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开了,枫叶红了,天地寒了,愿君保重
霜风起时,菊与枫在寒潮中绽放绚烂,如同攥了一夏的心事摊开在秋光里。这寒,催落了百花,却成就了傲色与酡颜——正如人生的凛冽与成全。远方的你,可曾添衣?愿风霜中的叮咛,成为深秋里最温存的回响。
霜风乍起时,院里的菊便一团一团地烂漫开了。那黄的是金,白的是雪,紫的是霞,泼泼洒洒的,将秋的寂寥冲散得七零八落。花瓣儿蜷着,舒展着,像是攥了一夏的心事,终于肯在秋光里缓缓地摊开来。日光斜斜地照过来,花影便瘦瘦地、长长地投在粉墙上,随着风轻轻地颤,恍若无数欲说还休的私语。
目光越过这喧闹的花丛,便落在那几株枫树上。霜来了,真地来了。它像个沉默的画师,一夜的工夫,便用那支清冷的笔,将满树的绿叶,一点、一片地染红了。
起初是叶缘上一圈羞涩的绯红,像少女的腮;不多时,那红便晕开了,浸透了,成了一片沉静的、燃烧的绛紫。这红,不像春花那般轻佻,它是凝练的,是饱含着风霜的。
西风走过,便有那耐不住性子的叶子,脱了枝头,旋旋地、静静地落下来,不带一声叹息。地上已铺了薄薄的一层,脚踏上去,是脆脆的、轻轻的响,仿佛岁月碎裂的声音。
这般的热闹与绚烂,底下藏的却是日渐凛冽的寒。早晚的时分,空气里满是清冽的、刀子似的凉意。那衰草的梢头,瓦片的檐角,都敷着一层银晶晶的白,这便是重露凝成的霜华了。
天地间忽然变得分外的清醒,分外的寂静,仿佛一切的喧嚣都被这寒与露洗涤得干干净净。这寒,是催逼,也是一种成全;它催落了百花,却成就了菊的傲色与枫的酡颜。这其中的道理,细细想来,竟与人生的某些际遇,暗暗地合着拍子。
这般时节,最易惹人牵念。不知远方的你,是否也正独对这深秋的景致?那袭来的寒潮,可曾添了你的衣?那漫起的风露,可曾侵了你的梦?这世间的风霜,总是不由分说地降临,无论你是在烂漫的花前,还是在萧疏的树下。
我这儿,除却这一番无用的惦念,竟再无别的了。只愿你这奔波劳碌的身子,能得一份暖;这积年负累的心肠,能得一刻安。加一重衣,饮一盏温茶,便是对这寒秋最好的应对了。
花终要谢,叶终要尽,这是无可奈何的定数。但这霜寒里的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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