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王大柱、楚彪等人听到喊声,立刻起身,鱼贯而入冲进卫生间。被抓住的两个小子,看到突然冲进来的一群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其中一人强装镇定,结结巴巴地问道:“诸、诸位大哥,你们、你们什么意思?我们没干什么啊……”大柱抬手指了指对方的挎包,冷声道:“把东西全都掏出来。”那人满脸不以为意,嗤笑开口:“这有什么好看的?几位大哥莫非是没见过?这年头玩点冰糖,再正常不过了。”“我让你拿出来。”大柱语气骤然沉厉。对方顿时拉下脸,死死盯着大柱,底气十足地质问:“你们知道这批货是谁的路子吗?”大柱低笑一声,直接掏出短枪抵住他的身子:“是谁的货、谁派你来的,我一概不想知道。我就问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人瞬间慌了神,连忙讨饶:“大哥先把家伙收起来,有话咱们好好商量。”“把人押上楼。”大柱收起短枪,转身率先走上楼梯。一行人来到办公室,大柱再度开口审问:“老实交代,是谁派你来的?在这儿私下兜售多久了?”“大哥,我在这边掺和这事有三个月了。”“明知这片场子严禁倒卖冰糖,你还敢明目张胆行事?”“大哥您听我解释,我也是近来才接手做的。之前刘三一直在这儿做,从来没人过问,我见生意好,便从他手里拿了货过来售卖,我手里存量真不多。”“那个刘三,全名是什么?”“大家都叫他刘三。”“你们底下这些零散分销商,全都是从他手里拿货?”“没错,所有人的货源都出自他手。”“他势力范围有多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西双版纳大大小小的夜场,货源基本都被他一手把控。他平日里极少亲自过来,当初打通这边市场后,就全权交给我们打理,他上头还有层层靠山,关系盘根错节。”“这么说,是他授意你们来这儿铺货的?”“是他安排的。”“他当时怎么跟你们说的?”“他说金马夜总会客源足、安保松懈,格外安全,场内不少客人都沾染了恶习,生意极好。我们想着能多赚些钱财,自然就过来了。”大柱忍不住怒骂:“简直胆大包天!你们这是故意往我们头上泼脏水!就因为你们私下倒卖冰糖,市局险些直接查封我们整个场子!”他眼神凌厉,厉声吩咐:“现在立刻给刘三打电话,就说我要大批量收冰糖,他有多少我收多少。想尽一切办法,把刘三本人约到这里来。敢不照做,我直接打断你的双腿!”那人面露难色,苦着脸劝道:“大哥,刘三为人精明多疑,您一下子要这么多货,他必定心生猜忌。”“你只管按我的说法打电话,他来不来轮不到你操心,少废话,赶紧打!”大柱怒声呵斥。“行,我打就是。”大柱眼神狠厉地警告:“该怎么说你心里清楚,如今你的命攥在我手里,敢吐露半句实情,我当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明白了?”“明白明白,我这就打。只是刘三向来行踪不定,飘忽无常,说不定今日还在西双版纳,明日就辗转逃往境外了。”“别扯无关的,立刻拨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人不敢再多言,乖乖拨通了刘三的电话。电话接通,刘三率先笑着开口:“老弟,最近生意做得顺不顺?我给你敲定的金马夜总会这块地盘,销路很不错吧?”那人心里惶恐,险些脱口说出实情,瞥见大柱冰冷慑人的目光,连忙改口:“三哥,这边生意确实不错,夜总会老板也有心做这门生意,正和我商谈进货事宜,他打算大批量囤货,想和您亲自谈谈合作。”刘三闻言满心诧异:“不对劲啊,前几次我派人登门商谈,那位姓楚的老板始终态度强硬,断然拒绝。”一旁的楚彪直接伸手抢过手机,沉声开口:“你就是刘三?”“正是我,请问您是?”“我是金马夜总会的老板,楚彪。”刘三语气客气几分:“原来是楚老板,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我问你,目前你在西双版纳境内,手里还压着多少货?”“楚老板想要多少数量?”“你手里所有存货,我全数收下。”刘三越发惊疑:“楚老板莫不是在说笑?早前我数次登门洽谈,您向来态度坚决不肯涉足,怎么如今突然改了主意?”“此一时彼一时罢了。从前我一心打理地产生意,无暇顾及场内琐事。最近我发现场子里沾染恶习的客人越来越多,既然有现成市场摆在眼前,自然不能白白错过。我粗略算过,做这行生意,利润远比正经房地产生意丰厚得多。你直接带着货过来面谈,敲定合作事宜。”刘三瞬间喜上眉梢,大笑出声:“楚老板总算是想通透了!为了拿下你这两家夜总会的货源渠道,我费尽心思,从前你始终油盐不进,半点不肯松口。”楚彪故作感慨:“人活着奔波劳碌,终究都是为了求财。从前我打心底抵触这类违法勾当,坚守底线不愿触碰伤天害理的营生。可如今每晚场内数百客人,大半都沉溺其中,久而久之,我也动了心思,想见识见识这其中的暴利。”“这就对了!你深耕夜场多年,若是早早和我联手合作,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一年前若是让我进场铺货,你少说也能多赚几百万。这样吧,我抽空亲自过去和你详谈。”“不知刘老板何时有空,咱们当面碰面商议?”

办公室里的王大柱、楚彪等人听到喊声,立刻起身,鱼贯而入冲进卫生间。被抓住的两个小子,看到突然冲进来的一群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其中一人强装镇定,结结巴巴地问道:“诸、诸位大哥,你们、你们什么意思?我们没干什么啊……”

大柱抬手指了指对方的挎包,冷声道:“把东西全都掏出来。”

那人满脸不以为意,嗤笑开口:“这有什么好看的?几位大哥莫非是没见过?这年头玩点冰糖,再正常不过了。”

“我让你拿出来。”大柱语气骤然沉厉。

对方顿时拉下脸,死死盯着大柱,底气十足地质问:“你们知道这批货是谁的路子吗?”

大柱低笑一声,直接掏出短枪抵住他的身子:“是谁的货、谁派你来的,我一概不想知道。我就问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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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瞬间慌了神,连忙讨饶:“大哥先把家伙收起来,有话咱们好好商量。”

“把人押上楼。”大柱收起短枪,转身率先走上楼梯。

一行人来到办公室,大柱再度开口审问:“老实交代,是谁派你来的?在这儿私下兜售多久了?”

“大哥,我在这边掺和这事有三个月了。”

“明知这片场子严禁倒卖冰糖,你还敢明目张胆行事?”

“大哥您听我解释,我也是近来才接手做的。之前刘三一直在这儿做,从来没人过问,我见生意好,便从他手里拿了货过来售卖,我手里存量真不多。”

“那个刘三,全名是什么?”

“大家都叫他刘三。”

“你们底下这些零散分销商,全都是从他手里拿货?”

“没错,所有人的货源都出自他手。”

“他势力范围有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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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双版纳大大小小的夜场,货源基本都被他一手把控。他平日里极少亲自过来,当初打通这边市场后,就全权交给我们打理,他上头还有层层靠山,关系盘根错节。”

“这么说,是他授意你们来这儿铺货的?”

“是他安排的。”

“他当时怎么跟你们说的?”

“他说金马夜总会客源足、安保松懈,格外安全,场内不少客人都沾染了恶习,生意极好。我们想着能多赚些钱财,自然就过来了。”

大柱忍不住怒骂:“简直胆大包天!你们这是故意往我们头上泼脏水!就因为你们私下倒卖冰糖,市局险些直接查封我们整个场子!”

他眼神凌厉,厉声吩咐:“现在立刻给刘三打电话,就说我要大批量收冰糖,他有多少我收多少。想尽一切办法,把刘三本人约到这里来。敢不照做,我直接打断你的双腿!”

那人面露难色,苦着脸劝道:“大哥,刘三为人精明多疑,您一下子要这么多货,他必定心生猜忌。”

“你只管按我的说法打电话,他来不来轮不到你操心,少废话,赶紧打!”大柱怒声呵斥。

“行,我打就是。”

大柱眼神狠厉地警告:“该怎么说你心里清楚,如今你的命攥在我手里,敢吐露半句实情,我当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我这就打。只是刘三向来行踪不定,飘忽无常,说不定今日还在西双版纳,明日就辗转逃往境外了。”

“别扯无关的,立刻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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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敢再多言,乖乖拨通了刘三的电话。

电话接通,刘三率先笑着开口:“老弟,最近生意做得顺不顺?我给你敲定的金马夜总会这块地盘,销路很不错吧?”

那人心里惶恐,险些脱口说出实情,瞥见大柱冰冷慑人的目光,连忙改口:“三哥,这边生意确实不错,夜总会老板也有心做这门生意,正和我商谈进货事宜,他打算大批量囤货,想和您亲自谈谈合作。”

刘三闻言满心诧异:“不对劲啊,前几次我派人登门商谈,那位姓楚的老板始终态度强硬,断然拒绝。”

一旁的楚彪直接伸手抢过手机,沉声开口:“你就是刘三?”

“正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金马夜总会的老板,楚彪。”

刘三语气客气几分:“原来是楚老板,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问你,目前你在西双版纳境内,手里还压着多少货?”

“楚老板想要多少数量?”

“你手里所有存货,我全数收下。”

刘三越发惊疑:“楚老板莫不是在说笑?早前我数次登门洽谈,您向来态度坚决不肯涉足,怎么如今突然改了主意?”

“此一时彼一时罢了。从前我一心打理地产生意,无暇顾及场内琐事。最近我发现场子里沾染恶习的客人越来越多,既然有现成市场摆在眼前,自然不能白白错过。我粗略算过,做这行生意,利润远比正经房地产生意丰厚得多。你直接带着货过来面谈,敲定合作事宜。”

刘三瞬间喜上眉梢,大笑出声:“楚老板总算是想通透了!为了拿下你这两家夜总会的货源渠道,我费尽心思,从前你始终油盐不进,半点不肯松口。”

楚彪故作感慨:“人活着奔波劳碌,终究都是为了求财。从前我打心底抵触这类违法勾当,坚守底线不愿触碰伤天害理的营生。可如今每晚场内数百客人,大半都沉溺其中,久而久之,我也动了心思,想见识见识这其中的暴利。”

“这就对了!你深耕夜场多年,若是早早和我联手合作,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一年前若是让我进场铺货,你少说也能多赚几百万。这样吧,我抽空亲自过去和你详谈。”

“不知刘老板何时有空,咱们当面碰面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