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十年的原配最后连买冰激凌的十块钱也拿不出来叫用情至深?”
同事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
我低头扯唇,只是拿出我从前的照片递给他们。
“我的眼睛好看吗?”
同事们点头。
“那时候,很漂亮。”
我指了指眼角。
“这个,严遇州弄瞎的。”
“你们觉得,他还好吗?”
他们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再理会,只是平静地继续工作。
直到晚上下班,我拿着盲杖。
买了很多零食玩具,去了寺庙。
我把东西一一摆好,慢慢放进炉子里。
听着它们被烧掉的声音。
“宝宝,你在那边还好吗?”
我摸着冰冷的牌位。
“他今天来了,提到你了。”
“可惜,他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第二天一早,原本请假的我接到店里的电话。
严遇州在大发脾气。
赶到时,他正沉着声音。
“找不来明柒,我不介意让你们都失业。”
我脚步顿了顿,推开门。
“不用为难他们,我在。”
他冷冷地出声。
“过来,跟我走。”
我没动。
“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嘴角扯起一丝弧度。
“如果我非不呢?”
“这次,你又会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
严遇州呼吸变得急促,捏碎了玻璃杯。
我知道,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跟严遇州青梅竹马。
十岁那年,爸妈双双遇难后,我住进了严家。
那时我只会哭。
是大我两岁的严遇州对我伸出了手。
这一牵,就是十年。
他身边朋友的女朋友换了一个有一个,只有他旁边始终站着我。
我二十岁那天,他一早就拉着我去了民政局。
我笑他像急着吃饭的小狗。
他把结婚证藏在心口。
“我守了十年,可不能让别人拐走了。”
“老婆就该早早揣怀里。”
婚礼上,我提着裙摆回头。
严遇州早已泣不成声
他抱着我,哽咽地发誓。
“老婆,我这辈子,非你莫属。”
婚后,我喜欢吃川菜,他专门去学。
我喜欢光脚在地上走,他就铺上地毯陪我一起。
甚至每个早上睡醒后,连牙膏都不用自己挤。
那些日子,我就像泡进蜜罐一样甜。
直到他为了公司一个月没回家,我心疼他,带着汤去看。
推开门。
他衣领半敞,一个女孩儿坐在他腿上。
手上夹着燃了一半的烟,正轻佻地吻他的唇。
我浑身僵在原地。
“严遇州,你在干什么?”
他猛地回神,起身接过我的汤。
“老婆,你怎么来了?”
我嗓音发颤,指着那个女生:“她是谁?”
“一个兄弟而已。”他上来牵我的手。
我猛地躲开。
“什么兄弟,需要你亲自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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