之一。
这些都不是靠运气,是花了十几年时间一点点搭建起来的能源安全网。最后还有一个很值得玩味的细节,3月10日,印度内阁紧急修改了对华投资的限制规定,原本卡得很严的中国资本,直接放宽了准入条件。这个政策反转刚好发生在危机最高峰,里头的意思谁都懂,过去几年把中国资本挡在门外的那套逻辑,现在已经撑不住了。
一个国家选择站哪边,最终都要用经济来埋单。印度的这张账单,还远没到结清的时候。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伊冲突下印度经济遭遇多重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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