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乾隆十九年、公元1754年《红楼梦》成书至今二百七十余年里,其所产生的话题经久不息。今天从“上帝视角”,按照这二百多年的时间线,回头再来看一看关于《红楼梦》的故事。

《红楼梦》产生的直接起因是乾隆初年的“弘晳逆案”,根本原因是皇权与宗室权力之争。《红楼梦》的第一要义是乾隆史,在此基础上影射有清以来至1754年间百余年的满清皇家秘史。《红楼梦》是高度浓缩的《推背图》,其中的一个词、一句话,其实都是一个“超链接”,它是以小说体写成的历史,最好的解读方式是“以史为解”。

《红楼梦》的起点是乾隆开挖裕陵地宫(对应开篇“地陷东南”,乾隆的裕陵在昌瑞山东南,地陷是裕陵动土开工,这是皇家大事),主线是乾隆后宫的妃子陆续葬入地宫,而结局是乾隆死后葬入地宫。乾隆太长寿,主要作者没能熬过乾隆,这是《红楼梦》一书只有前八十回的根本原因,这也是我一直在强调的“乾隆不崩、红楼不完”的原因所在。

乾隆十九年、公元1754年,农历甲戌年。这一年,《红楼梦》的主要创作者爱新觉罗·弘暟(曹雪芹)、爱新觉罗·弘旺(脂砚斋)、爱新觉罗·弘晈(杏斋)、爱新觉罗·弘晓(畸笏)等兄弟四人基本完成前八十回的创作。这一年《红楼梦》一书基本定稿,定稿的应该是只有前八十回,这前八十回的版本似乎不太完整,于是几位主要的作者加了重要的脂批,用于暗示书中的要点。但是如果真的读懂故事内核,实际上这八十回又是完整的版本。

公元1754年,乾隆44岁,而他的几个兄弟们的年龄分别是弘暟48岁、弘旺47岁、弘晈42岁、弘晓33岁,乾隆后期的重臣和珅这一年才4岁。这一年,弘暟的父亲、康熙的第十四子、雍正的亲弟弟胤祯也即将走入生命的尽头,次年公元1755年2月16日,农历正月初六日,胤祯离世,终年68岁。为什么要专门提一下他呢,第一,《红楼梦》的原始资料提供者极有可能是他,其次,弘旺在1754年在甲戌本上作了大量的脂批,也极有可能是源于胤祯的授意,第三,关于“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一回中以命令口吻让弘暟删除大量篇章的人也极有可能是胤祯。

除了甲戌本,几位作者们一刻未停地抄录着《红楼梦》。

乾隆二十三年、公元1759年1月28日,农历十二月三十日,当日干支记日为壬午除夕日(即壬午日加除夕日,这是正史记日的一种记法)。四大作者之一弘暟(曹雪芹)第一个去世,终年53岁。这一年弘暟(曹雪芹)的亲侄子永忠20岁。永忠应该早就听闻过大人们时常提起“曹雪芹”,这个时候或许还不知道所谓的“曹雪芹”就是他已经故去的亲叔叔。

次年为乾隆二十四年、公元1759年、农历己卯年。在这一年冬,弘旺(脂砚斋)怀着对弘暟(曹雪芹)的悲痛悼念之情,在另一个抄本留下的大量的批语,这个版本就是“己卯本”,这版抄本一直被收藏在弘晓(畸笏)的怡亲王府中,但因《红楼梦》所涉政治过甚,弘晓(畸笏)并未将其列入怡府藏书目录中。

乾隆二十五年、公元1760年、农历庚辰年。这一年过录的版本即是“庚辰本”。约当年春夏,怡亲王弘晓(畸笏)的《明善堂诗集》卷二十七七言分律诗《梦》——这是脂批外最早的题红诗。

乾隆二十七年、公元1762年、农历壬午年。这一年夏天,弘晓(畸笏)在“庚辰本”中留下了大量的脂批。也是这一年,《红楼梦》的主要作者之一弘旺(脂砚斋)生命即将走向终点。公元1762年12月16日,农历十一月初二日,弘旺(脂砚斋)离世,终年55岁。四大作者之一弘旺(脂砚斋)第二个离世。

乾隆二十八年、公元1763年、农历癸未年。公元1763年7月18日、农历六月初八,这一天干支日是“甲午日”,即这一天是“甲午初八日”,四大作者之弘晈、弘晓兄弟其中之一在抄本中留下了关键脂批:“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甲午八日泪笔。”这里的“一芹一脂”是弘暟(曹雪芹)、弘旺(脂砚斋),“余二人”,即是“我二人”弘晈(杏斋)、弘晓(畸笏)的意思。这句脂批的本意是还活在世上的两位作者在悲痛中悼念已经去世的两位作者。

乾隆二十九年、公元1764年、农历甲申年。公元1764年9月9日,农历八月十四日,《红楼梦》第三位作者弘晈(杏斋)去世,终年52岁。至此,《红楼梦》的作者仅剩弘晓(畸笏)一人。

乾隆三十年、公元1765年、农历乙酉年。公元1765年10月23日,农历九月初九日重阳节,以干支记日法,当日是为“壬午重阳日”。弘晓(畸笏)在“庚辰本”中留了为数不多的批语。【第二十五回庚眉:二宝答言,是补诸艳俱领过之文。乙酉冬雪窗,畸笏老人。】【第二十八回庚眉:大海饮酒,西堂产九台灵芝日也,批书至此,宁不悲乎?壬午重阳日。】【第二十八回庚眉:云儿知怡红细事,可想玉兄之风情意也。壬午重阳。】从这里也能看出,“壬午重阳”就是“壬午重阳日”,毫无疑问,“壬午除夕”就是“壬午除夕日”。

乾隆三十二年、公元1767年、农历丁亥年。这一年夏天,仅剩的《红楼梦》作者弘晓(畸笏)在“庚辰本”上又留下了大量批语。【第二十二回庚眉: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乎!------前批“知者寥寥”,不数年,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经相送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弘晓(畸笏)在这条批语中悲痛怀念已先前离世的弘暟(曹雪芹)、弘旺(脂砚斋)、弘晈(杏斋)等三位作者。

乾隆三十三年、公元 1768 年,永忠 34 岁。在弘暟(曹雪芹)逝世十周年时, 永忠写下了悼念他叔叔弘暟(曹雪芹)的诗——《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雪芹》三绝句,悼雪芹兼咏红楼 。

乾隆四十一年、公元1776年,乾隆下旨编纂《贰臣传》,《红楼梦》贾瑞的第二历史原型、满清入主中原的功臣、明降将洪承畴被列为甲等贰臣之列。

乾隆四十二年、公元1777年3月2日,农历正月二十三日,崇庆皇太后钮祜禄氏故,终年86岁。《红楼梦》中贾母第二历史原型离世。

乾隆四十三年、公元1778年,农历正月,乾隆令玉牒内恢复允禩(贾琏的第二历史原型)、允禟、弘晳的原名,三人子孙一并收入皇室玉牒,复其宗室和原名,但原王爵永不复原。同年,乾隆为《红楼梦》中贾瑞的第一历史原型多尔衮翻案。公元1778年5月11日,农历四月十五日,《红楼梦》最后一位作者弘晓(畸笏)离世,终年57岁。

乾隆四十五年、公元1780年,乾隆对《红楼梦》中焦大的第一历史原型鳌拜作出了终极裁决:承认鳌拜是效力年久、且曾立战功的勋旧大臣,同时推翻了其你雍正为鳌拜追封的“世袭一等公爵位”,降格为“世袭一等男爵位”,以示“功过相抵”。

关于“蒙府本”,即蒙古王府收藏的抄本,我个人认为是四大作者们的姑姑或者姐姐妹妹们在远嫁蒙古王公时带过去的,其一,可能也是确实喜欢《红楼梦》一书,其二,可能是为了保全《红楼梦》一书,毕竟蒙古草原远离朝廷政治纷争,侄子们或兄弟们的毕生心血,不能因为乾隆的“文字狱”而毁于一念。

上述各个版本《红楼梦》抄本均为真本,且脂批多为核心作者所批,有少量脂批是知情者、身边的至亲所批,均有极高研究价值。《红楼梦》的原文和脂批是密不可分的整体。

乾隆五十六年、公元1791年,这一年乾隆81岁,程伟元主导的《红楼梦》“程甲本”以刻印本形式面世,《红梦梦》一书正式且公开地走向了大众读者。但是,这个版本出现了两个致命的问题:一,刻印本删除了全部的“脂批”;二,刻印本将原本八十回的《红楼梦》补成了百二十回。这就导致了《红楼梦》近二百年的学术纷争。次年,“程乙本”面世。现在的通行本大多从上述版本而来。

“程甲本”出现的时间,距离“甲戌本”已经过去37年之久。程伟元或许能读懂《红楼梦》背后隐藏的故事,或许也是“半懂不懂”,或许是来自乾隆“官方”的旨意,来为《红楼梦》一书灭火的。总之,没有脂批的部分,《红楼梦》缺失了它最关键的“魂”。人们对《红楼梦》的喜欢更多停留在了男欢女爱的悲情故事上,而不是其背后隐藏的清宫秘史和乾隆生平上,这或许是乾隆最想看到的结果,也是《红楼梦》通行本能够交付刻印的一大前提。

正是因为《红楼梦》是一本涉及清王朝的政治小说,只要清王朝不灭,即便是能读懂它的人也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红楼梦》通行本的广泛传播,使得研究《红楼梦》后来发展成为“红学”,但是,“红学”的诞生地并不在大清王朝,而是在隔壁的日本。

红学后来出现了很多派别,如索隐派、考证派等,后又延伸出了不同分支。如索隐派主要分支明珠家事说(陈康祺等)、反清复明说(蔡元培)、顺治董鄂妃说(王梦阮、沈瓶庵)等;考证派作者为包衣奴才曹雪芹说(胡适、俞伯平等)。

如今再回头看时,只有索隐派分支顺治董鄂妃说(王梦阮、沈瓶庵)基本上靠了些谱,其他的学派均已远离了《红楼梦》的初衷。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在通行本的广泛传播上,自程甲本开始,二百多年的历史,人们将阅读的重点放在了没有脂批的《红楼梦》通行本上,二百年来,人们读得是《红楼梦》的残缺本和破坏本,也就不难理解人们为什么读不懂其背后的故事了。

借助于如今发达的互联网,信息的广泛传播交流,让《红楼梦》的研究也不再如大海捞针。我们如今可以非常方便地将各个版本的脂批综合起来进行研究。现在市面上有融合了各个版本脂批的《脂砚斋评石头记》或《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红楼梦》爱好者可读此版本。。有了脂批,《红楼梦》才真正有了独属于它自己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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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孔圆于2026年5月20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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