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将军惩罚叛变雇佣兵时，曾用"十一抽杀律"——每十人处死一人，以恐怖手段震慑余众。如今这套逻辑重现硅谷：不是嗜血将领，而是科技巨头为AI腾挪资金，对自家员工"精准减员"。

今年4月，Meta宣布裁员10%，约7800人。与传统裁员不同，这次给了员工近一个月的预警期，却不公布具体名单。5月20日，裁员正式生效，残酷程度一如预期。但扎克伯格显然觉得常规操作不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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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More Perfect Union泄露的全员会议录音，这位Meta CEO竟在数千人即将失业前，公开嘲讽他们的"剩余价值"——公司正采集员工数据训练内部AI模型。

"我们现在处于这样一个阶段：AI模型通过观察真正聪明的人做事来学习，"扎克伯格说，"如果你想让AI具备某些能力，让它观察聪明人做这些事非常重要。"

他进一步解释，用即将离职的Meta员工训练AI，比用"外包公司"更好——而后者恰恰是包括Meta在内的科技巨头削减AI开发成本的惯用手段。

"总体而言，我们公司员工的平均智商，显著高于通过外包能找到的人，"扎克伯格有些结巴地补充，"所以如果我们要教模型编程，让内部人员开发工具、解决任务，从而帮助教会模型如何编程，我们认为这将比行业内其他人更快地提升模型的编程能力。"

这番话对不确定是否要更新简历的员工而言，堪称双刃剑：既然他们是"最优秀"的，劳动对训练公司AI如此关键，为何还要被"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