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过去,巴特亚姆私刑暴徒仍在等待判决。赛义德·穆萨在遭遇未遂私刑后。没有任何证人表示听到过“恐怖袭击”的警告。
五年前,一群犹太人出于报复,在巴特亚姆及其他城市的街头寻找阿拉伯人,起因是阿拉伯人与犹太人混居城市发生的冲突。来自拉姆勒的居民赛义德·穆萨当晚不幸来到巴特亚姆海滨步道,随后遭到20多人实施的未遂集体私刑。
即便到了今天,距离那起事件已经过去五年——这起事件无疑是以色列社会野蛮化进程中的一个标志——参与这场未遂私刑的人仍未全部落网。已经被抓获的人,则在法庭上不断改口,反复变换说法,解释他们为何殴打穆萨。五年已经过去,7名被起诉者的审判至今仍在进行。
12名涉案嫌疑人已被逮捕,并被控出于种族主义动机实施暴力或从事恐怖主义行为。另有1人被控煽动。两名参与袭击的未成年人被安排从事公共服务;3名通过认罪协议认罪的成年人被判处短期监禁。还有1人——在被记录下来的施暴者中手段最残忍者——已被判定犯有带有恐怖主义动机的谋杀未遂罪。但他对定罪和量刑提出上诉,至今已等待两年,仍未等到上诉开庭。
司法系统让这种拖延成为可能。结果是,大多数被告至今仍未被羁押。更糟的是,法官萨拉·扎米尔允许部分被告的辩护方在证人席上对穆萨进行猛烈攻击。辩方质疑穆萨的说法,即他只是一个无辜的人,却卷入了一场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暴民袭击。至今仍有一名被告坚持这一说法,他的律师还向《国土报》称,这起事件是一次“未遂恐怖袭击”。
巴特亚姆这场暴民袭击,是有据可查程度最高的暴力事件之一,事发前的煽动同样有充分记录。所有客观证人——包括《国土报》记者托默·阿佩尔鲍姆——都表示,当他们听到有人高喊“阿拉伯人”时,就已经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不知为何,只有被告声称,当时人群喊的是“恐怖分子”,而他们冲上前去,是为了把国家从他手中拯救出来,并解除他的武装。
被告试图以一种假装无辜的姿态解释,称自己并非出于种族主义动机。其中一人说,他戴着面罩到场,是因为当时正值传染病高发期间,而且他骑摩托车时觉得冷。另一个人则说,他没有踢穆萨,只是想用脚把他绊倒,好解除他的武装。
被告当然可以按自己的方式进行辩护,但法院有责任作出一份响亮而明确的判决。面对以色列历史上最严重的暴力与种族主义案件之一,不能保持沉默。这场审判无法弥补穆萨在努力重建生活过程中失去的那些年,但它或许能够向一个已经野蛮化的以色列社会发出某种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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