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时,我以为人生该有张时间表。什么时候毕业,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找到"天职"——好像错过了某个节点,就永远来不及了。

有人十八岁就知道自己要什么。我看着他们,像看着另一种生物。我的热爱来得又慢又安静,几乎像是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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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摸到西塔琴,是在一个普通得可笑的下午。没有顿悟,没有闪电。只是手指碰到琴弦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被找到的,是等你的。

它不会在你焦虑的时候出现。它在你终于不再到处找它的时候,从背后轻轻拍你肩膀。

现在我常想,如果二十岁就遇见它,我大概会急着证明自己,急着登台,急着把热爱变成简历上的一行。三十岁的我,只想每天弹一会儿,不为谁。

迟到的东西,有时候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