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需要一个激进的方案来应对福利国家问题。说来也巧,这个方案恰恰出自福利国家的设计者之手。工党议员中,除了最自我蒙蔽的人,如今恐怕都该看清,福利支出账单已经难以为继。
本月以来,有报道称,超过60万户家庭领取的福利高于普通劳动者的工资;今年的住房福利支出预计将达到创纪录的390亿英镑;去年,近150万移民申领了统一福利金。
显然,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问题是,究竟该怎么办?这里倒有一个主意。不过,恐怕工党议员不会喜欢。
威廉·贝弗里奇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是福利国家背后的主要设计者。但在1906年,也就是在他发表《贝弗里奇报告》35年多前,他提出过一个或许更激进的主张。
他认为,那些“不可雇用者”应当由国家供养,但作为交换,他们应放弃“全部公民权利”,其中包括“选举权”和“父权”。换句话说:他们应被禁止投票,甚至不得生育。
我怀疑,如今贝弗里奇的大多数崇拜者听到这样的主张,都会惊骇退避。事实上,我不认为他们当中有多少人知道他曾提出过这一点,否则,这位现代左翼的英雄恐怕早就会被当作法西斯而遭到“取消”。
即便不是左翼的人,大概也会对强制让福利领取者绝育这种想法感到反感。不过,如果只是禁止他们投票,至少可以一举了结一个争论已久的问题。
每当工党议员投票支持提高福利时,他们总坚持说,这是出于同情。怀疑论者认为,他们这么做完全是出于选举私利。依这些人的看法,工党议员是在从不投票给他们的人那里拿钱,再把钱给投票给他们的人,好确保这些人下次还会继续投给他们。照此说来,这实际上就是一种贿选。
那么,究竟谁说得对?办法很简单:只要禁止失业者投票,答案立刻就会显现。因为这样一来,提高失业者福利所带来的选举激励将被取消,反过来,削减这类福利还会形成强烈的选举激励。到那时,我们终于就能看清,工党议员究竟有多“富于同情心”。
我很期待在工党的下一份竞选宣言里看到贝弗里奇这条妙计。
什罗普郡的自由民主党议员已经受够了有人把英国国旗挂在路灯杆上。于是,他们想出了一个两步走的方案。第一,他们要让相关责任人承担拆除这些旗帜的费用。
第二,他们准备下令设计一批全新的旗帜,帮助“我们的社区”更加团结。
担任“道路与环境主管”的戴维·韦斯默说,议会已经“申请资金,以支持地方旗帜的开发”。他说,这些旗帜将“为我们的社区、并与我们的社区共同设计,其中包括我们的年轻人,内容要体现我们的传统和社区”。
我倒很希望事实证明我是错的。但“我们的社区”和“我们的年轻人”这类令人发怵的说法一出现,几乎就预示着,这整件事会变成一场令人作呕的进步主义宣传秀。
当然,对未经许可的爱国表达感到惊恐的,并不只有什罗普郡的自由民主党人。他们在牛津郡的同僚也是如此。上个月,牛津郡自由民主党控制的郡议会采取行动,拟禁止“升起旗帜”运动团体未经许可悬挂英国国旗。按照议会领导人莉兹·莱夫曼的说法,这项运动“正在对我们的社区造成真实而有害的影响”。
这话倒有意思。因为在我看来,她所在的政党才完全符合这个描述。所以,等我当上首相,我就要宣布支持自由民主党属于违法行为。
我相信,当我说自己一看到自由民主党的海报、政党政治广播和竞选传单就深感痛苦时,我代表的是数以百万计忧心忡忡的公民。制造这些东西的人难道不知道,我们大多数人一想到由自由民主党组建政府,会感到多么创伤吗?他们难道看不见,我们对那种真实而有害的影响有多么恐惧吗?既然绝大多数人显然都不支持这场令人不安的运动,为什么还要允许他们继续下去?
为了我们的社区,必须阻止这小撮制造分裂的狂热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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