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神色瞬间严肃起来,郑重叮嘱:“这点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张军立马接话:“周哥,你尽管说!只要我们真把杨斌收拾了,这五千块你可千万别赖账!”老周神色凝重,“我得跟你们把话讲明了,杨斌是正经在道上混多年的老江湖、成年大混子。你们跟他硬碰硬,万一真出点意外,有个磕磕碰碰、受伤吃亏,甚至惹上麻烦,可别回头怨我周哥不讲究。真要是动手打坏了人、或是自己被打伤,一切后果你们自己担,跟我没关系,你们可得想清楚再应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张军下意识看向焦元南,此刻焦元南就是这帮人的主心骨。王福国、林汉强、刘双几人也都没了主意,全都眼巴巴望着焦元南,等着他拿主意。焦元南低头沉吟片刻,抬眼沉声说道:“行,周哥,这活儿我们接了。有好处摆在眼前,为啥不挣?这五千块周哥不给我们,到头来也得白白孝敬杨斌。生意人讲究利益为先,情理上说得通。”正说着,老周媳妇打了热水回来,笑着问几个孩子吃过饭没。焦元南客套回了句吃过了,又跟老周告辞,约定三天后的上午,在旱冰场等消息。几人离开病房后,老周媳妇忍不住追问缘由,老周只摆摆手:“没啥事,你别瞎打听,也别掺和。”出了医院,刘双忍不住感慨:“要是真能把杨斌给办了,咱们几个在整个道外立马就能立住腕,彻底出名。”焦元南眉头一皱,十分冷静:“哪有那么容易对付?先别吹,咱们找地方好好商量对策。”几人径直去了南八道街附近常待的台球厅,店里有个老头看场子,清静没人打扰。几人进屋关上门,就地开起了碰头会。焦元南面色严肃,缓缓开口:“事已经应下,那咱们就只能跟杨斌硬拼一场。他手下人多,全是成年壮汉,身强力壮,不好对付。凭咱们五个硬拼确实吃力,以咱们现在在道外的人缘,真想拉人,随手就能召集二三十个年轻后生撑场面。”顿了顿,他语气带着一股傲气:“但我焦元南从来不喜欢靠人多欺负人。以后我要是在哈尔滨站稳脚跟、当上大哥,也照样不靠人海战术。人多没用,得靠胆量、靠硬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完他当即拍板:“都回去各自准备趁手的家伙。刘文杰只是文化宫一片的小角色,跟杨斌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但咱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就这么定了,有啥家伙都备好,务必顺手好用。”话音刚落,张军立马接话:“我好办,我家里藏着一把老洋炮猎枪,到时候我直接带上。”刘双一听也来了劲:“你带老洋炮?我家也有!我也拿一把。还有苏尔丹他爷爷家,说不定也有存货。”王福国紧跟着开口:“我爷爷在农村老家专门打猎,家里肯定有猎枪,我明天就回乡下,偷偷拿一把过来。”这下局势直接升级,张军、刘双、王福国都敲定要带老洋炮。焦元南家里没这类家伙事,听众人都备上了硬茬,当即拍板:“行,就咱们五个,不找外人帮忙,单打独斗跟他硬碰。”众人商议妥当,焦元南定下日子:三天后上午九点,准时在旱冰场集合。另一边,老周心里始终惦记这事,身上伤还没痊愈,头上依旧缠着纱布,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提前出院了。旱冰场离不开人看管,他强撑着身子开门守摊,整日心神不宁。转眼到了第三天上午。九点半,张军骑着自行车,后座载着刘双,两人各自揣着一把老洋炮,早早来到文化宫门口等候。从九点半一直等到快十点,王福国才骑着车匆匆赶来。他家住道里,路途稍远,自行车后座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一路风风火火赶了过来。张军连忙招手:“福国,家伙带来没?”“带了,从我爷爷家库房麻袋里偷偷翻出来的。”王福国说着,从蛇皮袋子里掏出一把老式猎枪。至此,三把老洋炮凑齐。没过多久,林汉强也赶到了,他家没有猎枪,只备了一把开刃砍刀。众人左右张望,都在问:“南哥咋还没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直等到十点十分左右,焦元南才从容缓步走来。他今天没骑车,手里拎着一把农村割苞米、砍树苗用的长柄镰刀,木柄结实,刀刃锋利。五人装备就此配齐:三把老洋炮、一把砍刀、一把长柄镰刀,个个气场凛冽,战力不容小觑。旱冰场里不少小孩远远看着,老周坐在里面,心一直悬在半空,暗自嘀咕:怎么还不来?万一杨斌带人先到,元南他们又没在,那可就糟了。正焦灼不安时,焦元南几人迈步走进了旱冰场。焦元南扫了一眼众人,特意叮嘱:“张军、小双你们记好了,老洋炮威力大,千万别往人脸上打,顶多照着腿上吓唬就行。一旦崩到脸上,轻则瞎眼,重则出人命,咱们犯不着闹出人命官司。”张军满不在乎应道:“放心吧,南哥,心里有数。”刘双也跟着附和:“没事没事,拿捏得住分寸。”几人嘴上说着,神态轻松,还有些互相吹牛的底气。老周看见焦元南、张军一行人进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大半,连忙起身迎上去:“哎呀小南、小军,你们可算来了!”此时旱冰场里聚了三四十个看热闹的年轻人,都恭敬地喊焦元南一声南哥。老周从十点多一直等到正午十二点,始终没见杨斌带人露面。
老周神色瞬间严肃起来,郑重叮嘱:“这点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张军立马接话:“周哥,你尽管说!只要我们真把杨斌收拾了,这五千块你可千万别赖账!”
老周神色凝重,“我得跟你们把话讲明了,杨斌是正经在道上混多年的老江湖、成年大混子。你们跟他硬碰硬,万一真出点意外,有个磕磕碰碰、受伤吃亏,甚至惹上麻烦,可别回头怨我周哥不讲究。真要是动手打坏了人、或是自己被打伤,一切后果你们自己担,跟我没关系,你们可得想清楚再应下。”
张军下意识看向焦元南,此刻焦元南就是这帮人的主心骨。王福国、林汉强、刘双几人也都没了主意,全都眼巴巴望着焦元南,等着他拿主意。
焦元南低头沉吟片刻,抬眼沉声说道:“行,周哥,这活儿我们接了。有好处摆在眼前,为啥不挣?这五千块周哥不给我们,到头来也得白白孝敬杨斌。生意人讲究利益为先,情理上说得通。”
正说着,老周媳妇打了热水回来,笑着问几个孩子吃过饭没。焦元南客套回了句吃过了,又跟老周告辞,约定三天后的上午,在旱冰场等消息。
几人离开病房后,老周媳妇忍不住追问缘由,老周只摆摆手:“没啥事,你别瞎打听,也别掺和。”
出了医院,刘双忍不住感慨:“要是真能把杨斌给办了,咱们几个在整个道外立马就能立住腕,彻底出名。”
焦元南眉头一皱,十分冷静:“哪有那么容易对付?先别吹,咱们找地方好好商量对策。”
几人径直去了南八道街附近常待的台球厅,店里有个老头看场子,清静没人打扰。几人进屋关上门,就地开起了碰头会。
焦元南面色严肃,缓缓开口:“事已经应下,那咱们就只能跟杨斌硬拼一场。他手下人多,全是成年壮汉,身强力壮,不好对付。凭咱们五个硬拼确实吃力,以咱们现在在道外的人缘,真想拉人,随手就能召集二三十个年轻后生撑场面。”
顿了顿,他语气带着一股傲气:“但我焦元南从来不喜欢靠人多欺负人。以后我要是在哈尔滨站稳脚跟、当上大哥,也照样不靠人海战术。人多没用,得靠胆量、靠硬气。”
说完他当即拍板:“都回去各自准备趁手的家伙。刘文杰只是文化宫一片的小角色,跟杨斌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但咱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就这么定了,有啥家伙都备好,务必顺手好用。”
话音刚落,张军立马接话:“我好办,我家里藏着一把老洋炮猎枪,到时候我直接带上。”
刘双一听也来了劲:“你带老洋炮?我家也有!我也拿一把。还有苏尔丹他爷爷家,说不定也有存货。”
王福国紧跟着开口:“我爷爷在农村老家专门打猎,家里肯定有猎枪,我明天就回乡下,偷偷拿一把过来。”
这下局势直接升级,张军、刘双、王福国都敲定要带老洋炮。焦元南家里没这类家伙事,听众人都备上了硬茬,当即拍板:“行,就咱们五个,不找外人帮忙,单打独斗跟他硬碰。”
众人商议妥当,焦元南定下日子:三天后上午九点,准时在旱冰场集合。
另一边,老周心里始终惦记这事,身上伤还没痊愈,头上依旧缠着纱布,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提前出院了。旱冰场离不开人看管,他强撑着身子开门守摊,整日心神不宁。
转眼到了第三天上午。
九点半,张军骑着自行车,后座载着刘双,两人各自揣着一把老洋炮,早早来到文化宫门口等候。从九点半一直等到快十点,王福国才骑着车匆匆赶来。他家住道里,路途稍远,自行车后座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一路风风火火赶了过来。
张军连忙招手:“福国,家伙带来没?”
“带了,从我爷爷家库房麻袋里偷偷翻出来的。”王福国说着,从蛇皮袋子里掏出一把老式猎枪。
至此,三把老洋炮凑齐。没过多久,林汉强也赶到了,他家没有猎枪,只备了一把开刃砍刀。众人左右张望,都在问:“南哥咋还没来?”
一直等到十点十分左右,焦元南才从容缓步走来。他今天没骑车,手里拎着一把农村割苞米、砍树苗用的长柄镰刀,木柄结实,刀刃锋利。
五人装备就此配齐:三把老洋炮、一把砍刀、一把长柄镰刀,个个气场凛冽,战力不容小觑。
旱冰场里不少小孩远远看着,老周坐在里面,心一直悬在半空,暗自嘀咕:怎么还不来?万一杨斌带人先到,元南他们又没在,那可就糟了。
正焦灼不安时,焦元南几人迈步走进了旱冰场。焦元南扫了一眼众人,特意叮嘱:“张军、小双你们记好了,老洋炮威力大,千万别往人脸上打,顶多照着腿上吓唬就行。一旦崩到脸上,轻则瞎眼,重则出人命,咱们犯不着闹出人命官司。”
张军满不在乎应道:“放心吧,南哥,心里有数。”
刘双也跟着附和:“没事没事,拿捏得住分寸。”
几人嘴上说着,神态轻松,还有些互相吹牛的底气。
老周看见焦元南、张军一行人进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大半,连忙起身迎上去:“哎呀小南、小军,你们可算来了!”
此时旱冰场里聚了三四十个看热闹的年轻人,都恭敬地喊焦元南一声南哥。老周从十点多一直等到正午十二点,始终没见杨斌带人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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