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时段最后一分钟,栏杆明明能抬,她却按了落杆。
此刻系统时间跳到00:00。
赵曼像等到了什么,抬手敲了敲键盘。
好了,故障排除了。
我刚要松口气,却见她把一张单子从窗口推出来。
交费。
我看清金额,整个人僵住。
52万。
你开什么玩笑?
我们进站时还在免费时段。
赵曼翘起嘴角:出站计费,以系统记录为准。
刚才杆子故障,你们没通过。
现在时间过了,当然收费。
我一把按住窗口边:故障是谁造成的,你心里清楚。
赵曼靠回椅子上,满脸轻蔑的看着我,
证据呢?再闹,我让后面的车倒出去。
看着她那张写满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脸,指尖颤抖得厉害。
52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并且这钱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我看着后视镜里一排物资车,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
救援不能等。
我拿出手机,给做物资调度的朋友发消息。
先借我五十二万,明天还你。
对方很快回了个问号。
我把收费单拍过去。
她直接打来电话:你疯了?救灾物资都是走的绿色通道,谁敢收你这钱?
我盯着窗口里赵曼的脸:青岭收费站。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
你先交,我来联系。
我挂断,转账,刷卡,签字。
五十二万从账户里划走那一刻,我手都是麻的。
赵曼接过缴费回执,故意把小票甩到窗口边。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演半天。
我拿过回执:现在可以放行了?
她没回答,拿起旁边一张过磅单,敲了两下。
你这车超重了,想过的话,得先卸一半。
车队后方瞬间炸了。
老钱冲上去:刚才让我们交钱,现在又让卸货,你把人命当什么了?
赵曼把磅单往窗口下一推,嘴里咬着吸管,轻飘飘的说道:
系统显示每辆车都超了半吨,我这也是按照规矩办事。
要么卸一半,要么就进待检区,你自己选吧!
我忍着怒火拿起过磅单,上面的轴重数字明显不对。
我们的车都是按核载装的,每辆车装车前都过过地磅。
可这张单子上,头车竟多出将近3吨的重量。
我抬眼:你们磅坏了。
同一辆车,出发前是31.2吨,你这里变成34.1吨。
两小时路程,车自己长肉了?
赵曼脸色变了变,又立刻抬下巴。
以我们站内设备为准,
我看向她身后的监控。
红点亮着。
我问:你确定要扣救援物资?
赵曼盯着我:少拿救援压我。
我今天就教你,规矩面前人人一样。
她故意把教你两个字咬得很重。
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仿佛听到了山里孩子因为高烧而虚弱的哭声,听到了老人在缺氧中的喘息。
她每多拖一分钟,那些声音就响一分。
老钱气得抬手砸了一下车门。
后面司机也陆续下车,
岑总,山里那边一直在催了,
县道被冲了一段,再晚可能就封了。
被困的游客里面有老人发病了,还等着药急救呢。
我闭了闭眼,又立刻睁开。
这种人,不配得到原谅,我要让她为自己的傲慢付出这辈子都还不起的代价。
所有司机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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