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上海北外滩的核心区,迎来了富人密度最高的时刻。
黄浦江畔的外滩W酒店,成为他们暗流涌动的财富战场。这里是绿城潮鸣外滩的二开现场,无形之中,也在形成私密的资产风向。
富人们选购的,都是190㎡-285㎡的大平层,只有52套,一套差不多:
3000万级至5000万。
不到半个小目标,在他们眼里极具性价比。毕竟,买的不只是房子,而是一张全球资产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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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前夕,黄浦江畔的白玉兰广场,320米高的顶楼灯火璀璨。
这里是上海最年轻的天际线,脚下就是黄浦江。江对岸是陆家嘴,眼前的北外滩,野心正在破土而出。
江风拂耳,弦乐团演奏一曲《上海滩》,荡气回肠。这场名为上海之巅的云端音乐会,观众不过200人,小型且私密。
他们大都是身家不菲的企业家,来自江浙沪八座城市,上海、杭州、宁波、嘉兴、苏州、义乌、台州、南京。
众所周知,长三角核心城市的企业,背后触及的产业链:
不止是全国的,也是全世界的。
所以,这场明面上的长三角江海大会师,其实有着更深刻的趋势。做着全世界生意的商人,彼此都心照不宣。
他们汇聚在浦西制高点,就是要把全球产业链中搏回来的流动性现金,转化为对抗通胀的顶级硬通货。
在云端音乐会的现场,没有PPT,更没有冗长的推介和致辞,但所见之处,皆是招股书。
云端音乐会只是上海豪宅市场的注脚之一。
在整个2025年,哪怕放在全国来看,上海顶豪房产都显现出了近乎垄断的虹吸效应。
总价3000万以上的房产,上海成交超过2000套,这可是超过了北广深的总和:
是深圳的3.3倍,是北京的4.3倍。
到了5000万以上、1亿以上的房产,更是夸张到直接占到了全国七成以上:
一城单挑全国。
现在来看,绿城潮鸣外滩切入的3000万-5000万,是一个意味深长的能级。
在国际一线城市里,无论是纽约、伦敦,还是东京,核心高端公寓的经典入门门槛:
也正是400多万美元,也就是3000万人民币。
上海作为中国经济、金融、贸易和航运的绝对中心,承载的是国家级的战略意志与顶层规划。
这意味着,只要中国经济的核心引擎还在运转,上海的核心资产,就一定是全球华人资本最先抢滩登陆的财富避风港。
而那些5000万乃至上亿的上海顶豪,更是证明了富人们的资产配置底层逻辑。买黄金,买美债,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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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过去的一百多年,上海楼市的每一次螺旋式上升,似乎都是随着全球资本入场开始的。
最早在20世纪初,汇丰银行、麦加利银行为代表的全球资本,以沙逊家族、哈同家族为首的国际财阀,不约而同地进入上海。
汇丰银行出资,在外滩12号建成了从苏伊士运河到远东白令海峡最华贵的建筑。沙逊砸下重金,在南京东路外滩打造了沙逊大厦。法商地产资本投入,以纽约曼哈顿高级公寓为蓝本,在衡山路打造了毕卡第公寓。
这一时期注入的全球资本,直接构成了上海初代全球资产避风港的万象图景。
当时的上海,迅速击败东京、香港,成为名噪一时的远东第一金融中心,也成为全球资本在亚洲的超级集散地。
1990年,中国向世界宣布开发开放浦东。于是,一场由国家意志驱动的世纪制度红利浪潮,很快有了全球顶级财团和跨国企业的疯狂响应。
这时候,花旗银行、汇丰银行等国际金融巨头重返外滩对岸,汤臣集团等外资与港台资本也迅速入场。
上海的顶豪市场,正式迎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化启蒙。台资汤臣集团拿出了汤臣一品,并以11万元/㎡的天价开盘,直接对标伦敦海德公园的大平层景观。
港资瑞安房地产打造了老钱公寓翠湖天地,让浦西的社交圈层,向纽约曼哈顿上东区看齐。
这是上海现代顶豪市场的黄金时代,也是上海楼市走向全球投资导向的序幕。
而眼下正在发生的,可能是最特殊的一轮资产浪潮。地缘政治风险,叠加全球宏观周期波动,全球供应链之间的流动性资金,也到了渴望沉淀下来的时刻。
绿城潮鸣外滩为代表的这一代上海顶豪,就是终极防守时代的缩影。
三轮的资产风向,从最早的来上海掠夺暴利,到后来的来上海分享红利,到如今,再一次戏剧性更迭,成为了:
来上海保卫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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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八座城市的企业家,登上的不只是白玉兰广场,更是一艘:
保卫财富的诺亚方舟。
他们去看浦东美术馆,这个让·努维尔的作品,有上海一如既往与世界对标的审美高度。
他们沿着北外滩滨江散步,收获的,是身处繁华中心却又极致静谧的体感。
这条路线,其实也是潮鸣外滩的动线。企业家们已经不是在实地踩盘了,而是感知顶级资产的生活方式。
也正是这种真实确定的感官体验,让潮鸣外滩收获了一批企业家拥趸。二批次的认购率超过130%,不得不摇号,再次触发了限售。
开盘后,当天就卖了20亿,去化达到了九成。在首开阶段,44套房子就已经卖了近15亿。
潮鸣外滩的买家们当然知道,在国际顶奢资产,通用的稀缺性标志,其实就是:
极致繁华中心里的绝对静谧。
在海德公园一号,推窗看见的,也只不过是伦敦的核心绿肺。在潮鸣外滩,尽收眼底的,是:
一个时代的浓缩精华。
看见的,是陆家嘴金融中枢;看不见的,是穿越财富风浪后,幸存者获得的平静。
上一个时代的上海顶豪,常常有早期港式、海派或纯西方的模仿痕迹。
而潮鸣外滩国际化的建筑立面当中,融合了原生的东方文化,讲究极致用料、轴线对称、家族礼序。
回望过去20多年,每逢一个时代更迭的节点,绿城似乎都会在上海放上创造性的豪宅产品。
早年初入上海,绿城就用玫瑰园,为上海抢回国际顶级豪宅的话语权;之后又用黄浦湾,硬是开启了上海国际滨江的顶豪时代。
毕竟,上海是全国极少数拥有顶级购买力的超级城市。对持续上探豪宅产品力的绿城来说,上海就是天然、稀缺的灵感池。
一方面,上海有着与国际同步的生活方式,能够推动绿城拿出更深刻的人居细节;另一方面,绿城那些在顶豪层面小心翼翼的探索,也终会在上海找到懂他的客群。
这种双向奔赴,不仅在拉高中国豪宅的产品上限,也是在向全世界输出豪宅的软实力。
上海顶豪的买家,从来都是一群看遍世界,最挑剔的买家。他们追求的产品进化,是能跨越时代的,要有传世艺术品的审美态度。
这几年,全球产业链的底层逻辑,不再是放在最便宜的地方生产。效益优先已经被抛弃,转而趋向了安全优先。近岸外包、友岸外包,可能就这样成为时代的眼泪了。
全球财富的底层逻辑,也是如此。上海顶豪代表的,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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