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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个做生意的朋友聊天,他说:“你知道吗?经济越不好,越要喝酒。”

我说:“为什么?省钱还来不及,喝什么酒?”

他说:“你不懂。这是经过历史论证的有效解决方案。”

这话有道理没,我觉得还是有道理的。

从过往看,喝酒推动经济,最经典的案例,就是上世纪80年代中国引进苏-27战斗机的那场酒局。

当时,苏联方面担心中苏关系突然恶化,并不是很想卖苏-27战机,但是又舍不得中国人的钱,于是就玩起了老套路——“拼酒”。这个套路是在二战结束之后才有的,苏联国防部长乌斯季诺夫还提出了著名的“酒桌谈判理论”:“只要有别的国家来苏联买武器,就得先喝酒,再交易!”

后来,越南代表团和印度代表团都因为“拼酒”吃了大亏,稀里糊涂地就在酒桌上完成了交易,回去后后悔不已。因此,林虎将军早就做好了准备,特地带了一位酒量非常好的大校。

酒局刚开始的时候,苏联人还瞧不起这位身形瘦弱的中国大校,但没过多久,苏联人就开始傻眼了,因为这位大校喝酒如喝水,一杯接一杯地喝,还有白酒兑啤酒,在气势上直接力压苏联人一头!

结果,喝到最后,苏联有17位将军直接被抬了出去,在这位中国的大校面前,输得一塌糊涂!事后,苏联国防部长很没面子,把那些喝醉的将军轮番骂了一顿,但是已经答应了中国,还是得履行诺言。

就这样,我国成功购买了一批苏-27战斗机,而且还引入了苏-27的生产线,也正是这一条生产线,培养了无数空军人才。

你看,一场酒局,喝出了价值几十亿的军购大单。

2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开国少将李福泽。

新中国成立后,面临着外界巨大的威胁,毛主席提出,必须要研制出我们自己的导弹、原子弹。苏联同意派出专家来华,帮助中国一起研制导弹、原子弹。但苏联人不可能毫不保留地把所有东西都教给我们,中国的专家经常会受到困扰,研制工作经常走弯路。

面对这个问题,李福泽将军就想了一个办法。他知道,苏联人都喜欢喝酒,只要喝多了酒,嘴上就没有把门儿的了,经常会把一些机密的事说出来。于是,李福泽就经常请他们喝酒。在酒席开始前,他专门交代翻译和中国的专家,陪苏联专家喝酒的事交给我,你们尽量少喝,负责记录苏联专家说的话,越详细越好。

于是,到了酒桌上,李福泽频频向苏联专家敬酒,还时不时地给他们戴高帽,请教他们一些问题。苏联专家们确实喜欢喝酒,喝得高兴了,又唱又跳,什么话都说,自然也透露了不少技术上的秘密。

也多亏李福泽将军酒量好,每次都能把苏联专家们陪得尽兴,当然,他自己也是经常大醉,身体状况也出现了问题。而且,当时中国的经济条件很不好,基地的经费非常有限,李福泽就自己掏腰包,用自己的钱来买酒。

你看,又是喝酒。喝酒,换来了导弹技术的突破,换来了国家的安全。

3

肯定会有人不服气,上面的例子都是国家层面的,和下面人没半毛钱关系。

那么,我再说说身边的事儿。

体制内,酒场应酬是沟通感情,建立社会关系的重要媒介。如果连喝酒的朋友都没有几个,体制内是很难混下去的。那些违规吃喝的案例,虽然被查处了,但背后反映的是一个残酷的现实:不喝酒,很多事办不成。

经济领域,也一样。在中国,不去饭局办不成事情,不懂饭局,往往会被坑了也不自知。

为什么?因为酒桌上,能完成“信任测试”。你敬我一杯,我回敬一杯,勾肩搭背,醉眼迷离,喝的根本不是酒,是奉承迎合,是利益交换,是表白互纳。体制内最稀缺的东西就是信任,台面上一本正经的话谁都会说,高调听多了心里会很不踏实。能端起酒杯称兄道弟交个实底,那才叫真感情。

所以,在经济下行阶段,当大家都捂着钱袋子、不敢投资、不敢消费的时候,喝酒就成了“破冰”的第一步。一杯酒下肚,陌生感消失了,戒备心放下了,信任感建立了。有了信任,才有合作;有了合作,才有交易;有了交易,经济才能流动起来。

这种“喝酒推动经济”的逻辑,在历史上反复被验证。

绍兴政府推出针对五桌以上且发票金额过万的婚宴给予最高五千元补贴的政策,意在缓解此前多地升级禁酒令导致的餐饮营业额下滑,通过激活餐饮及相关产业链提振就业与消费。资金来自市里1.78亿并兼顾文旅等领域。这种禁酒与补贴并行,先恢复烟火气与热闹以培育消费信心,再优化结构,是能够避免陷入全面冷清的局面的。

荣昌区委书记高洪波,带头下馆子,请朋友在外面喝羊汤,品美食。他说:“有消费能力的人,要带头消费、带动消费、带领消费。”他公开讲纳税人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大力提倡通过消费拉动民生,以保证底层老百姓的收入。

这些案例,都在说明同一个道理:在经济下行的时候,喝酒不是“浪费”,而是“投资”。你喝下去的那杯酒,可能就是一个项目的开始,一次合作的契机,一笔交易的达成。

4

中国是这样,美国其实也是这样。

1920年1月17日凌晨0时起,全美禁酒正式开始。13年后,新总统罗斯福上台。他接手的局面,是一波又一波的企业关门和员工失业。大萧条中,全国上下惶惶不可终日。

要摆脱经济危机,就得推行新政。要推行新政,首先应该从提振人民的信心和士气做起。

罗斯福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废除禁酒令。重新点燃美国人民对生活和创业的热情。此后,美国经济便如同被按下了星舰的发射钮,繁荣之姿,一飞冲天。

所以,为什么越是下行阶段,越要好好喝酒?

答案很简单:因为喝酒是推动经济发展关键的第一步。

它不是让你去酗酒,不是让你去违规吃喝,而是让你明白:在经济寒冬里,信任比黄金更珍贵。而酒,是建立信任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后世学者谈起罗斯福新政,普遍认为正是因为有废除禁酒令这项举措,美国社会低迷的民心得以陡然为之一振。

从这个意义上说,确实是不喝酒,经济就发展不起来。

幸福消费理论指出,人往往在快乐的时候更愿意花钱。这时候,喝酒就显得特别重要。单看一瓶酒的价钱或许不算什么,但它二两拨千斤的功力,对经济拉动的能力却深不可测。

当然,喝酒,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它能破冰、能建信、能推动经济。用不好,它能毁人、能坏事、能葬送前程。

你看,特朗普就不喝酒,可是国宴上他不也端起了酒杯。

不是“多喝”,而是“会喝”。喝出信任,喝出合作,喝出机会。

这,才是真正的“喝酒推动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