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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直播我看三遍，吐了三遍

我逼自己把那场直播看了三遍。

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我想搞清楚，一个人到底要坏到什么程度，才能面不改色地做完那一切。

第一遍，我只觉得恶心。

他坐在那里，面前摆着六个鸭蛋。樊振东刚在欧冠赛场上被人剃了光头，连输两场0-3，六个蛋。整个乒乓球圈都在沉默，连对手都没敢多说一句。刘丁硕倒好，把蛋举起来，笑嘻嘻地对着镜头晃了晃。

“你们看，这个蛋，圆不圆？”

圆。真圆。圆得让人想砸屏幕。

第二遍，我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东西——时间线。他不是随手拿的鸭蛋，是提前准备好的。六个，摆得整整齐齐，比超市货架还规整。直播开始前他调试了将近二十分钟，有人在弹幕里说“调什么这么久”，他没回。现在想想，他是在调那六颗蛋的位置，确保每颗都能被镜头完美捕捉。

第三遍，我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他真的觉得自己没错。他的表情里没有心虚，没有愧疚，甚至没有挑衅。那是比挑衅更可怕的东西，是发自心底的、毫无负担的恶意。

体育圈有个词叫“吃鸭蛋”，意思是零分，是耻辱，是一个运动员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刘丁硕把这个词，变成了实物，摆在了镜头前，送给了那个曾经蹲下来给他送水的人。

我吐了。不是生理上的，是整个人从头到脚的寒意。