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荔枝,咋就卖不动了
三农雷哥在镇上赶集,瞅见个事儿,心里挺不是滋味。
集市东头老刘的荔枝摊,喇叭喊得震天响:“新鲜妃子笑,十块钱三斤,十块钱三斤!”
我凑过去一看,筐里堆得冒尖,红绿相间,卖相真不赖。
可赶集的人乌泱泱的,就是没人往他摊前停。
旁边卖甜瓜的小媳妇,忙得找零钱都顾不上,对面西瓜摊更是围了三层人。
老刘叼着烟,跟我倒苦水:“雷哥,这荔枝现在是狗都不理了。”
这话让我愣了半天。
他随手剥开一颗递过来,我咬了一口,甜,真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可这么甜的东西,为啥就没人稀罕了?
回家路上我琢磨了一路,到家又跟我爹唠了半宿,总算咂摸出点味道来。
说到底,不是荔枝不好吃了,是老百姓心里头那杆秤,把它给掂量没了。
这事儿还得从几个根子上说起。
头一桩,钱包受不了。
我记着前年这时候,荔枝便宜得不像话。
我媳妇那会儿天天往家拎,五块钱能买一大兜子。
她坐门口拿个盆剥,剥一盆端进来,我儿子拿着勺子舀着吃,跟吃米饭似的。
那个痛快劲儿,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过瘾。
可到了去年,天变了脸,开春冻得人直哆嗦,荔枝树哪受得了这个。
产量直接腰斩,价钱蹭地就蹿上去了。
今年虽说老天爷给面子,产量回来不少,可那价钱就跟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我上礼拜去超市转了一圈,妃子笑标着十三块八。
旁边站着个大姐,拿起一盒,翻过来看看底下有没有坏的,又放回去了。
她跟同伴嘀咕了一句,说这点玩意儿够割两斤五花肉了。
我在旁边听见,差点笑出来,可转念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
猪肉能炒俩菜,一家人吃得香喷喷。
这荔枝呢,壳占一半,核再占一块,花十几块进嘴的没几口。
老百姓这账,算得太清楚了。
第二桩,心里头有疙瘩了。
这事儿我有切身体会。
前年夏天,我闺女吵着要吃荔枝,我屁颠颠上街买了两斤。
回来一剥,傻眼了。
那核大得离谱,果肉跟一层纸似的贴在核上。
我闺女咬了一口吐出来,说爸爸你买的啥呀,一点都不好吃。
我那脸上,火辣辣的。
后来跟卖水果的老张喝酒,他喝多了跟我说了实话。
现在有些种荔枝的,为了赶早卖上价,果子还差着日子呢,就给摘下来了。
这种果子看着红了,其实是硬催出来的,甜味儿根本没进去。
还有更气人的,你花新鲜价买的,可能是在冷库里睡了大半年的存货。
老张说他干了十几年水果,现在也没把握一眼认出来。
你想啊,买着这样的,吃一回就伤一回。
下回再看见荔枝,脑子里就想起上次那糟心劲儿。
这手,自动就缩回来了。
第三桩,吃进嘴里也不安心了。
这几年大家都惜命了,吃东西先琢磨对身体好不好。
荔枝这玩意儿,甜是真甜,可麻烦也在这儿。
我们村头有个胖婶,最爱吃荔枝。
去年有人给她儿子送了一箱,她一下午没停嘴,干了满满一大碗。
结果到了晚上,人晕得站不住,家里人吓掉半条命,连夜拉到医院。
医生说,荔枝吃急了,血糖跟过山车一样往下栽。
打那以后,胖婶看见荔枝绕着走。
这事儿在村里传开了,现在我爹每次吃荔枝,我娘就在旁边盯着数着。
你掰着指头算算,花几十块钱买回来,一人分几颗就得打住。
剩下的搁冰箱,第二天味道就变样了。
扔了心疼,吃了又担心这担心那。
这哪是享受啊,这不找罪受嘛。
我坐在院子里琢磨这些事,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咱们小时候那会儿,村口就有两棵老荔枝树。
一到夏天,我们这群光屁股小孩就往树上爬,骑在树杈上摘着吃。
那会儿谁管核大核小,谁管上不上火,吃得满脸淌汁,衣服上全是大点子。
大人也不管,就站树底下喊,别摔下来了。
那时候的荔枝,就是树上结的果子,随随便便就能吃个够。
可现在不一样了。
它从树上下来,走了一趟市场,沾了一身价码,就变得不纯粹了。
吃得没小时候那么痛快了,处处都得掂量。
花不花得起,值不值得买,吃了会不会难受。
这一掂量,好多人就觉得,拉倒吧,不吃还省心了。
三农雷哥我看着老刘那一筐筐卖不动的荔枝,心里很不是滋味。咱种地的都知道,一棵荔枝树从栽下去到挂果,少说也得五六年,中间修枝施肥打药,哪样不得操心。可这么辛苦种出来的好东西,现在却卡在摊子上没人问,种的人赚不到钱,想吃的人又不敢买,这个结不解开,伤的是两头。我想着,以后得琢磨个法子,把地里那些实实在在的好东西,直接递到你们大伙儿手上,少些弯弯绕绕,多些信任。你们要是觉得雷哥这心里话说到点上了,动动手指点个关注,咱们一块儿聊聊这事该怎么弄。
各位老铁,你们家今年还往桌上端荔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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