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森哥的想法与王平河不谋而合。他也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哑巴。”“哥,有事吩咐?”“你来见我,当面细说详情。”“好。”此人平日沉默寡言,性情凶悍孤僻,平日里极少开口说话,就算旁人主动搭话,也大多冷眼相对,因此得了这般名号。他行事沉稳缜密,就连对手下弟兄都极少言语,手下连同自己在内一共十一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了电话,哑巴叮嘱手下:“在家等我,我去找森哥。”说完,哑巴带着手下头号兄弟赴约了。会见地点设在一处酒店套房内,知晓此事的仅有森哥身边几名心腹。见面之后,森哥直言:“开个价,去一趟杭州,除掉王平河。”“只针对他一人,还是连同身边人手一同处置?”“只针对王平河一人即可,其余人不必理会。他身边的兄弟,能带上的就带上。”“价格不同,服务不同。”“什么意思?”“冒冒失失地去,二三百万;周密布局稳妥行事,四五百万;若是部署万全,连同他身边的兄弟一起斩草除根,一千万。”森哥一听,“你挺敢开口啊。”“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身边人手众多,也挺敢干,行事又格外谨慎,难度不小。这样吧,森哥,我给你打个折。”森柯一摆手,“不必打折,我出一千万,你务必将计划安排得滴水不漏,不能出半点差错,务必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能不能做到?”“能做到。森哥,我给你算八折即可。”“不必,不差这点钱财,按最高价来办。”森哥当即开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递给了哑巴。哑巴说:“快的话,天亮前就能办好。最迟明晚八点之前办妥。”“不必急于一时,务必谋划周全。”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放心,这类差事我经手多年,分寸拿捏得当,静候我的消息便是。”哑巴收好钱财转身下楼,召集手下十名弟兄汇合。哑巴并非一味莽撞蛮干,而是擅长谋划布局,凡事思虑周全。他早年也曾在杭州待过,对王平河颇为了解。哑巴拿出纸笔,亲手绘出王平河会馆内部及周边地形,迅速敲定整套行动方案,定下强攻计策:三人分列左侧,三人驻守右侧,自己带领四人居中,十一人划分妥当。他逐一分配任务,安排人手前去会馆门口故意滋事试探,借机引出里面的人,只要对方人员踏出大门,左右两队立刻上前围堵,居中众人迅速合围动手,行事务求迅速利落,出手狠绝,做完立刻抽身撤离。从人员站位、分工配合到行动时机,每一处细节都安排得面面俱到,整套计划周密无比。这边计划妥当,一行人即刻出发,从上海直奔杭州。四辆旧车低调行进,抵达后先把枪械装备悉数检查完毕,五连发、七连发,还带了四把短把子。众人商议撤退方案:行动若失手,便按计划撤离。哑巴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问:“我那‘香瓜’呢?”一个兄弟立刻掏出‘香瓜’。哑巴掂了掂,冷冷道:“实在不行,就往屋里扔一颗。他要是不敢出来,或者出来没不过咱们,想往屋里跑,我让他连退路都没有。”一切就绪,原定第二天下午动手。估计王平河等人五点去吃饭,哑巴带着兄弟们四点就到了会馆门口。如果五点钟王平河竺闪不出来,就上门找茬。另一边,下午三点多,王平河和一众大哥都在会馆一楼的包厢里喝水、唠嗑、打牌。小弟们大多在酒店休息。王平河问:“欢哥,最近手气咋样?”“输了。”“输多少?”“说出来怕你笑话,三千多万。”“多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三千多万。我最狠一回,半个月输六千多万。”“你哪来这么多钱?”“拆东墙补西墙呗,有时候也赊账。实在逼急了,就抢,抢完接着玩。”“那你为啥不戒了?”“不玩,我干啥去?你们理解不了我这种心态。”“你说说,到底啥心态?”“我有今天没明天,平河,我就得不断给自己找刺激。只有在赌桌上,我才能找到这感觉,别的啥都没劲。打架对我来说,现在一点意思没有,就那么回事,毫无乐趣。”寡妇问:“欢哥,你是不是都麻木了?”“早就麻了,麻了好几年了。”平河接过话:“那你这是欠了多少?”“欠六百多个。”徐杰吸了一口小快乐,“我就说你可得想好了,他下手黑不黑先不说,你根本扛不住。你给他六百万,他把债一还,又身无分文了,跟没给一样,你得拿一千个才能摆平。”王平河点点头,没有说话。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走着,王平河抬腕一看,“我艹,4:30了,找地方吃饭吧。二哥,你想吃什么?”徐杰一摆手,“别问我,问欢子。”王平河问:“欢哥,你想吃什么?”“找地方吃点辣的。在那边吃不着辣的。”“行,我知道有一家川菜馆。我来通知兄弟们。”就在此时,会馆门前来了一个人,喊道:“哎,这是什么地方?”最靠近门口的徐杰一转头:“你找谁呀?”“这楼不怎么样啊。”徐杰问:“这楼怎么了?”来人说:“我看像骨灰盒。”“你是先生啊?”“我不是,我路过的,你这里卖殡葬物品吗?”徐杰一听,“滚,滚出去。”“哎,你怎么骂人呢?我只是问一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骂人干啥啊?看你个鸟样,一群歪瓜裂枣。”徐杰一转头,“平河,他骂我。”

另一边,森哥的想法与王平河不谋而合。他也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哑巴。”

“哥,有事吩咐?”

“你来见我,当面细说详情。”

“好。”

此人平日沉默寡言,性情凶悍孤僻,平日里极少开口说话,就算旁人主动搭话,也大多冷眼相对,因此得了这般名号。他行事沉稳缜密,就连对手下弟兄都极少言语,手下连同自己在内一共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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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哑巴叮嘱手下:“在家等我,我去找森哥。”

说完,哑巴带着手下头号兄弟赴约了。

会见地点设在一处酒店套房内,知晓此事的仅有森哥身边几名心腹。

见面之后,森哥直言:“开个价,去一趟杭州,除掉王平河。”

“只针对他一人,还是连同身边人手一同处置?”

“只针对王平河一人即可,其余人不必理会。他身边的兄弟,能带上的就带上。”

“价格不同,服务不同。”

“什么意思?”

“冒冒失失地去,二三百万;周密布局稳妥行事,四五百万;若是部署万全,连同他身边的兄弟一起斩草除根,一千万。”

森哥一听,“你挺敢开口啊。”

“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身边人手众多,也挺敢干,行事又格外谨慎,难度不小。这样吧,森哥,我给你打个折。”

森柯一摆手,“不必打折,我出一千万,你务必将计划安排得滴水不漏,不能出半点差错,务必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能不能做到?”

“能做到。森哥,我给你算八折即可。”

“不必,不差这点钱财,按最高价来办。”

森哥当即开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递给了哑巴。

哑巴说:“快的话,天亮前就能办好。最迟明晚八点之前办妥。”

“不必急于一时,务必谋划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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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类差事我经手多年,分寸拿捏得当,静候我的消息便是。”

哑巴收好钱财转身下楼,召集手下十名弟兄汇合。哑巴并非一味莽撞蛮干,而是擅长谋划布局,凡事思虑周全。他早年也曾在杭州待过,对王平河颇为了解。

哑巴拿出纸笔,亲手绘出王平河会馆内部及周边地形,迅速敲定整套行动方案,定下强攻计策:三人分列左侧,三人驻守右侧,自己带领四人居中,十一人划分妥当。

他逐一分配任务,安排人手前去会馆门口故意滋事试探,借机引出里面的人,只要对方人员踏出大门,左右两队立刻上前围堵,居中众人迅速合围动手,行事务求迅速利落,出手狠绝,做完立刻抽身撤离。

从人员站位、分工配合到行动时机,每一处细节都安排得面面俱到,整套计划周密无比。

这边计划妥当,一行人即刻出发,从上海直奔杭州。四辆旧车低调行进,抵达后先把枪械装备悉数检查完毕,五连发、七连发,还带了四把短把子。众人商议撤退方案:行动若失手,便按计划撤离。

哑巴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问:“我那‘香瓜’呢?”

一个兄弟立刻掏出‘香瓜’。哑巴掂了掂,冷冷道:“实在不行,就往屋里扔一颗。他要是不敢出来,或者出来没不过咱们,想往屋里跑,我让他连退路都没有。”

一切就绪,原定第二天下午动手。估计王平河等人五点去吃饭,哑巴带着兄弟们四点就到了会馆门口。如果五点钟王平河竺闪不出来,就上门找茬。

另一边,下午三点多,王平河和一众大哥都在会馆一楼的包厢里喝水、唠嗑、打牌。小弟们大多在酒店休息。

王平河问:“欢哥,最近手气咋样?”

“输了。”

“输多少?”

“说出来怕你笑话,三千多万。”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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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多万。我最狠一回,半个月输六千多万。”

“你哪来这么多钱?”

“拆东墙补西墙呗,有时候也赊账。实在逼急了,就抢,抢完接着玩。”

“那你为啥不戒了?”

“不玩,我干啥去?你们理解不了我这种心态。”

“你说说,到底啥心态?”

“我有今天没明天,平河,我就得不断给自己找刺激。只有在赌桌上,我才能找到这感觉,别的啥都没劲。打架对我来说,现在一点意思没有,就那么回事,毫无乐趣。”

寡妇问:“欢哥,你是不是都麻木了?”

“早就麻了,麻了好几年了。”

平河接过话:“那你这是欠了多少?”

“欠六百多个。”

徐杰吸了一口小快乐,“我就说你可得想好了,他下手黑不黑先不说,你根本扛不住。你给他六百万,他把债一还,又身无分文了,跟没给一样,你得拿一千个才能摆平。”

王平河点点头,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走着,王平河抬腕一看,“我艹,4:30了,找地方吃饭吧。二哥,你想吃什么?”

徐杰一摆手,“别问我,问欢子。”

王平河问:“欢哥,你想吃什么?”

“找地方吃点辣的。在那边吃不着辣的。”

“行,我知道有一家川菜馆。我来通知兄弟们。”

就在此时,会馆门前来了一个人,喊道:“哎,这是什么地方?”

最靠近门口的徐杰一转头:“你找谁呀?”

“这楼不怎么样啊。”

徐杰问:“这楼怎么了?”

来人说:“我看像骨灰盒。”

“你是先生啊?”

“我不是,我路过的,你这里卖殡葬物品吗?”

徐杰一听,“滚,滚出去。”

“哎,你怎么骂人呢?我只是问一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骂人干啥啊?看你个鸟样,一群歪瓜裂枣。”

徐杰一转头,“平河,他骂我。”后续点击:金昔说故事——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汇(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