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又羞又气,咽不下这口恶气,自己没脸去找焦元南,只好拜托老周:“周哥,我们伤得这么重,这仇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帮个忙,去给元南送个信吧。”老周心里清楚,也就焦元南能压得住这事,当即一口答应。次日上午九点多,焦元南正在棉纺厂车间踩着缝纫机干活,外面同事喊他:“小南,门口有人找你,开吉普车过来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焦元南一听开吉普车,就猜到是老周,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走出车间。一见老周坐在车里没法下车,连忙上前:“周哥,你咋特意跑过来了?”老周神色凝重,直接开口:“元南,赶紧上车跟我去医院,出大事了!张军、福国、小双他们跟着老梆子去站前抢地盘,被周国峰带人砍成重伤,现在都住院了!”焦元南脸色瞬间一变,也不多废话,跟厂里简单请假,立马坐上吉普车,直奔医院而去。焦元南进厂安稳上班一个多月,早就想踏踏实实做个普通人,远离江湖打打杀杀。坐着老周的吉普车一路赶到医院,刚进病房就听见里头一片哀嚎喊疼。老周还蒙在鼓里,以为伤口恶化了,其实是张军几人故意把刚长好的伤口崩开、扯裂绷带,装得惨不忍睹,就等着把焦元南拖下水,逼他重出江湖出头报仇。焦元南一进门,看着众人满身渗血的绷带,伤口深得露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沉声问道:“谁干的?”张军还故意装大度:“没事,南哥,你回去上班吧,别耽误正经日子,这事不用你管。”这话直接点燃了焦元南的火气,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回江湖里那股阴冷狠厉的样子:“我上什么班?我兄弟被砍成这样,我还能安心坐厂里踩缝纫机?”那一刻,他心里安稳过日子的念头彻底碎了。张军几人还故意拿话挤兑他,假意劝他别掺和、好好过日子,说他们都是混社会的烂人,别拖累他。实则就是拿捏住焦元南重情义、护兄弟的性子,逼他不得不出手。焦元南咬牙一问:“人是不是还在站前招待所?”众人点头,他当场就要只身前去算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张军一看目的达到,忍着伤痛撑着身子下床:“要去我必须跟着,亲眼看着报仇,我这伤都能好一半!”王福国也不甘落后,一瘸一拐站起来要同行;林汉强本来胆小怕事,可碍于面子也硬着头皮跟着起身;就剩刘双,缩在床上一个劲推脱,说自己身子弱、伤最重,死活不肯去。张军气得哭笑不得,故意调侃:“你不去也行,等伤好了,直接去棉纺厂接南哥的班,一个月五十多块踩缝纫机过日子得了,别混社会了。”刘双被这话将得下不来台,只能委屈巴巴下床,硬着头皮跟着一起去。至此,焦元南身边四虎全数到齐,个个带伤、人人挂彩。老梆子也带着自己四五个弟兄,执意要跟着一起报仇。焦元南当场安排:先回家取家伙,统一带刀,张军依旧拎他那把随身小斧子,刘双拿改锥,其余人清一色揣匕首。老周腿脚不便没法跟着,只能坐在轮椅上再三叮嘱他们多加小心。这一刻,焦元南心里也清楚:只要这一仗打下去,就彻底告别普通人的安稳日子,重新踏入江湖泥潭,再也回不去踏实上班的生活了。但兄弟被欺负砍伤,他做不到袖手旁观。一行人借来两辆吉普车,五人一车,下午一点多直奔火车站招待所。此时楼上的周国峰正带着手下喝酒吹牛、分钱开会,压根没把昨天那帮败走的后生放在眼里,更想不到他们第二天就敢折返,还多了个真正的狠角色压阵。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焦元南一行人下车径直走进招待所,老板和服务员一眼就认出老梆子、张军几人,再看领头一脸稚气却气场冰冷的焦元南,瞬间心里发慌,不敢阻拦,只能悄悄指了指楼上。众人浩浩荡荡往楼上走:张军脑袋、胳膊缠着绷带,血迹都透了出来,依旧拎着斧子;王福国胳膊吊着还握着刀;林汉强、刘双怯生生跟在后面;老梆子带着弟兄紧随其后,一群带伤之人,杀气却拉满了。到门口,焦元南一脚把门踹开。周国峰抬头先是看见老梆子,满脸不屑嘲讽:“你越混越回头了,四十来岁的人,反倒管二十出头的小孩叫哥?再找是不是都得找小学生来撑场面了?”老梆子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介绍身旁的焦元南:“给你认清人,这位是道外焦元南,大伙都叫小南哥。你把我们这帮人打成这样,我南哥出头来找你说理了。”周国峰听得直乐,满脸不屑:“就他?毛孩子一个,还当大哥?我真打心底瞧不起你们。”又瞪着张军几人放狠话,“再不识趣,我把你们腿全打折!”一旁的张军全程一言不发,懂规矩、不抢焦元南的风头。他心里清楚自己也能打,但气场、城府终究比焦元南差一截,也为后来两人心生隔阂埋下了伏笔。焦元南往前一步,唰地从怀里亮出匕首,寒气逼人。周国峰手下立马全站了起来,手里大开山砍刀全都亮了出来,对峙瞬间拉满。周国峰抬手压住手下,盯着焦元南问:“刘万龙,是不是你给销户的?”焦元南语气冰冷,坦然承认:“是我。”接着直接撂下条件:“我今天不想无端闹事。两条路摆在你面前:拿两万块赔我兄弟,当众道歉,把火车站地盘让出来,这事就此翻篇;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去陪刘万龙作伴。”

张军又羞又气,咽不下这口恶气,自己没脸去找焦元南,只好拜托老周:“周哥,我们伤得这么重,这仇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帮个忙,去给元南送个信吧。”

老周心里清楚,也就焦元南能压得住这事,当即一口答应。

次日上午九点多,焦元南正在棉纺厂车间踩着缝纫机干活,外面同事喊他:“小南,门口有人找你,开吉普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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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南一听开吉普车,就猜到是老周,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走出车间。

一见老周坐在车里没法下车,连忙上前:“周哥,你咋特意跑过来了?”

老周神色凝重,直接开口:“元南,赶紧上车跟我去医院,出大事了!张军、福国、小双他们跟着老梆子去站前抢地盘,被周国峰带人砍成重伤,现在都住院了!”

焦元南脸色瞬间一变,也不多废话,跟厂里简单请假,立马坐上吉普车,直奔医院而去。

焦元南进厂安稳上班一个多月,早就想踏踏实实做个普通人,远离江湖打打杀杀。坐着老周的吉普车一路赶到医院,刚进病房就听见里头一片哀嚎喊疼。

老周还蒙在鼓里,以为伤口恶化了,其实是张军几人故意把刚长好的伤口崩开、扯裂绷带,装得惨不忍睹,就等着把焦元南拖下水,逼他重出江湖出头报仇。

焦元南一进门,看着众人满身渗血的绷带,伤口深得露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沉声问道:“谁干的?”

张军还故意装大度:“没事,南哥,你回去上班吧,别耽误正经日子,这事不用你管。”

这话直接点燃了焦元南的火气,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回江湖里那股阴冷狠厉的样子:“我上什么班?我兄弟被砍成这样,我还能安心坐厂里踩缝纫机?”

那一刻,他心里安稳过日子的念头彻底碎了。

张军几人还故意拿话挤兑他,假意劝他别掺和、好好过日子,说他们都是混社会的烂人,别拖累他。实则就是拿捏住焦元南重情义、护兄弟的性子,逼他不得不出手。

焦元南咬牙一问:“人是不是还在站前招待所?”

众人点头,他当场就要只身前去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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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一看目的达到,忍着伤痛撑着身子下床:“要去我必须跟着,亲眼看着报仇,我这伤都能好一半!”

王福国也不甘落后,一瘸一拐站起来要同行;林汉强本来胆小怕事,可碍于面子也硬着头皮跟着起身;就剩刘双,缩在床上一个劲推脱,说自己身子弱、伤最重,死活不肯去。

张军气得哭笑不得,故意调侃:“你不去也行,等伤好了,直接去棉纺厂接南哥的班,一个月五十多块踩缝纫机过日子得了,别混社会了。”

刘双被这话将得下不来台,只能委屈巴巴下床,硬着头皮跟着一起去。

至此,焦元南身边四虎全数到齐,个个带伤、人人挂彩。

老梆子也带着自己四五个弟兄,执意要跟着一起报仇。

焦元南当场安排:先回家取家伙,统一带刀,张军依旧拎他那把随身小斧子,刘双拿改锥,其余人清一色揣匕首。老周腿脚不便没法跟着,只能坐在轮椅上再三叮嘱他们多加小心。

这一刻,焦元南心里也清楚:只要这一仗打下去,就彻底告别普通人的安稳日子,重新踏入江湖泥潭,再也回不去踏实上班的生活了。但兄弟被欺负砍伤,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一行人借来两辆吉普车,五人一车,下午一点多直奔火车站招待所。

此时楼上的周国峰正带着手下喝酒吹牛、分钱开会,压根没把昨天那帮败走的后生放在眼里,更想不到他们第二天就敢折返,还多了个真正的狠角色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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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南一行人下车径直走进招待所,老板和服务员一眼就认出老梆子、张军几人,再看领头一脸稚气却气场冰冷的焦元南,瞬间心里发慌,不敢阻拦,只能悄悄指了指楼上。

众人浩浩荡荡往楼上走:张军脑袋、胳膊缠着绷带,血迹都透了出来,依旧拎着斧子;王福国胳膊吊着还握着刀;林汉强、刘双怯生生跟在后面;老梆子带着弟兄紧随其后,一群带伤之人,杀气却拉满了。

到门口,焦元南一脚把门踹开。

周国峰抬头先是看见老梆子,满脸不屑嘲讽:“你越混越回头了,四十来岁的人,反倒管二十出头的小孩叫哥?再找是不是都得找小学生来撑场面了?”

老梆子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介绍身旁的焦元南:“给你认清人,这位是道外焦元南,大伙都叫小南哥。你把我们这帮人打成这样,我南哥出头来找你说理了。”

周国峰听得直乐,满脸不屑:“就他?毛孩子一个,还当大哥?我真打心底瞧不起你们。”又瞪着张军几人放狠话,“再不识趣,我把你们腿全打折!”

一旁的张军全程一言不发,懂规矩、不抢焦元南的风头。他心里清楚自己也能打,但气场、城府终究比焦元南差一截,也为后来两人心生隔阂埋下了伏笔。

焦元南往前一步,唰地从怀里亮出匕首,寒气逼人。

周国峰手下立马全站了起来,手里大开山砍刀全都亮了出来,对峙瞬间拉满。

周国峰抬手压住手下,盯着焦元南问:“刘万龙,是不是你给销户的?”

焦元南语气冰冷,坦然承认:“是我。”

接着直接撂下条件:“我今天不想无端闹事。两条路摆在你面前:拿两万块赔我兄弟,当众道歉,把火车站地盘让出来,这事就此翻篇;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去陪刘万龙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