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的后座上,气氛旖旎而压抑。
杨柔靠在真皮座椅上,身上那件昂贵的婚纱还没来得及换下,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白莲铺散在腿边。她侧过头,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杨尘,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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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酒店里,那个掌控江城地下世界的龙爷对杨尘卑躬屈膝的画面,至今仍让她感到不真实。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表弟,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杨尘……”杨柔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我妹妹小雅的病,医生说是先天性器官衰竭,没救了。你真的有把握吗?”
杨尘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深邃如渊。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抓住了杨柔纤细的手腕。
“呀!”杨柔惊呼一声,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对方牢牢扣住。
“别动。”杨尘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你的脉搏虚浮无力,气血两亏。如果我没猜错,这几年你为了照顾家里,没少熬夜操劳吧?”
杨柔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圈。自从父亲欠债跑路,母亲病倒,妹妹重病,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杨尘淡淡一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荡,“以后,这些担子我来挑。”
车子很快停在了倪阿姨家的别墅门口。虽然不算顶级豪宅,但也算是个独门独院的小洋楼。
刚进屋,一股浓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
“小雅!我的儿啊!”倪阿姨正守在二楼的卧室里抹眼泪。看到女儿穿着婚纱回来,她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柔柔,你回来了?王少爷呢?是不是答应借钱给我们了?”
杨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才那场闹剧。
这时,杨尘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
床上躺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而在她的床头,摆放着各种西医仪器和中药罐子。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倪阿姨见一个陌生男人闯入女儿的闺房,顿时急了。
“我是杨尘。”杨尘头也不回,目光紧紧盯着床上的少女,眉头渐渐皱起,“也是来救她命的人。”
“杨尘?那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倪阿姨脸色一变,嫌弃地皱起眉头,“你会治病?别把小雅治死了!快滚出去!”
“妈!别说了!”杨柔一把拉住母亲,眼神坚定,“让小尘试试!刚才在酒店,连龙爷都要给他鞠躬,他一定有办法!”
“什么?龙爷给他鞠躬?”倪阿姨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趁着众人震惊的空档,杨尘已经坐在了床边。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少女苍白的脉搏上。
片刻后,杨尘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不是普通的器官衰竭。”杨尘沉声道,“这是‘厄难毒体’初显的征兆。”
“厄难毒体?”杨柔和倪阿姨面面相觑。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先天体质。”杨尘一边解释,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九根金光闪闪的长针,“这种体质的人,体内天生带有剧毒,平日里以毒攻毒相安无事,但一旦身体虚弱或者受到刺激,毒素就会反噬五脏六腑。如果不及时治疗,最多三天,大罗金仙也难救。”
听到“大罗金仙”四个字,倪阿姨虽然不懂,但看杨尘那一副神棍般的模样,心里直打鼓。但当她看到那几根寒光闪闪的金针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要干什么?”倪阿姨紧张地问。
“施针。”杨尘神色肃穆,“我要用‘太乙神针’封住她的各大穴道,逼出体内的寒毒。过程会很痛苦,你们按住她的手脚。”
杨柔二话不说,立刻上前按住妹妹的双肩。
杨尘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金针猛地刺入少女胸口的膻中穴。
“唔——”昏迷中的少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杨尘双手如飞,第二针、第三针……短短几秒钟内,九根金针已经全部刺入了少女的上半身。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金针的刺入,少女原本青紫色的皮肤竟然开始泛红,额头上更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黑色汗珠,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这是毒素排出来了?”倪阿姨捂着鼻子,既惊恐又期待。
“还没完。”杨尘额头也渗出了汗珠,显然这套针法对他来说消耗极大,“最后一步,需要引导毒气汇聚到一处排出。柔姐,你退后一点。”
杨柔连忙松开手,退到一旁。
只见杨尘单手结印,掌心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那是《龙凤共舞经》的内力),猛地按在了少女的小腹丹田处。
“噗!”
少女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溅在了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而那口黑血喷出后,少女原本急促的呼吸竟然瞬间平稳了下来,脸上的青紫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红润白皙。
“醒了!小雅醒了!”倪阿姨惊喜地大叫起来。
杨尘收回手,脸色有些苍白,但他却顾不上休息,目光灼灼地盯着刚刚苏醒、正一脸迷茫看着他的少女。
因为刚才施针的关系,少女身上的衣服被解开了一部分,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杨尘咽了口唾沫,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古老而沧桑的声音——那是他脑海中那本残破医书发出的提示:
“检测到极品‘厄难毒体’,毒素已清,灵韵尚存。建议宿主与其进行‘阴阳调和’,可助宿主突破瓶颈,亦可彻底稳固少女体质。”
杨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阴阳调和?那不是要……
就在这时,醒来的少女迷迷糊糊地抓住了杨尘的手腕,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异样的潮红,软糯地喊了一声:“好热……哥哥,帮帮我……”
一旁的杨柔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心里竟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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