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希望扩大最高法院的规模。

这是一个极其糟糕的主意。

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在其人气巅峰时期,在他赢得首次连任之后,尝试过这个做法,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他在1937年试图将大法官人数增至15人,目的是为了克服保守派对他那场“新政”计划狂潮的反对。

听起来很耳熟吧?

当时甚至一些民主党人都认为,这将致命地破坏司法机构的独立性。

尽管罗斯福在国会拥有庞大的民主党多数席位,但国会拒绝批准该法案。

不过,最高法院或许是迫于压力,随后确实开始支持大萧条后推出的重大新政计划。

哈里斯表示,她想“征集各种想法”,比如往最高法院“塞人”这一选项,为自己留出一些回旋余地。她的目标是:“要挫败这些红州的作弊行为。”

在与自由派组织“Emerge”的一次通话中,这位前副总统还表示,他们应该关注选举人团制度,以及华盛顿特区和波多黎各的州地位问题——这两项努力都将对民主党有利。

哈里斯在乔·拜登退选后成为民主党提名人,却在2024年将全部七个摇摆州输给了唐纳德·特朗普。在她为期107天的竞选中,她异常谨慎,前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拒绝与媒体交谈。

如今,她的行为越来越像一名候选人,或许是受到特朗普因伊朗战争和其他问题而不得人心的鼓舞。

众议院议长迈克·约翰逊指责哈里斯进行“危险的赌博”,他说:“你不能因为输了就把整个体制炸掉。”

大多数政客避免对最高法院、选举人团制度或参议院“冗长辩论”规则动手动脚,原因是出于恐惧。他们脑海中浮现出黑暗的景象:当自己不再控制白宫或国会时,这种不受制约的权力会被反过来用来对付自己。共和党人担心,当轮到他们成为被针对的一方时,他们将无法阻止从全民医保开始的全面自由主义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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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在竞选期间的众多问题之一,就是她无法与拜登切割。她曾在《观点》节目中说出了一句著名的话:对于自己会有什么做法与拜登不同,“我一件事都想不出来”。

这位前总统(指特朗普)一直保持着极低的曝光度。民主党人基本上已经不再关注正在与癌症作斗争的拜登了。

实际上,即使在特朗普任职白宫期间,当他与四项刑事调查斗争时,他获得的媒体关注也更多。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拜登把自己与媒体隔离开来,以掩盖其严重的精神衰退。

至于民主党人,他们仍然对前总统巴拉克·奥巴马怀有深厚的感情。奥巴马已成为民主党内最 prominent 的特朗普批评者。

“我们做到了,”奥巴马在斯蒂芬·科尔伯特最后几期节目中的一期上谈到伊朗问题时说,“一弹未发。我们清除了他们97%的浓缩铀……而且我们不必杀死一大堆人,也不必关闭霍尔木兹海峡。”

当科尔伯特开玩笑说自己要竞选总统时,奥巴马表示,门槛已经被降低了。

特朗普——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总是称他为“巴拉克·侯赛因·奥巴马”——进行了猛烈回击。

特朗普分享了一位前顾问的帖子,该帖子称“现在有不容置疑的证据表明,他是2016年一场旨在颠覆美国人民意志、推翻美国政府的煽动性阴谋的牵头人”。

这位总统还补充道:“我希望他们在你在芝加哥南部你那座战争地堡盛大开放之前就逮捕你。” 这里指的是奥巴马的总统图书馆。

在另一篇帖子中,特朗普称奥巴马是“美国政坛数十年来最恶魔般的力量”。

考虑到以往的竞选季中,那些知名度高的人在竞选真正展开后往往会迅速消失,这样的民调现在做实在是为时过早。

如果卡玛拉·哈里斯聪明的话,她应该放弃这个给最高法院“塞人”的想法。她可以说这只是一个试探气球——而这个气球在89年前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尝试这种方案时就迅速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