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雾只是水汽，其实里面住着一群看不见的清洁工。

2007年有部恐怖片叫《迷雾》，改编自斯蒂芬·金的小说。片子里一团神秘浓雾笼罩缅因州小镇，雾中藏着克苏鲁式的怪物。一个精神崩溃的男人冲进超市朝人群尖叫："雾里有东西！"现在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发表在《mBio》期刊上的新研究证实——雾里确实有东西，而且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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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早就知道云里有微生物。真菌、细菌、藻类在云层里安家，甚至就在我们身边飘浮。但雾里的"空气生物群"一直是个问号。"关于雾中存在哪些细菌，我们的认知非常有限，"研究作者曹氏秋香在声明中说，"雾本质上就是贴地的云。"

为了搞清这个问题，曹秋香团队跑到宾夕法尼亚州塞林斯格罗夫附近的田野。他们采集了干燥空气样本，同时架设收集器捕捉辐射雾——这种雾在当地面冷却时形成。分析结果显示，不到1%的雾滴含有细菌。听起来比例很低，但考虑到雾的总体积，累积起来的生命数量相当可观。"把所有雾滴加在一起，细菌的浓度和海洋里一样高，"研究共同作者加西亚-皮切尔解释道。

那雾里的居民到底是谁？

团队发现雾滴里大量存在一种叫甲基杆菌的微生物。这类细菌通常生活在土壤和植物表面，能消化最简单的有机化合物——那些只含一个碳原子的分子，包括有毒的甲醛。雾形成前后的样本对比显示，它们的数量明显增加。但这些细菌不只是搭顺风车的过客——显微镜下能看到它们正在雾中活跃繁殖。

"我们在显微镜下观察到，没错，这些细菌在变大、在分裂，说明它们在生长，"曹秋香说，"我们还发现它们以甲醛为食物来维持生长。"

甲醛是常见的大气污染物，会加剧臭氧烟雾并引发呼吸系统疾病。高浓度下它对食用它的细菌也有毒，而研究团队发现甲基杆菌能把甲醛分解成二氧化碳，从而维持低浓度水平。换句话说，雾里的细菌其实在帮你净化空气。

所以别害怕雾中怪物——它们是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