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举杯闲聊,一道身穿白色西装的身影端着酒杯,缓步走了过来,来人正是大天。他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两人正是王平河身边最得力的两大干将,军子和二红。大天上前,主动开口自报家门:“二位兄弟,久仰大名。我是大天,虚长几岁,特地过来敬二位一杯。”二红性格爽朗,立刻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军子和二红喝的是啤酒,大天杯里装的则是洋酒。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天顺势坐下,开门见山说道:“今天偶然碰到二位,我就直说了,麻烦二位回去之后,多提点一下平哥。平哥能力出众,确实是难得的人才,苏哥心里也很赏识他,一直想把他收归麾下重用,把他当成重点培养的得力人手。麻烦你们劝劝平哥,别太固执死板。现在的局势早就变了,向来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顺势而为才能安稳立足。如果非要逆势而行,无异于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只会自讨苦吃。再一意孤行下去,早晚要栽大跟头。”军子听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和二红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二红身子往后一靠,双臂抱在胸前,周身气场瞬间收紧,满是戒备。军子冷声问道:“你什么来头?”“我跟着苏哥做事,平时帮他打理一些杂事。”大天回道。军子语气更冷:“我不管你跟着谁混,在我面前,这些名头没用。还有,平哥的名字不是你能随便直呼的,记住了,以后提起他,老老实实叫一声平哥。再敢胡乱称呼,我绝对饶不了你!也不掂量自己的身份,也敢在我们面前对我大哥指指点点,赶紧走人!”大天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怎么选,看你们自己。”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卡座。他刚一走,暗处立刻冲出来十几名壮汉,瞬间把整个卡座团团围住,领头的正是天哥。天哥满脸嚣张,高声喊话:“军子,我知道你一向傲气。识相的就低头服软,回去劝劝王平河认清局势,这件事就此翻篇。今晚要是不肯低头,你们两个恐怕很难安然离开这里!”话音落下,天哥身后的一众手下纷纷掏出家伙,凛冽的杀气瞬间弥漫全场。“都别动!”天哥厉声喝止众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军子神色镇定,语气平淡地开口:“你往前走近点,把话说清楚,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说辞。”天哥见状,带着手下缓缓逼近,走到距离卡座仅剩数米的位置停下,没有贸然冲进来。一旁的二红悄悄给军子递了个眼色,两人早已做好动手的准备。军子双手背在身后,腰间提前藏好了一把七连发,从正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眼看对方来势汹汹,双方冲突一触即发,军子率先发难,只听“哐”的一声脆响。一旁的二红更是沉稳果决,一言不发同步出手,哐哐几声接连响起,转瞬就把前方几名持械的打手全部放倒,出手干脆利落,现场瞬间乱作一团。二红顺势捡起对方掉落的器械,此时场内对方还有十六七个手持长刀、枪械的人手。双方彻底混战在一起,对方的人马根本没法突围,最后堪堪逃走十二三人。这一场打斗下来,大天半边脸颊血肉模糊,皮肉几乎被彻底打烂,隔着破损的皮肉,能清晰看见里面的牙齿和舌根,模样凄惨无比。军子眼神冷厉地扫过全场,抬脚踩着锃亮的皮鞋,狠狠碾在大天的脸上。大天本就伤势惨重,脸上早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坚硬的鞋头碾压在血肉之上,让他当场神志模糊,彻底麻木,连痛感都渐渐消失,地面很快淌满鲜血。军子本就气场强悍、自带悍然戾气,此刻双目圆睁,浑身戾气暴涨,厉声呵斥:“以后再敢直呼平哥的名号、出言不敬,我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说完,他抬脚重重连踩几下,随后调转枪口,贴着大天的耳畔对着地面开了一枪,坚硬的地板瞬间被轰出一个深坑,威势骇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局势彻底稳住后,军子和二红从容抽身离开夜总会,两人全程毫发无伤,身上只沾了些许酒气。偌大的夜总会瞬间群龙无首,一片混乱。店里的经理连忙派人,把重伤的大天紧急送往医院。消息很快传遍圈子,远在别处的苏少得知经过后,满脸错愕,完全不敢相信。听闻手下伤势惨重,他立刻动身赶往医院,亲眼看着病床上伤势惨烈、整张脸缠满纱布、连正常进食都做不到的大天,心里又怒又憋屈。他原本想借着这次机会拉拢人心、站稳威信,没想到反倒落得这般下场。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必定会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大天伤势过重,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满心懊悔与不甘,却无可奈何。另一边,军子和二红平安回到住处,正准备换一身干净衣服。二红一边换衣一边说道:“我们得马上去找平哥,把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不能让他蒙在鼓里。”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王平河已经站在了门口。“你们两个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王平河问道。两人连忙上前,把夜总会遭遇挑衅、双方动手冲突的完整经过,原原本本讲给了王平河听。军子语气淡然,没有半分慌乱:“哥,我还以为对方有多厉害,结果根本不堪一击。领头的那个人被我们打成重伤,半边脸彻底毁了,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两人正举杯闲聊,一道身穿白色西装的身影端着酒杯,缓步走了过来,来人正是大天。
他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两人正是王平河身边最得力的两大干将,军子和二红。大天上前,主动开口自报家门:“二位兄弟,久仰大名。我是大天,虚长几岁,特地过来敬二位一杯。”
二红性格爽朗,立刻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军子和二红喝的是啤酒,大天杯里装的则是洋酒。
大天顺势坐下,开门见山说道:“今天偶然碰到二位,我就直说了,麻烦二位回去之后,多提点一下平哥。平哥能力出众,确实是难得的人才,苏哥心里也很赏识他,一直想把他收归麾下重用,把他当成重点培养的得力人手。麻烦你们劝劝平哥,别太固执死板。现在的局势早就变了,向来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顺势而为才能安稳立足。如果非要逆势而行,无异于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只会自讨苦吃。再一意孤行下去,早晚要栽大跟头。”
军子听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和二红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二红身子往后一靠,双臂抱在胸前,周身气场瞬间收紧,满是戒备。
军子冷声问道:“你什么来头?”
“我跟着苏哥做事,平时帮他打理一些杂事。”大天回道。
军子语气更冷:“我不管你跟着谁混,在我面前,这些名头没用。还有,平哥的名字不是你能随便直呼的,记住了,以后提起他,老老实实叫一声平哥。再敢胡乱称呼,我绝对饶不了你!也不掂量自己的身份,也敢在我们面前对我大哥指指点点,赶紧走人!”
大天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怎么选,看你们自己。”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卡座。
他刚一走,暗处立刻冲出来十几名壮汉,瞬间把整个卡座团团围住,领头的正是天哥。
天哥满脸嚣张,高声喊话:“军子,我知道你一向傲气。识相的就低头服软,回去劝劝王平河认清局势,这件事就此翻篇。今晚要是不肯低头,你们两个恐怕很难安然离开这里!”
话音落下,天哥身后的一众手下纷纷掏出家伙,凛冽的杀气瞬间弥漫全场。
“都别动!”天哥厉声喝止众人。
军子神色镇定,语气平淡地开口:“你往前走近点,把话说清楚,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说辞。”
天哥见状,带着手下缓缓逼近,走到距离卡座仅剩数米的位置停下,没有贸然冲进来。
一旁的二红悄悄给军子递了个眼色,两人早已做好动手的准备。军子双手背在身后,腰间提前藏好了一把七连发,从正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眼看对方来势汹汹,双方冲突一触即发,军子率先发难,只听“哐”的一声脆响。一旁的二红更是沉稳果决,一言不发同步出手,哐哐几声接连响起,转瞬就把前方几名持械的打手全部放倒,出手干脆利落,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二红顺势捡起对方掉落的器械,此时场内对方还有十六七个手持长刀、枪械的人手。双方彻底混战在一起,对方的人马根本没法突围,最后堪堪逃走十二三人。
这一场打斗下来,大天半边脸颊血肉模糊,皮肉几乎被彻底打烂,隔着破损的皮肉,能清晰看见里面的牙齿和舌根,模样凄惨无比。军子眼神冷厉地扫过全场,抬脚踩着锃亮的皮鞋,狠狠碾在大天的脸上。大天本就伤势惨重,脸上早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坚硬的鞋头碾压在血肉之上,让他当场神志模糊,彻底麻木,连痛感都渐渐消失,地面很快淌满鲜血。
军子本就气场强悍、自带悍然戾气,此刻双目圆睁,浑身戾气暴涨,厉声呵斥:“以后再敢直呼平哥的名号、出言不敬,我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说完,他抬脚重重连踩几下,随后调转枪口,贴着大天的耳畔对着地面开了一枪,坚硬的地板瞬间被轰出一个深坑,威势骇人。
局势彻底稳住后,军子和二红从容抽身离开夜总会,两人全程毫发无伤,身上只沾了些许酒气。偌大的夜总会瞬间群龙无首,一片混乱。店里的经理连忙派人,把重伤的大天紧急送往医院。
消息很快传遍圈子,远在别处的苏少得知经过后,满脸错愕,完全不敢相信。听闻手下伤势惨重,他立刻动身赶往医院,亲眼看着病床上伤势惨烈、整张脸缠满纱布、连正常进食都做不到的大天,心里又怒又憋屈。
他原本想借着这次机会拉拢人心、站稳威信,没想到反倒落得这般下场。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必定会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大天伤势过重,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满心懊悔与不甘,却无可奈何。
另一边,军子和二红平安回到住处,正准备换一身干净衣服。二红一边换衣一边说道:“我们得马上去找平哥,把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不能让他蒙在鼓里。”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王平河已经站在了门口。
“你们两个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王平河问道。
两人连忙上前,把夜总会遭遇挑衅、双方动手冲突的完整经过,原原本本讲给了王平河听。
军子语气淡然,没有半分慌乱:“哥,我还以为对方有多厉害,结果根本不堪一击。领头的那个人被我们打成重伤,半边脸彻底毁了,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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