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亡国公主的绝世容颜。
1093年,威尔士王国,在英格兰人的铁蹄之下,城破国亡。
国王战死,国王两个成年的儿子,在乱军之中,被射杀。他年仅六岁的幼子,被忠实的侍卫保护着逃亡爱尔兰。
国王唯一的女儿、被称为威尔士之花、十三岁的公主内斯特,落入了英格兰大军手里。
内斯特公主虽然只有13岁,但惊人的美丽,已初现雏形,英格兰统帅不敢把她留在军中,
于是一队快马护送内斯特,到达了英格兰宫廷。
英格兰宫廷庆功宴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位像花朵一般娇艳的亡国公主。
年轻的国王威廉二世吸了吸鼻子,看着这个只有13岁、虽然脸色苍白、却娇艳如花般的女孩,
刚想说点什么,他的幼弟亨利王子却率先走了出来。
亨利王子就是被历史上称为儒雅王、博学公子、后来的英格兰国王亨利一世。
只见亨利王子走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握住了内斯特的手。
这个举动不言而喻,这是在向所有的人宣示:她是我的女人。
国王威廉二世虽然脸现不满之色,但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个女子,跟弟弟翻脸。
他只得举举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幼弟,哈哈一笑,说:她是你的。
第二章:尊重而克制的爱情序章
这时候的亨利王子只有21岁,作为先王最小最宠的儿子,他在继承上,吃了很大的亏。
没得到王位便罢了,连一小片土地都没继承到,只得了五千磅白银,虽然这个数字很惊人,
但没有土地的钱,就像没有源头的水,用一分便少一分,两位兄长看他的眼神是怜悯的。
但他没有闹,只是沉默的收下了这些钱。他知道,在长幼规则之下,一切只能靠自己。
他长得清贵俊朗,满腹经纶、博览群书,表面儒雅,内心野心勃勃。
大事未成,他本想低调的,但看到内斯特的第一眼,内心的悸动,从未有过。
想保护她、想拥有她的情愫,像山海一样在他的身体里奔涌。
他看向他的国王二哥,看着他看向内斯特的眼神里,满是占有的欲望。
他慌了,于是,他不想低调了,他抢在他二哥要说话的前头,站了出来。
而对于内斯特公主来说,父王的死,兄长的死,幼弟的生死未卜,她真正算是国破家亡了。
而她的仇人无疑是英格兰人,特别是英格兰国王威廉二世。
面对亨利王子,作为亡国公主,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却有冷漠的自由。
她冷漠的回应他的示好,她可以一天都不说一句话,也可以一天都不吃任何食物,
只是眼神空洞的看向远方,她仿佛看到:战鼓声声中,父王落下了马背,英格兰人一剑封喉。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河。
亨利远远的看着她,他精通逻辑学,知道有些墙需要慢慢拆。
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
他不再刻意靠近她,而是让她的环境和生活,变得威尔士化。
他在花园种植大片威尔士的金雀花,请来威尔士厨师和侍女。
她房间的布置,全部变成威尔士宫廷的风格,她的侍女们全是威尔士人。
冷漠是一座城,而温柔是世上最坚韧的攻城术。
几个月之后,内斯特会偷偷看向亨利,又在他发现的时候,慌不择路的转开。
情愫在两人之间开始慢慢涌动,王子的克制、尊重、温柔,终是打开了内斯特的心扉。
十四岁这一年的春天,内斯特被拥入了亨利王子的怀里。
亨利爱她,爱的毫不掩饰,她生的儿子,他取名为亨利,跟自己同名,
作为一个私生子,这份宠爱明目张胆,连国王威廉二世,都忍不住公开嘲讽。
第三章:他终于成了亨利一世
1100年8月2日,新森林。
英格兰国王威廉二世率众狩猎,幼弟亨利紧随其后。
威廉二世看见一只雄鹿,他纵马急追,忽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插入他的背心,
国王落马,当场毙命。三天后,亨利加冕为英格兰国王,史称亨利一世。
那支冷箭的来源,不得而知。
做了国王,他的婚事不再是私事,而是整个英格兰朝堂的事,他必须娶苏格兰的公主。
这不是选择,而是戴上王冠的必须。
他的王位本就来自一支可疑的冷箭,他需要一个体面的联姻,来拉拢苏格兰、安抚朝中的贵族们,
这件事从加冕那一刻就定下了,可内斯特怎么办?
从她13岁起,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从一开始的贪恋到后来的爱恋,他们在一起七年。
他可以把她当普通情妇那样留下,但她是威尔士的公主,
这样对即将嫁过来的苏格兰公主,甚至对整个苏格兰,是一种侮辱。
他枯坐书房一整夜,第二天清晨,叩门声响起,内斯特来了。
她穿着淡粉色长裙,金色长发披在肩头,没有戴任何首饰。她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亨利的眼眶微微泛红。
“你知道的。”他说。
“我知道。”她回答。
“我会安排你嫁给杰拉尔德,”亨利嗫嚅着,“他是个好人,会善待你”。
内斯特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入英格兰宫廷,非自己所愿,现在要离开,自己也做不了主。
爱他却是自己的选择,这个曾经对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她以为,他是真爱她,
今天,她知道了,也许,他是爱的,但这份爱却极为浅薄,一旦触碰他的利益,他会立刻舍弃。
她转过身,走了。
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越来越轻,直到完全消失在长廊尽头,亨利一世忽然笑了,
有些东西,弥足珍贵,但在生存面前,却也不值一提。
第四章:他把她嫁给了别人
婚礼前三日,内斯特被安置在温莎城堡一间客房里。侍女们进进出出,送来嫁衣、珠宝、香料。
她坐在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依然貌美如花,但眼睛里的光却没有了。
门被叩响,轻叩三声,那是亨利的方式。
她没有起身,门自己开了。他走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服,依然清贵儒雅。
“我能进来吗?”他问。
“你已经进来了。”她眼神冷漠,一如七年前。
他沉默着,然后轻声说:
“你嫁过去之后,杰拉尔德不会亏待你,我给你准备了四百镑嫁妆,
城堡里都是威尔士侍女,你的母亲格瓦迪丝,我会让人把她接到你身边。
你幼弟格鲁菲德,在爱尔兰的那个,我不会动他,只要他安分,他就可以活着。”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光。
“谢谢。”她说。
婚礼那天,天气出奇地好。
杰拉尔德站在祭坛前,他比亨利大两岁,身材高大,颇有骑士风范。
他是个军人,当赐婚的旨意到达时,他有点懵,但没有拒绝。
国王把情妇嫁给他,有拉拢也有敲打的意味,他懂。
当内斯特从大门走进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坐在大厅尽头高台上的亨利一世。
他的表情是标准国王的表情、既不冷也不热,恰到好处。
新婚之夜,杰拉尔德温和的对内斯特说:我会对你好,你在这儿,比在宫廷自由。
内斯特笑了笑:谢谢你。
杰拉尔德对内斯特很好,她为他生儿育女,她活到了五十多岁。
一段情爱,始于爱意,终于政治。
看懂这段历史,瞬间看破情爱,在生存面前,情爱随时可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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