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年五一,本想着一家自驾游放松心情,但临出发却出了问题。

本来我们一家三口加上公婆正好满员,因为大姑姐的临时加入,五座的车坐不下了。

我想着旅游多一个大姑姐也不叫事,便让她坐高铁去订好的地方汇合,但大姑姐非要跟我们挤一辆车。

老公陈霄把我拉到一边,让我和女儿去坐高铁,这样车子就能腾出位子来。

我本就心情不佳,一听陈霄这话,顿时火了,“这就是你的好主意?说好的自驾游,你带着你爸妈和你姐,让我和女儿坐高铁?怎么着,我和女儿是外人?”

“瑶瑶,我不是这意思,这不是为你着想吗?高铁又快又舒服,你什么都不用管,多省心啊!”陈霄一副贴心的样子为自己开脱。

我气笑了,“你说得对,既然这么好,那让你姐去坐!五座的汽车,多一个人也坐不下。”

瑶瑶,我姐一个农村妇女去车站搞不定的,都是一家人,你别计较这么多了。”

我一下子怒了,“她搞不定?她连坐飞机都要坐商务舱,她搞不定?”

“到底是我计较还是你们得寸进尺,你心里没点数吗?”吼完陈霄,我只觉郁气难消。

本来想着出游放松心情,结果却闹得一肚子火。

并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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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当初我和陈霄恋爱,我爸妈不同意。毕业后陈霄锲而不舍,后来还说服了他爸妈,入赘到了我家。

我爸妈看他对我呵护备至,对他们也孝顺,慢慢也就把他当半个儿子对待了。

我是独生女,房子,我爸妈婚前就给我买好了。我和陈霄收入都不错,结婚后没有经济压力。

但陈霄经常用他的工资孝敬他爸妈,补贴大姑姐,我很是不爽。

每次一问,他就说:“我都当上门女婿了,家里也顾不上,平时都是我姐照顾着,我出不了力再不出点钱,那别人还不指着我鼻子骂我不孝子?”我无法反驳,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女儿晴晴出生后,家里请了保姆,但都干不长。

好不容易熬到女儿上了幼儿园,光保姆就换了七八个,原因可谓一言难尽。

陈霄跟我商量:“瑶瑶,要不让我姐来吧,她做饭收拾家务一把好手,而且自家人用着放心。”

我有些犹豫。陈霄的老家远,平时我们很少回去,与大姑姐仅见过几面,并不知她的脾气品性。

陈霄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又不是让我姐白干。外甥上寄宿高中了,她在家闲着,如今有钱挣,她一百个愿意。”

我点点头答应了。

3

陈霄马上给大姑姐打电话,她答应尽快过来。

我接过电话,“姐,你来,我和陈霄也高兴,不用带太多东西。来了要是缺什么再买,我先给你订高铁票。”

却不料大姑姐支吾着说:“弟妹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飞机,能不能给订张机票?”

我愣了下,心想大姑姐想体验下坐飞机的感觉也能理解,便一口答应下来:“行,那就订机票。”

话音刚落,大姑姐又喊了声:“等一下,我听别人说飞机经济舱空间小,座位挺挤的,我又比较胖,要不干脆给姐订个商务舱?”

好家伙,虽说一家人别太客气,但大姑姐也太自家人了!

只是她都开口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最后花了2080元订好了机票。

紧接着问题又来了,给大姑姐多少工资?

按上海的保姆市场价,住家保姆新手月薪在6000—7500元,主要是做饭和基础家务,大部分时间是不管孩子的。在我家,孩子基本是我爸妈照顾,必要时保姆才搭把手。

陈霄笑着搂住我,“要不就7500?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别让咱姐觉得我们真把她当佣人了。”

我同意了,让他把事情跟咱大姑姐交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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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大姑姐很勤快,平时把家也收拾得很整洁。

而且在做饭上确实有点天赋,在打听好了我爱吃的菜后,她没事就研究,努力去学上海菜,做出来味道还不错。

我对大姑姐也亲近了许多,每月工资都是按时转给她。

期间她过生日,我还额外给她包了二千块钱的红包。

席间,陈霄还当着我的面给大姑姐转了三千块钱,说是作为弟弟的一点心意。

大姑姐一个劲地说陈霄不愧是她带大的,没白疼。

我瞥了陈霄一眼,他马上说,“瑶瑶,你看你都那么大方了,我作为亲弟弟更不能小气了。我也没给姐买什么,就当是生日礼物了。”

大姑姐一个生日,纯赚五千,加上工资,抵得上我半个月的工资了。

对于陈霄的做法,我心里确实不太痛快,只是这个场合也不好说别的。

周六下午,我固定去瑜伽馆练瑜伽,那天,老师临时有急事改时间了,我只能回家刷剧。

然后就看到了平板上陈霄忘记退的微信,以及他给大姑姐的转账和消息。

一翻记录我才知道,陈霄竟然每个月私下给大姑姐补贴二千,是他每个月的绩效。

5

我有点恼火,拿起手机拨过去质问。

听出我语气不对,陈霄连忙说好话,“瑶瑶,你别生气,我是看咱家以前请的保姆工资都一万多,怕我姐心理委屈。”

我心中本就不爽,听完他的解释更心烦了,直接道:“你姐在咱家是什么待遇你清楚,要是不知足,我明天就让她回老家。”

陈霄知道我真生气了,一个劲道歉,说不会了。

这事过后,陈霄果然没再私下给大姑姐钱。

一直到年底,陈霄和大姑姐都安安分分的。

直到第三年,我打算给大姑姐涨工资时,她拿着记账本找到我。

“瑶瑶,这个月生活费又超支了,大城市的东西太贵了,还老涨价。这不,超出的费用还是我自己贴的。”

起初我并没在意,账本我也看了,买了什么,付了多少钱,一目了然。可一连几月都超支,我总觉得有些怪异。

价格上下浮动很正常,但一直上浮就不正常。

因为蔬菜水果有应季和反季,鲜货也有时限性,价格不可能一直上涨,总会回落到正常范围。

我装作不在意,把超出的费用补给了大姑姐,却留个心眼,偷偷跟她去了几次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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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原来,陈霄不敢再明目张胆给大姑姐钱,就利用大姑姐与菜市场摊主们混熟的关系,让她和所有的菜贩子达成长期合作,算计我的钱。

不管买什么,全部故意多付钱,摊主们再把多余的钱,换成现金退给大姑姐。看他们那默契十足的样子,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然后,大姑姐再按多付的钱记账,从我这再领取一份费用,两头吃。这样一个月算下来,竟也是笔不小的数目。

我当即对陈霄发了好大的火,质问他:“是不是从你姐来当保姆的那天起,你就处心积虑地想着怎么算计我的钱?我以为这两年你们歇了心思,没想到打的是这样的算盘!”

陈霄连忙否认:“瑶瑶,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姐告诉我,每个月的工资她一分没留,都寄回老家了。她自己一点零花钱都没有,我没法就给她想了这么个招。我想着就几个菜钱,你不至于跟她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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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尽管陈霄一再道歉,大姑姐也把那个月昧下的钱还了回来,但我心里还是气愤,好多天没理他。

为了缓和关系,陈霄加班加点完成了手上的两个项目,换来了几天休假,请我们一起自驾游。

我以为就我们一家三口,结果,陈霄把他父母也接来了。

自女儿出生,我们和公婆也确实好长时间没见了。人家来看自己的儿女和孙女,作为儿媳妇我也没理由拒绝。结果,他还要带上大姑姐。

这样一来,三个人的出游就变成了六个人,而我们的车是五座的,余下的那个人要么不去,要么换别的交通工具。

从上海到浙江金华,自驾4小时左右,高铁2小时。

公婆肯定是要一起的,我和女儿也不会分开,陈霄要开车,那就只剩大姑姐了。

我自然而然地觉得是大姑姐坐高铁去,没什么好纠结的。

谁想到,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陈霄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们娘俩一起。

现在,我倒成了那个败坏出游心情,不通情达理的人。

既然如此,我何必跟他们凑一起,就让他们一家整整齐齐吧。

我冷淡地看了陈霄一眼:“好,你们一起吧!”

接着,我退掉了金华那边订好的酒店,叫上爸妈,带着女儿,奔赴只属于我们的旅程。

期间,陈霄试图给我打电话,但是我手机一直关机。

旅行回来,我二话不说辞退了大姑姐,并给陈霄下了最后通牒,再有下次,直接离婚。

大概是见我态度坚决,这次陈霄没敢多说。

我不想找事,也不怕事,我的婚姻,就得我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