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其他人不一样。他怀里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坐立难安,凑到大柱身边,低声说道:“柱哥,我看差不多了,咱们回酒店吧,再喝下去,弟兄们都要扛不住了。”大柱点了点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看也差不多了,确实该回去休息了。”“可不是嘛,弟兄们今天都喝超量了,再喝就得躺这儿了。”二蛋附和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此时的孔贤,也喝得双眼迷离,脚步虚浮,他晃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二蛋的肩膀,含糊地问道:“二哥,今天玩得咋样?情绪、氛围,都到位没?”二蛋笑着回道:“那必须到位!不过我觉得,今天晚上的聚会,还差一个完美的结局。”“二哥直说,还差啥?”孔贤连忙问道,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二蛋挤了挤眼睛,笑着说:“就差最后哆嗦一下。”“哈哈哈!”孔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大笑起来,“二哥放心,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你们满意!”一行人走出夜总会,孔贤指着对面的酒店,对大柱说:“柱哥,给你们找的酒店就在对面,华泰酒店,环境不错,我走着送你们过去。”华泰酒店离夜总会不远,门口十分热闹,沿街的商贩大多还没收工,灯火通明。其中有一位年近七十的老者,正摆着一个小摊卖扎啤,老者穿着得体,衣着干净,脸上没有丝毫风餐露宿的沧桑感,看着不像是靠摆摊谋生的人,反倒像是退休了,闲不住,想发挥余热,挣点零花钱。有意思的是,老者坐在摊位前,一边卖扎啤,一边自斟自饮,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豪爽劲儿。大柱一行人往酒店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七八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子,把老者的摊位围了起来,吵吵嚷嚷的,像是在找什么麻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走近了一听,众人才明白缘由——原来这帮小子喝多了,觉得老者卖的扎啤不够凉,就故意找碴,缠着老者不放。这帮小子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眼神涣散,显然是喝得酩酊大醉,说话也颠三倒四,语气嚣张得很。可老者却半点不慌,神色平静,显然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他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摇着蒲扇,耐着性子解释:“孩子们,这天儿这么热,扎啤放一会儿就不凉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你们都快喝完了才说不凉,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地道?我也不指着靠这个挣多少钱,就是退休了,闲得慌,找个营生打发时间,你们就别为难我这个老头子了。实在不行,我收你们半价,行不行?”这帮小子的带头人名叫李华,见老者妥协,反倒更加嚣张,依旧围着他不依不饶,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有几个小子,手上开始不老实,时不时推搡老者几下,老者身形微微晃动,却依旧没有低头。谁家都有老人,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而大柱,从小父母双亡,唯一的亲弟弟也被人打死,这辈子几乎没体会过多少父爱母爱,所以他对老人,有着一种格外特殊的情感,心疼又敬重。看着七八个二十啷当岁的黄毛小子,围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欺负,大柱顿时怒火中烧,一股无名业火从心底窜了上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拳头也悄悄攥紧了。老话说得好,“先穿袜子再穿鞋,先当孙子再当爷”,能在江湖上站稳脚跟、当上行家大哥的,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孔贤一眼就看出了大柱的不对劲,他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老者,又看了看面色不善、即将发作的大柱,立刻有了动作。他轻轻拍了拍大柱的手腕,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大柱瞬间就明白了——他是东道主,又是刚认了大柱当大哥,这种欺负老人的小事,自然不能让大哥亲自出手,丢了大哥的身份。再者,他在曲靖混了这么多年,名头也不算小,他相信,这帮黄毛小子,肯定听过自己的名字。孔贤转身,带着自己的几个核心弟兄,快步朝着那几个黄毛走了过去。老者见状,顿时懵了,脸色微微发白,还以为是这帮黄毛又找来了帮手,要变本加厉地欺负自己。孔贤走到老者面前,放缓语气,轻声说道:“大爷,您别害怕,我们是来帮您的,这几个小流氓,我们帮您赶走。”“那个……”老者刚要开口,孔贤抬手就打断了他,目光冷厉地扫向那群黄毛,沉声道:“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赶紧给我滚蛋,别等我动真火。再没完没了,我把你们的腿全拧折!”黄毛们闻言,齐刷刷地将目光锁在孔贤身上,眼神里满是不服气。李华二话不说,掏出卡簧刀,一步步走到孔贤面前,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者见状,急得连忙上前劝阻:“孩子们,可不能动刀子啊!有事好商量!”“大爷,您别管。”孔贤再次抬手拦住老者,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一旁的大柱、公鸡和二蛋等人始终没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笃定——在他们心中,疾风队大哥孔贤,对付这几个毛头小子,简直是手到擒来。孔贤见李华竟真的掏出了卡簧刀,脸上掠过一丝诧异,挑眉道:“怎么?你敢跟我动刀?你知道我是谁吗?”李华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反问:“你是谁?我倒要听听。”“我是孔贤,曲靖疾风队的老大!”孔贤语气掷地有声,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二蛋其他人不一样。他怀里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坐立难安,凑到大柱身边,低声说道:“柱哥,我看差不多了,咱们回酒店吧,再喝下去,弟兄们都要扛不住了。”
大柱点了点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看也差不多了,确实该回去休息了。”
“可不是嘛,弟兄们今天都喝超量了,再喝就得躺这儿了。”二蛋附和道。
此时的孔贤,也喝得双眼迷离,脚步虚浮,他晃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二蛋的肩膀,含糊地问道:“二哥,今天玩得咋样?情绪、氛围,都到位没?”
二蛋笑着回道:“那必须到位!不过我觉得,今天晚上的聚会,还差一个完美的结局。”
“二哥直说,还差啥?”孔贤连忙问道,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二蛋挤了挤眼睛,笑着说:“就差最后哆嗦一下。”
“哈哈哈!”孔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大笑起来,“二哥放心,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你们满意!”
一行人走出夜总会,孔贤指着对面的酒店,对大柱说:“柱哥,给你们找的酒店就在对面,华泰酒店,环境不错,我走着送你们过去。”
华泰酒店离夜总会不远,门口十分热闹,沿街的商贩大多还没收工,灯火通明。其中有一位年近七十的老者,正摆着一个小摊卖扎啤,老者穿着得体,衣着干净,脸上没有丝毫风餐露宿的沧桑感,看着不像是靠摆摊谋生的人,反倒像是退休了,闲不住,想发挥余热,挣点零花钱。有意思的是,老者坐在摊位前,一边卖扎啤,一边自斟自饮,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豪爽劲儿。
大柱一行人往酒店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七八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子,把老者的摊位围了起来,吵吵嚷嚷的,像是在找什么麻烦。
走近了一听,众人才明白缘由——原来这帮小子喝多了,觉得老者卖的扎啤不够凉,就故意找碴,缠着老者不放。这帮小子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眼神涣散,显然是喝得酩酊大醉,说话也颠三倒四,语气嚣张得很。
可老者却半点不慌,神色平静,显然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他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摇着蒲扇,耐着性子解释:“孩子们,这天儿这么热,扎啤放一会儿就不凉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你们都快喝完了才说不凉,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地道?我也不指着靠这个挣多少钱,就是退休了,闲得慌,找个营生打发时间,你们就别为难我这个老头子了。实在不行,我收你们半价,行不行?”
这帮小子的带头人名叫李华,见老者妥协,反倒更加嚣张,依旧围着他不依不饶,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有几个小子,手上开始不老实,时不时推搡老者几下,老者身形微微晃动,却依旧没有低头。
谁家都有老人,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而大柱,从小父母双亡,唯一的亲弟弟也被人打死,这辈子几乎没体会过多少父爱母爱,所以他对老人,有着一种格外特殊的情感,心疼又敬重。
看着七八个二十啷当岁的黄毛小子,围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欺负,大柱顿时怒火中烧,一股无名业火从心底窜了上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拳头也悄悄攥紧了。
老话说得好,“先穿袜子再穿鞋,先当孙子再当爷”,能在江湖上站稳脚跟、当上行家大哥的,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孔贤一眼就看出了大柱的不对劲,他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老者,又看了看面色不善、即将发作的大柱,立刻有了动作。
他轻轻拍了拍大柱的手腕,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大柱瞬间就明白了——他是东道主,又是刚认了大柱当大哥,这种欺负老人的小事,自然不能让大哥亲自出手,丢了大哥的身份。再者,他在曲靖混了这么多年,名头也不算小,他相信,这帮黄毛小子,肯定听过自己的名字。
孔贤转身,带着自己的几个核心弟兄,快步朝着那几个黄毛走了过去。老者见状,顿时懵了,脸色微微发白,还以为是这帮黄毛又找来了帮手,要变本加厉地欺负自己。孔贤走到老者面前,放缓语气,轻声说道:“大爷,您别害怕,我们是来帮您的,这几个小流氓,我们帮您赶走。”
“那个……”老者刚要开口,孔贤抬手就打断了他,目光冷厉地扫向那群黄毛,沉声道:“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赶紧给我滚蛋,别等我动真火。再没完没了,我把你们的腿全拧折!”
黄毛们闻言,齐刷刷地将目光锁在孔贤身上,眼神里满是不服气。李华二话不说,掏出卡簧刀,一步步走到孔贤面前,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老者见状,急得连忙上前劝阻:“孩子们,可不能动刀子啊!有事好商量!”
“大爷,您别管。”孔贤再次抬手拦住老者,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一旁的大柱、公鸡和二蛋等人始终没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笃定——在他们心中,疾风队大哥孔贤,对付这几个毛头小子,简直是手到擒来。
孔贤见李华竟真的掏出了卡簧刀,脸上掠过一丝诧异,挑眉道:“怎么?你敢跟我动刀?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华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反问:“你是谁?我倒要听听。”
“我是孔贤,曲靖疾风队的老大!”孔贤语气掷地有声,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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