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周去上班了。回了邮件。交了房租。生日聚会也准时出现。

看起来一切正常。正常到没人发现,你的生活其实已经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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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高功能酗酒者最危险的幻觉——你永远有证据证明自己"没事"。

大脑会帮你编织一套防御逻辑:"看,如果真有那么糟,我怎么还能正常上班?"

这个谎言,我对自己说了好几年。

生活变成了一场和自己的谈判。早上发誓今晚不喝酒,下午六点开始讨价还价:"就一杯""今天太累了""我值得"。

你花了 insane 的精力去控制一件已经在控制你的事。

更变态的是,你会变得极其擅长"看起来正常"。

我在脑子里排练对话,确保没人发现我醉了。嚼多少口香糖、眼神接触多久、电话里怎么装清醒、怎么把宿醉伪装成"只是累了"——这些全是技术活。

你成了扮演自己的演员。累到骨头里。

没人说的是,你的世界会缩得多小。

酒精开始决定一切:那儿能喝吗?有酒吗?带够了吗?能早点走回去喝吗?有人注意到我喝多少吗?

整个生活悄悄围着一件事转。但因为还没彻底爆炸,你骗自己说还在掌控中。

我的渴望一开始不是生理的,是心理的。酒精住在脑子里,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计算:"好,八小时班,然后就能喝了。"

几乎每天都是这个念头。

周末经理不在时,我会溜出去买啤酒,快速喝完,回来,再溜出去买下一瓶。有些日子我基本在整场班次里持续喝酒,没人发现我其实醉成什么样。

这就是外界误解的地方:我们太他妈擅长藏了。

因为还在工作,还在出现,还在"功能",人们不会想"这个人正在挣扎",他们想的是"他挺好的"。

meanwhile,酒精正安静成为你整个生活的中心。

啤酒是我的一切。不是一两瓶,是每天喝到 ridiculous 的量,喝到断片。每个晚上必须以彻底烂醉结束,这成了 routine。

不上班的日子,醒来时已经半醉——前一晚的残留还在血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