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产房突发怪事!婴儿刚剪脐带,竟口吐人言,医生当场吓瘫

我叫李秀兰,今年五十二岁,在广西河池市人民医院妇产科当了二十八年助产士。这二十八年里,我接生过几千个孩子,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别说见了,做梦我都没敢这么做过。

那是去年七月的一个深夜,具体几号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那天特别闷热,医院外面的知了叫得跟疯了似的,整个产房走廊里都回荡着那种嗡嗡的声音。我当时正在值班室吃泡面,刚扒拉了两口,护士小周就冲了进来,脸色发白地说:“李姐,快,21床要生了!”

21床是个三十七岁的高龄产妇,叫韦春燕,家住大化县乡下,这是她第三次怀孕。前两次都没保住,一个六个月流产了,一个生下来就没呼吸。这次她格外小心,怀孕三个月就从老家搬到城里租房住,定期来医院做检查。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三十五周多一点儿,羊水就破了。

我赶紧扔下泡面,擦了擦手就冲进了产房。产妇已经躺在产床上了,疼得满头大汗,她老公在外面急得直跺脚,隔着门都能听到他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当班的陈医生也赶到了,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医生,医术不错,就是胆子小了点,平时见个血都皱眉头。

生产过程还算顺利,韦春燕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身体底子好,又学过呼吸法,配合得挺好的。陈医生在一旁指挥,我负责接生,小周准备器械和毛巾。大概折腾了四十多分钟,孩子终于出来了,是个男孩,瘦瘦小小的,身上沾满了胎脂和血水,皱巴巴的像个没长开的核桃。

我赶紧把他放到操作台上,拿起脐带钳夹住脐带,然后用剪刀剪断。这个过程我做过几千次了,闭着眼睛都能完成。孩子刚开始没什么反应,脸色有点发紫,呼吸也很微弱,我正要给他清理口腔和鼻腔,准备做复苏处理。

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

孩子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特别黑、特别亮的眼睛,跟普通新生儿那种迷迷糊糊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他直直地盯着我看,那种目光让我后背一阵发凉,就好像他不是在看我这个人,而是在看我身体里什么东西似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突然张开了嘴。

我以为他要哭,每个孩子生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哭,不哭就说明有问题。可他没有哭,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喉咙里发出一种“嗬嗬”的声音,像是在努力发出什么音节。

然后,他说话了。

真的说话了。

声音不大,但是产房里特别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声音不像婴儿的声音,倒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沙哑、干涩,像是嗓子眼儿里卡着沙子。他说的是桂柳话,我听得明明白白。

他说:“累……好累……别再让我来了……”

你说什么?我当时整个人就懵了,手里还攥着脐带钳,就那么举在半空中,脑袋里嗡嗡的,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我太阳穴上敲。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腿肚子直打颤。

陈医生站在我旁边,正低头在病历上写字,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他的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着合不上,手里那支笔“啪嗒”掉在了地上。

小周更夸张,她刚端起装胎盘的不锈钢盆,听到这话手一抖,盆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胎盘滑出来糊了一地。她尖叫了一声,捂着脸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摔了个大马趴。

韦春燕躺在产床上,已经虚脱得快昏过去了,没听到孩子说话。她老公在外面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使劲拍门问怎么了怎么了,没人搭理他。

产房里就剩下我和陈医生,还有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孩子说完那句话之后,嘴巴就闭上了,眼睛也慢慢眯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特别疲惫,像是一个走了很远很远路的人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一歇了。然后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倒是挺响亮的,跟正常婴儿一模一样。

我站在那里,浑身哆嗦得跟筛糠似的,手里那把脐带钳怎么都放不回托盘上。陈医生扶着墙,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我看见他白大褂的裤腿在抖,抖得厉害。

“你……你听到了吗?”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外面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值班的院长和几个医生护士赶过来了。原来小周摔出去之后,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护士站,哭喊着说产房闹鬼了,婴儿开口说话了。大家一开始都不信,觉得她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可看她那样子实在不像装的,就叫上院长一起过来了。

院长姓黄,五十多岁,在医院干了三十年,什么怪事没见过。他走进产房的时候,孩子已经在正常哭了,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新生儿,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黄院长问了情况,我和陈医生你一句我一句地把经过说了。黄院长听完,皱着眉头盯着那个孩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孩子抱起来仔细检查了一番,什么异常都没有。呼吸正常,心跳正常,各种反射也正常,就是个健康男婴。

“你们可能太累了,产生幻听了。”黄院长最后下了这么个结论。

可我知道那不是幻听。陈医生和小周也知道。那声音清清楚楚的,每个字都像是刻在我脑子里一样,这辈子都忘不掉。

后来这事被压下来了,医院领导不让往外说,怕引起恐慌。可产房里的护士那么多,哪能瞒得住?不到三天,整个医院都传遍了,连住院部那边的病人都有人听说了。有记者跑来采访,被医院挡了回去。网上也有人发帖,但很快就被删了。

我当时就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去查了很多资料,还托人问了省城大医院的专家。有个老专家倒是跟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有些孩子生下来就会说话,不是因为他们不正常,而是因为他们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只不过绝大多数孩子喝完那碗孟婆汤就忘了,可万一有漏的呢?”

这话要是搁以前,我肯定当笑话听。可那天之后,我开始有点信了。

我后来又去看了那个孩子几次。韦春燕恢复得不错,三天就出院了。出院那天我特意去送她,把孩子抱在怀里仔细端详。那孩子安安静静地睡着,小嘴一嘟一嘟的,跟普通婴儿没任何区别。我试着跟他说话,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韦春燕看我老盯着孩子看,笑着问:“李姐,你是不是听说了那些闲话?什么孩子开口说话,都是瞎传的。我家宝宝乖着呢,除了饿了会哭,平常一声都不吭。”

我笑了笑,没接话。我把孩子递给她的时候,那孩子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又用那种特别黑、特别亮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只看了那么一眼,然后就把眼睛闭上了,跟没事人一样。

我后背又凉了一下,但我什么都没说。

现在一年过去了,那孩子已经会走路会说话了。韦春燕偶尔带孩子来医院体检,我见过几次。那孩子说话很正常,就跟所有两岁小孩一样,会说“妈妈”“爸爸”“奶奶”,会说“饿”“要”“不”,从来没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我有时候会想,那天晚上他说的那句“累,好累,别再让我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说的“别再让我来了”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来这世上走一遭,太苦了,不想再来了?还是他本来就不想来,是被硬拽来的?

那之后我接生孩子的时候,有时候会盯着那些刚出生的婴儿看,看他们的眼睛。大多数孩子刚出生的时候眼睛都是迷迷瞪瞪的,没什么焦点。可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眼神里会闪过一丝特别的东西,像是什么都明白似的。但也就那么一瞬间,很快就没了,接下来就只剩下婴儿该有的那种懵懂和迷糊。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我产生了幻觉,还是这世上真的有些东西是我们解释不了的。我只是一个接生了二十八年孩子的助产士,我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高深的道理,可我知道一件事——生命这件事,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一个生命的到来,背后有太多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也许有些孩子,真的是带着前世的疲惫来的。他们穿过那道门,走进这具小小的身体,然后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至于那天晚上那个孩子说的那句话,到底是真是假,也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那以后,我对待每一个新生命的时候,心里都多了一份说不清的敬畏。

那个孩子后来一直挺健康的,聪明伶俐,没什么毛病。只是他妈跟我说过一次,说他两岁生日那天晚上,睡到半夜突然坐起来,眼睛望着窗户外面,安安静静地说了一句:“月亮真圆啊。”

那天是农历六月二十九,根本没有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