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我疯狂的样子吓到,苏浅浅终究没敢再拦我。
我抱着孩子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之前的出租车师父很是热心,还在等着。
看到这情况,立即把我和朵朵送到了医院。
闯进医院大楼的时候,朵朵已经彻底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医生,医生,快来人,救救我女儿。”
我的心揪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医生面色大变,“这是严重的食物过敏,快,马上准备洗胃,家长先去缴费。”
看着女儿被推进急救室,我才稍稍松了口气,没想到缴费的时候,又出了问题。
“温女士,您这几张卡全都被冻结了,无法付款。”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护士,我卡里的钱少说也有一个亿,而且都是公司的副卡,怎么可能被冻结?
公司,顾长青!
我心头一震,是顾长青干的,除了他,根本没人能冻结我的卡。
我立即打电话给顾长青,可电话接通后,还不等我说话,对面就传来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
“温舒兰,你是不是疯了?浅浅是我请来的育儿导师,你凭什么对她动手?
你还打人,你简直跟个泼妇一样,我告诉你,马上滚回来给浅浅道歉,否则,我要你好看。”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长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女儿现在还在抢救室,她逼着朵朵吃豆制品,朵朵差点命都没了,你让我跟她道歉?”
“放屁,浅浅是专业的育儿导师,我早就交代过她,朵朵对豆制品过敏,她怎么可能逼朵朵吃。
你不就是嫉妒人家比你年轻嘛,为了打压人家,你还真是什么鬼话都编的出来,温舒兰,你现在怎么这么悍妒。”
“你……”我气的肝疼,那边护士还在催缴费,我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深吸口气,稳定情绪。
“顾长青,我现在没功夫跟你废话,赶紧把我的银行卡解冻或者给我转钱,朵朵还等着交费。”
对面传来顾长青的冷笑,“想要钱,可以,按我说的,回来给浅浅道歉,浅浅原谅你了,我就给你钱,否则,门都没有。”
说完,对面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捏着手机,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红着眼,抹去眼泪,给我爸打了电话。
交完费,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紧闭的抢救室大门,神情恍惚。
我和顾长青自小青梅竹马,他家道中落,父母去世后,我爸妈把他当亲儿子养,结婚后,更是把公司交给他打理。
可现在,八年的婚姻,女儿都六岁了,他却不顾女儿死活,逼着我跟另一个女人道歉。
我不禁反思,这些年,这个男人,真的值得吗?
手机猛地震动,是苏浅浅发来的消息。
视频中,苏浅浅坐在沙发上,顾长青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棉签碘伏,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伤口,神色温柔到了极点。
“太太,先生听说我受伤了,立即抛下会议,从公司赶回来了,先生还真是温柔呢。”
“对了,小小姐没事吧?听过严重过敏可是会死人的,您现在没钱交费,那……哎呀,小小姐不会出事吧。”
“苏浅浅!”我死死捏着手机,用力到指节发白。
这一刻,我心底最后那丝犹豫也荡然无存,我拨通电话。
“林叔,把顾长青的总裁职位给我撤了,另外,给我查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