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春天，当全球打工人被迫困在卧室里开视频会议时，微软给Teams加了个叫"Together模式"的功能——把参会者的头像抠出来，塞进同一个虚拟礼堂、咖啡厅或会议室背景里，假装大家真的坐在一起。四年过去，微软在Insider博客宣布：这个功能要没了。

官方给出的理由很直接。Together模式"增加了用户的认知负荷"，还"跨平台实现复杂"。翻译成人话：既要让几十个人的实时画面抠图合成，又要适配各种设备，代码越堆越乱。更麻烦的是，手机和老旧电脑跑这个模式会卡顿掉帧，视频体验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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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方案是Gallery模式——也就是常见的九宫格/瀑布流布局。微软说这会带来几个实在的好处：自适应视频格子数，低配设备也能流畅运行；界面简化后，省下来的算力可以砸在"超分辨率、降噪、色彩准确度"这些基础体验上。

但微软没明说的是另一个背景：Teams在用户口碑里常年垫底。性能拖后腿、功能堆成山，是吐槽最集中的两点。砍掉Together模式，理论上能同时缓解这两个顽疾——前提是微软真把腾出来的资源投进"基础视频改进"的承诺里，而不是换个地方继续堆功能。

这个功能的兴衰本身就是个时代标本。2020年它诞生时，远程办公是刚需，"虚拟同在感"值得用性能换；2024年大多数人已回办公室，Together模式从核心卖点变成了维护负担。技术产品的生命周期，有时候比会议室里的咖啡凉得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