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前几天说的啥来着,是不是要对AI收税?
“以后经过AI优化过的产业,打工人的效率会被堆得更高,企业需要的人也就更少了。效率高了,东西是能生产得更多了,但也得有人来消费啊。领工资的‘人’变少了,他们拿什么消费?”
我当时琢磨了一下,面对这种情况,我能想到的办法,眼下就两个。一个是严格落实八小时工作制,另一个就是收税拿去增加社会福利。
话音还没落,韩国那边就先开口了。韩国总统府政策室长金容范站出来说,有必要考虑建立“公民红利”制度,把AI基础设施时代产生的这些超额利润,重新回馈给社会。他的意思是,现在AI芯片、电网、数据中心这些东西,正在重塑韩国的经济结构。在这场围绕AI的竞争中,得弄一个新的社会契约出来,不能让这些泼天的财富,最后只便宜了特定的企业或者手里有资产的阶层,得让整个社会都沾沾光。
这不是明摆着吗?就是要对这些超额利润收税。
这逻辑跟我想一块去了。
当然,有意思的在后面。金容范说完这个话,韩国股市咣叽就给跌了。你琢磨琢磨,资本市场就这点出息,一听要动嘴边的肉,立马死给你看。然后,金容范立马就改口了。他换了个说法,说来自人工智能产业的“公民红利”,钱从哪儿来呢?是从“超额税收”里出,不是直接从AI企业的利润里抠。
你看,这话说得就很有艺术了。图啥呢?无非就是怕把场子里的玩家都吓跑了。一边是得罪不起的资本,一边是嗷嗷待哺的社会,他在中间和稀泥。
换到咱们这边,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咱们的资本市场,绑架不了决策。这真是个挺大的优势。所以我就觉得,以后咱们这,把AI优化掉的人力成本,通过税收的方式,转变成社会福利,这条路子太有必要了。你不用跟那些大厂商量,看他们脸色,该收就收。收上来的钱,变成给老百姓的保障,变成缩短的工作时间,这才是科技发展该有的正循环。
还是那句话,我这也就是个呼吁,我知道这眼下暂时不可能落地。毕竟现在这大环境,哪儿有创新,哪儿有增量,你暂时就不适合去动他们的利润。这时候去收税,人家说你打压创新,你这帽子也戴不起。
得等。等以后这技术不新鲜了,创新卷不动了,守成的开始吃存量的时候,你再回过头来,好好研究怎么分配他们的超额利润。
说白了就是,现在还是长膘的时候。
现在懂王来咱们这里干啥还没有明确的大消息,网上分析的那些,要么是盯着他带来的车队数有几辆,要么就是在那里输出情绪。我觉得我得靠谱点,不能跟着瞎起哄。
懂王来一趟,肯定不是关起门自己来谈,他带来的那些企业老板们,才是各行各业的懂行的人,才是这次谈判的真正目的。所以我就去找了一下名单,把2017年和2026年的随行企业拉出来对比了一下,看看都是谁来了,谁没来,这一对比,要谈啥就清清楚楚了。
先说两拨人里相同的部分,这都属于老朋友了,业务稳定,雷打不动。
金融这块,高盛、黑石这些华尔街巨头,两次都跟着来了。它们始终是中美商业对话的重要桥梁,无论关系咋样,钱袋子总得有个沟通的渠道。
航空是波音,两次都在名单里。这代表的是美国航空制造业的持续利益,咱们的飞机需求摆在那,这块蛋糕他们是不可能松口的。
半导体这边,高通是连续两次都随行。反映的是它在通信和芯片领域,对咱们这边合作的稳定性有刚需。
看完不变的,咱们再看看2026年这次新增了谁。特斯拉的马斯克、苹果的库克、英伟达的黄仁勋,这几个名字一亮出来,就知道风向变了。这显示美国在电动汽车、消费电子、高端芯片这些领域,对咱们市场的极度重视。你想一下2017年那会儿,当时来的代表主要还是通用电气、陶氏杜邦、霍尼韦尔这些工业集团,科技公司的CEO并非主角,跟现在完全两个画风。
另外,2026年这次金融领域来的人特别多。贝莱德的芬克、黑石的苏世民、万事达的米巴赫、Visa的麦金纳尼,再加上花旗和高盛的高管代表,华尔街的钱袋子几乎集体搬到了北京。这个阵仗,一看就不是来走个过场的。
所以总结一下,2017年那会儿,名单上几乎没有消费互联网巨头,像苹果、谷歌、脸书这些都没来。代表团是以能源、制造业和传统工业巨头为主。金融圈也只来了高盛、黑石。2017年当时那个画风,说白了就是来卖货的。卖能源的、卖飞机的、卖火车的、卖芯片的、卖化工材料的,特朗普当时的诉求就特别直接,就是买美国货,要投资。
这次就不一样了,科技巨头加金融巨头占了多数。这个组合就不是单纯来卖东西的了,主要就是来谈判的,而且是那种要解决深层分歧的谈判。
其实咱们两边核心的分歧就两个,一个是高端科技之争,另一个就是金融。金融这块,无非就是美债怎么弄,投资怎么走,咱们这边的资金流动不够方便之类的问题。这次华尔街几乎倾巢而出,背后要谈的,恐怕就是这些事儿了。
这有点像啥呢,2017年是带着货来让咱们买单,顺便要点投资;2026年是带着算盘和账本来的,要跟咱们坐下来好好掰扯一下未来的利益怎么分。
这次其实很靠谱。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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